“大馬猴?”我這才反應過來。
“你憑什麽叫我大馬猴!”
大黃又汪汪地叫喚兩聲,不屑地看向漆黑的蒼天。
我這小暴脾氣,怎麽忍得了!
我拎着他的耳朵就把他提溜起來,大黃叫喚地更厲害了。
“疼!疼!你瞅瞅你蹲在牆上那個德行,多像個大馬猴!放手!”
我一怔,咬着牙又使了大力氣。
拽着拽着,我忽然覺得手裏一重,拎不動了。
大黃果着身,在我手底下疼得龇牙咧嘴的。
我乍一見他竟然又現了人形,那滑溜溜白嫩嫩的肉體啊,跟我愛吃的嫩豆腐一個樣!
我眼裏放着光,搓着手往他身上一摸,他蹭一下竄出去老遠,扯着嗓子喊:“大馬猴!你是不是傻!你小時候被狗咬得不夠是吧!你還敢往我身上撲!”
我一愣,下意識地低下頭看看自己手背,小時候被狗咬得疤大次咧咧地橫着,看得我打了一個哆嗦。
我眨了眨眼,問:“你怎麽知道?”
大黃捂着關鍵部位站了起來,十分鄙夷地說:“當然是你媽說的!你媽一見到我就說,你小時候非要逗别人家的狗,從狗嘴裏搶食吃,被大狗咬得哇哇大哭。你媽怕你害怕,一直沒有養狗。這是現在你大了,才敢把我抱回家。沒想到你,你你你!”
他伸出手指頭往空氣裏猛地戳了戳,罵道:“你就是個二愣子!”
我又是一怔。
我這是被狗罵了嗎?
忍不了。
我大吼一聲,張牙舞爪地朝大黃撲過去,跟他打了起來。
我一個弱女子,又不會啥功夫,我能怎麽辦呢?我隻能薅頭發啊!
我趁他還不知道我要幹啥,一個箭步沖上去,薅住了他的頭發。他還來不及收起來的耳朵也被我薅住了,疼得他龇牙咧嘴,汪汪大叫。
“放手!”
哼,放手我就不是袁小冒!
我看他的大尾巴還在身後晃得正歡樂,把手機随便一扔,一把又扯上他的尾巴,使勁一拉,哈哈哈,大黃的臉都變形了!
大黃呼呼地喘着氣,從牙縫裏蹦出幾個字來。
“你再不放手,我在你那一隻手上也咬出個洞來,你信不信!”
我眼裏閃過一抹狠色。總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啊,就是幹!
我兩手齊用力,大黃的眼睛都被我拽大了!
這王八蛋真不是人,說動手真動手了。他抽出一隻手去拉拽他頭發的手,我咬着牙不松手,正死撐的時候,突然撇見了一個難得的物件。
那地方,一個手,他遮不住啊!
手電筒慘白的光照到了我倆糾纏的身影上,照亮了他白乎乎的身體。
我停了手,低頭聚精會神地看着。大黃也停了手,順着我的目光看過去。
“大馬猴!你你你!”
大黃當然收手捂裆,我一看又被遮上了,氣得我啊,松了薅頭發的手,改去掀他的手。
我的好奇心可真是夠強的。大黃後來又罵了我什麽,我全沒聽見,就顧着專心緻志地攻擊他的下盤,直到有一個大的震天響的聲音從我身後傳過來。
“誰在屋裏!小冒!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