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煜總算是松開了圍在腰間的手,蘇木頓時放松了下來,身子随即活動了一下,剛動了一下,就覺碰觸到了蘇煜的胸腔,蘇木立馬彈了起來,還沒來得及放松的背又挺直了起來。
蘇煜悶聲笑着,兩手穿過蘇木腋下,拿起缰繩,輕輕一抽動,馬兒緩緩走了起來。
馬兒一動,蘇木的心尖跟着顫了一下,下意識抓住馬毛,雙眼望着前頭,手心裏捂出來汗,雙腿夾的緊緊的,整個身子都處于極度緊張狀态。
蘇木皺眉,咬緊牙齒,一臉隐忍。抓着馬毛的手指動了動,往前拱了拱腰,雙手支撐着,屁股微微翹起,離坐的地方遠了些。恰逢此時,馬兒又颠動起來,蘇木沒弄穩,一屁股又坐了回去,痛苦的呻吟了一聲。
“怎麽了?”蘇煜開口,蘇木能感覺他的視線打在自己臉上,慌忙開口道“沒事,沒事。”
見他說完抿緊嘴,面色不太好,蘇煜瞧了一眼,望向前方,手裏揮動的動作比剛才少了許多,馬兒的速度也變慢了下來。
蘇木暗裏憋了口氣,還是忍不住小聲啧啧了幾下,這屁股的痛感沒辦法讓他忽視啊,昨日騎的馬受的傷還沒恢複好,今日又騎,被磨的,敢情這屁股不是他的吧?确實不是他的,但他現在在用啊,加上從騎馬開始差不多就一直挺起的背,到現在,腰間十分酸軟,不能彎下去,況且背後還有蘇煜,蘇木隻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身心疲憊,難受極了。
“三哥,正好趁今日你我都在,我有一事相問。”
蘇木這邊正痛苦不堪,聽他說完,愣了愣,“什麽事?”他跟他好像沒什麽事可說吧?帶着些警覺,眼睛往後掃了掃,直覺告訴他沒啥好事。
隻聽見蘇煜輕聲笑了一下,“三哥,不必那麽緊張,隻是一件小事而已。”蘇木反倒沒放松下來,尖着耳朵,等他說下一句。“三哥,前些日子爲何躲着我?”蘇煜收回目光,沒在揮動缰繩,馬兒緩緩停了下來,歪頭看向蘇木,臉湊近了些。
餘光瞄到他雖笑着,但明眼人都聽出來了他的笑淡了許多,蘇木意識到自己好像惹了文中oss不高興了,左側臉防佛都要被他盯出一個窟窿來,雙眼看着前方不敢對視過去,腦子在飛速運轉,思量對策。
說沒有躲着他?
裝憨?
還是說,自己其實有苦衷的?
直接攤牌?
馬兒突然仰頭,長叫了一聲,蹬了蹬後蹄子,蘇木被吓了一跳,思緒收了回來,低頭看過去,見馬兒似乎看着他,一怔,慌忙放開了自己抓着馬毛的爪子,蘇木汗,原來是把它給抓疼了。
“三哥?”
“嗯?”蘇煜又靠近了,蘇木都能感覺到他有些過急的呼吸聲,重重的噴灑在臉頰周圍,弄的有些癢癢,想去撓。喉嚨緊張的動了動,咽了一口水下去,蘇木還沒想好怎麽回答。
蘇煜垂眼看着他滾動的咽喉,也跟着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水下去,眼眸逐漸變得暗沉,擡起來又看着那像粉嫩嫩桃子的臉,近在咫尺,腦袋空白,嗡的一聲,失靈了,一下額尖就頂了上去,挨着他的太陽穴,鼻子已經完全觸碰到那帶着絨毛感的臉頰,稍微左右的蹭了蹭,舒服的謂歎了口氣。
雖知現在不是時機,再等幾年,待他坐上那個位置,他便完全可以得到他,但他還是忍不住,尤其知道他好像有些厭惡自己,躲着自己,便心急,唯恐他被别人搶了去。
小時不知這是什麽感情,大了些,就明白了,深藏在心底裏,默默守着這個秘密。
蘇木雙眼瞪大看着前方,不可思議,這時候不是還維持着表面上的兄弟關系嗎?不行啊,這層窗戶紙可不能捅破了。
“啊?”蘇木裝傻。
“什麽啊?我沒躲着你啊?”蘇木覺得自己隻說一個啊字,未免有些太假了,說完,略思考一會,加上這句。
離着蘇煜太近,蘇木不太自在,臉往邊上悄聲的移了移,以爲自己不着痕迹的離蘇煜的臉遠了些,其實全被蘇煜看在眼裏。
“三哥,撒謊可不是好孩子呢。”蘇煜邊說着,松開缰繩,把右手搭在了蘇木的右肩,往裏一扳,蘇木的臉被強迫移回原位,好不容易離遠了些,這一弄,他倆幾乎成了緊貼着,而且是那種蘇煜的嘴唇已經擦碰到蘇木臉頰的距離。
蘇煜一笑,眼神瞟過去,見蘇木毫無反應,仍犟着脖子,望着前頭。眼睛危險的眯了眯,離退了些,松開了抓着缰繩的左手,雙手一下撫摸上蘇木的臉,捧在手心裏,十指癡迷着厮摸了幾下,再強硬轉了過來,面對自己。
四目相對,蘇煜瞧着蘇木一臉錯愕的表情,沖着他燦爛一笑,“三哥,可真不聽話,要給一點懲罰才好呢。”說完,掩耳不及盜鈴之勢,微起身,對着那想念已久的紅唇狠狠吻了上去,細細研磨着,不落一處的品嘗着夢裏都想知道的滋味。
他不能再忍了,也不想再忍了。不管他厭惡他也好,還是躲着他也好,怎樣都行,隻知道現在他是屬于他一個人的,現在是,将來也是。
蘇木雙眼瞪得比之前還要大,看着面前的蘇煜已經閉上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着,嘴雖張着呼着氣,腦袋卻已經懵了。
倆人交接處,時不時發出咋吧咋吧的口水聲。
“唔。”一絲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蘇木吃痛,這該死的蘇煜竟然咬破了他的上嘴唇。
快要窒息了,趁着張口,蘇木還沒來得及吸氣,就覺察到蘇煜的舌頭要伸了進來,蘇木大驚,慌忙推離了他,用力大了些,相互作用的力反彈到蘇木身上,平衡不穩,蘇木身子已經大半向馬的一邊歪去,眼看就要摔落在地,蘇煜一個攔腰把他抱了回來。
蘇木搭在蘇煜的肩上踹着粗氣,剛才實在是太險了,心驚膽跳的,要是摔下去那得多疼。
待過一會,氣息緩緩平穩下來,蘇木這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靠在他肩上,立馬起來離遠了些。
“三哥,沒事吧?”
“你剛才是在做什麽?”蘇木發問,蘇煜看着,他從一副受到驚吓的小兔子模樣頓時變成炸了毛的小兔子,蘇煜無奈笑着,強忍着把他蹂蹫的沖動。
“救你啊!”
“我不是說這個。”
“是,是之前的,那個。”蘇木臉紅,“你知不知道我可是你三。”回頭,見蘇煜玩味笑着,壓根就沒有認真聽他講話的意思,氣急,又轉了回來,沒說下去。
“知道啊。”蘇煜靠近了些,在他耳邊吹着氣。
“那你還。”
“那可是懲罰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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