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裏是死人墓,你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嗎?”餘琴沒好氣地說着。
“我大緻的看了看,這裏距離主墓室相距甚遠,而且,這是一個七經八脈盡斷的死人墓,這裏的機關,是單獨的,不是連通裏面的。問題不大。”黑手說着。
“那還行!先休息一下吧,一會兒在出發,不急,走了這麽久,都快累死了。”餘琴說着,躺在了墓室的地上。
“我們先看看這裏有沒有什麽特殊的東西。”黑手說着,便和柳辰兩個人在墓室之中來回看了看。
白家人那邊,白晶穿好了衣服,背上背包。此時,白家的另一隻隊伍到了。這是白家的外族人,由白羽帶隊。
“白晶,看不出來啊,你現在都淪落到這種地步了。”白羽嘲諷般地語氣說着。
白羽的隊伍之中,有一個男子,此時正在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白晶。此人帶着眼鏡,那看着白晶的眼神中,能明顯地感覺到,是一個好色之徒。
“走吧!”白晶沒有多說什麽,轉身向一旁的甬道走去。
“李銘,宋麗,你們兩個給我看住這個白晶,不要讓她搞什麽小把戲。”白羽說着,随後,一男一女,便跟在白晶的身後,向甬道中走了過去。
“羽哥,這兩個人能看住白晶嗎?白晶的武功,可不低啊!”跟着白晶進來的一個白家人說着。
“放心吧,我來的時候告訴李銘,隻要他把白晶看住,回去之後,我就把白晶送給他。”白羽陰險地笑着。
“李銘和宋麗不是夫妻嘛!”
“這你就不懂了吧!”
幾個人笑着,跟了上去。
柳辰這邊,一行人休息好了,餘琴便和黑手打頭,向墓室的深處走去。黑手看了看甬道,說着:“餘琴,這甬道的盡頭,就是機關所在。”
餘琴看了看甬道的那邊,漆黑一片,心中也在打鼓,這黑手是怎麽看到的。
“我來吧!”段伊說着,走到了隊伍的前面。這段伊體重才剛剛四十公斤,身輕如燕。段伊走在甬道上,根本沒有觸動這裏的機關。
尹夢月看着段伊在機關上行走,不禁暗自感歎,體重輕就是好啊!
不一會兒功夫,段伊已經到達了甬道的盡頭,這甬道一共也就五十米長。
“我看到了一個石獅子,怎麽辦?”段伊問着。
柳辰利用自己的異能,看了一眼石獅子,發現這石獅子的内部,全是機關,根本不知道如何下手。
“機關很複雜,一時間解釋不清楚。”柳辰低聲對餘琴說着。
“等我過去再說吧!”餘琴說着,側着身子,在甬道的邊緣慢慢地走着。段青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按照段伊的途徑,慢慢地走了過去。
“這兩個姐妹,就是體重輕,在墓室之中,很多機關都觸碰不到,而且身手了得。”黑手在一旁給柳辰解釋着。
段青走到甬道的盡頭的時候,餘琴才走了一半。
“嚯,你們兩個夠了啊!”餘琴一邊走着,一邊吐槽。不一會兒,餘琴感覺身體不太對勁。
“不好,牆裏面有東西。”餘琴說着,快步向前走,但,晚了一步。餘琴剛走出幾米,突然,牆裏面伸出來一個什麽東西,好像人手活着挂鈎一般,直接把餘琴拉進了牆裏面。
“糟了。你們兩個小心。”說着,黑手一躍而起,從甬道的側面迅速地飛了過去,停在了餘琴消失的地方。
“牆裏面有空間。”黑手說着:“哎呦~~~”
此時,黑手也掉進了那個空間之中。五大家族的人此時臉色變的煞白,他們都知道,這兩個人是隊伍中,能力最強的人了,他們都被拉了進去,那其他人誰能過去?
“真夠笨的。”煙客說着,将嘴上叼着的煙扔在了地上,随後跑了過去,依然是停在了那個位置。
柳辰借着自己的眼睛,向那個地方看了看,發現自己看不出任何的東西。
“鬼石。”煙客嘀咕了一句,随後一躍,跳到了段家姐妹的那邊:“你們小心一些,先過來,那兩個家夥沒事。”
煙客說了這一句,柳辰打頭,貼着牆邊,慢慢地走了過去。柳辰經過餘琴和黑手消失的那個地方,沒有去看,隻是背對着。
突然,一個很奇怪的東西,從牆裏面伸了出來,直接打在了柳辰身後背着的靈虛劍上。
砰~
一個很低的聲音響起,但在這空曠而又安靜的墓室之中,還是被所有人聽見了。随後,柳辰身後的牆壁慢慢地裂開,直到裂出了一個暗門。
“柳辰,先過來。”煙客說着,柳辰直接跳了過去。五大家族的人也都紛紛跑了過來,此時都站在煙客這邊。
尹夢江拿起手電筒,向身後照了照,看見了一個通道。此時,尹夢江的心才剛剛放下來。
“我去你大爺的,快跑。”那個暗門内,突然傳來了餘琴的聲音,緊接着,黑手和餘琴跑了出來,看見了煙客、柳辰等人。
“快跑。”黑手大喊着。
煙客真夠機靈的,一閃身,直接鑽進了身後的甬道裏。五大家族的人立即跟上,餘琴黑手和柳辰斷後,那些人走了過去,黑手讓柳辰跟上。
柳辰剛剛進入甬道,向後邊看了一眼,隐約間好像看見那個暗門之中,有一個人走了出來,但這個人,身上全是鮮血。
“看什麽看,快走。”餘琴說着,一把将柳辰推到了甬道之中。一行人迅速地跑着,不一會兒,最前面的煙客喊着:“這裏有門,快。”
五大家族的幾個人瞬間鑽了進去,然後是柳辰和餘琴,最後,是黑手。
“媽的,吓死我了。”餘琴說着,從背包裏拿出一瓶水,喝了一口。
“剛剛的是什麽東西?”柳辰問着。
“民間的傳說,血屍。其實,剛剛的,就是一個人。這個人可能觸動了機關,身上沾上了腐蝕性很強的東西,導緻皮膚消失,隻剩下血肉。
我剛剛和餘琴去的,是一個暗室,裏面的空間不小,但是暗室的頂部,倒挂着的,都是寄生蟲。剛剛的那個血屍,就是死在這裏的人,然後被寄生蟲寄生,才開始攻擊我們的。”黑手說着。
“怪不得,家族從來不讓我們碰這樣的墓。”靖西說着。
“是啊!這樣的墓,裏面的東西,根本不需要特意去保存。有這些機關和寄生蟲,就夠盜墓賊吃一頓的了。”煙客說着,拿着手電筒,四處看了看。
咣~咣~~~
這些人呆着的房間,突然傳來一陣陣的撞擊聲。
“它來了。”餘琴說着,從背後抽出古劍。
“不能硬碰硬,它感覺不到疼痛,打不過它的。”黑手說着。
“那你倒是找門啊!”餘琴說着,所有人立即四處看着,柳辰看了看四周,最終停在了煙客看着的那個地方。
“那裏!”柳辰說着,用手指着煙客。
段家的姐妹立即跑了過去,看了看四周:“這裏有機關,我打不開。”段伊說着。
黑手過去看了兩眼,喊着:“餘琴,你的活。”
咣~咣~咣~
撞門的聲音越來越急促。
柳辰從身後抽出靈虛,站在了餘琴的身邊,沖餘琴點了點頭。尹夢月抽出匕首,站在了柳辰的身邊。餘琴跑過去看了兩眼,看見這門的旁邊,有一個很小的小孔。
餘琴從背包中抽出兩個鐵片,向裏面伸進去,輕輕一撬,啪的一聲,煙客立即推動那面牆,牆瞬間轉動,讓出了一個通道。
嘩啦~~~
這墓室的門,被那個血屍撞開了,瞬間傳來了一股腥臭味。
柳辰揮舞靈虛劍,迎了上去,和血屍打了起來。突然,柳辰發現血屍的身後,居然又過來一具血屍。
尹夢月剛要上手,餘琴一把把她拉住:“快過去。”
尹夢月本來很擔心柳辰,但此時,自己留下說不定也幫不上什麽忙,便跑到了那邊。尹夢江在門口接過尹夢月。
“柳辰~”尹夢月喊着。
此時,餘琴和柳辰,正在攔着血屍。餘琴忽然看見,血屍的後面,地上跑過來很多大大小小地蟲子,密密麻麻的,但凡有密集恐懼症的人,都能當場暈過去。
“不好,寄生蟲來了,快跑。”餘琴說着,拉住柳辰,一邊打一邊向後退去。
“生火。”黑手說着,段家的姐妹立即從包中拿出火折子,煙客拿出打火機,直接點燃,栾言、靜西他們也都紛紛拿出火機,點燃了火,直接扔到了柳辰和餘琴的身後。
那些寄生蟲看見火,立即停住了。柳辰和餘琴跑進了甬道,餘琴說着:“關門,立即往前面走,這裏不能待了。”
說着,一行人又向前面跑去。
白家這邊,白晶帶着人在甬道中穿梭,又來到了一個墓室。白羽讓人在這裏休息,李銘和宋麗坐在了地上,兩個人看着白晶。
李銘越看白晶,越想起白羽的話。然而宋麗也看見了李銘的眼神,此時看着白晶,眼神之中充滿了鄙夷。
“白羽,下一個甬道裏面,有機關,我先去看看。”白晶說着。
“白海,你跟着她過去。”白羽說着,看了看一旁站着的男子。此人身上全是肌肉塊,穿着一件背心,裸露着雙臂。
自從一進墓室,宋麗的目光就時不時地看着白海,心中思索着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走吧!”白海走到白晶的身邊,手搭在白晶的身上,兩個人進了甬道。
白晶剛剛在門口看見了甬道裏面的大緻情況,這裏和柳辰他們進來的那個甬道大不相同,這裏是一個吊橋,用鐵鏈和木闆制成的。
吊橋的下面,是一排排的長槍,立在地上,隻要有人掉下去,不死也是重傷。白晶看出,這吊橋,是有一定的承載重量的,如果上去的人太多,木闆就會破裂,人就會掉下去。
“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先上去看看。”白晶說着,将白海的手拿了下來。
“那可不行,我可是要看着你的。”白海面帶微笑地說着,但白海看着白晶的目光,是個男人都能明白他的意思。
“這個橋,有一定的重量,我們兩個人上去,橋就會塌下來,到時候不僅我們會喪命于此,後面的人也過不來了。”白晶說着。
白海看了看橋,又看了看橋的下面,帶着疑惑地點了點頭。與此同時,白海從腰間掏出手槍,指着白晶,說道:“我可以不跟着,但你最好别耍花樣。”
白晶沒有說話,似乎這樣的對待方式,白晶已經熟悉了。白晶慢慢地走到了橋上,步子很小,走得也很慢。此時,白晶意外的發現,吊橋的一旁的牆壁上,似乎還有一些洞口,這些洞口很小,人是進不去的。
白晶曾經聽自己的師父提起過,這樣的洞,大多都住着特殊的東西,有可能是兇猛的動物,還有可能,是一些寄生蟲。
白晶沒有多想,隻是腳步很輕地慢慢走着,不一會兒,白晶走到了橋的盡頭,轉過身來,對白海說着:“過來吧!”
白海疑惑地看了看白晶,随後右手舉着手槍,學着白晶的樣子,慢慢地走了上去。白晶站在那,看着四周的牆壁,沒有說話。
此時,白海的步子慢慢地變大了一些,腳下的木闆,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響。
“小心。”白晶大喊着。
“什麽?”白海心中一驚,步子一重,腳下的木闆瞬間斷裂,整個人從木闆的空隙掉了下去。與此同時,白海還不忘了開槍。
砰~
一聲槍響,驚動了白羽等人,這些人立即跑了過去。此時,站在吊橋那邊的白晶,沒有來得及閃躲,這一槍,直接打中了白晶的右臂。
穿堂槍,
白晶左手捂着自己的右臂,向後邊的甬道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