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不是斷崖上,而是我們逃跑的時候。”餘琴說着,看着柳辰。
“當時,我體内的力量,都是靈虛給我的,身上的傷,也都是靈虛救治的。”柳辰解釋道。
餘琴微微地笑了笑:“當初你拿起靈虛的一刹那,我就知道,你是靈虛這一代的主人。很慶幸啊!我居然能結識你這樣的人。不過,我還是想問你,你收徒嗎?”
“我?算了,我可教不了别人,我自己現在還摸着石頭過河呢。”柳辰說着,心中也有些無奈。
兩個人聊了一陣,酒喝沒了,花生也吃沒了。餘琴在外邊守着,讓柳辰進去休息一下。
但是,柳辰和餘琴的房間中,有尹夢月呢!這讓柳辰怎麽休息。
不過好在,這是一個雙人間,有兩張床。
柳辰走進房間,将背包放在床邊,躺在了床上,眼睛看着天花闆,想着這一次經曆的種種。
次日清晨,衆人都已醒來,在外面吃飯,柳辰聽見了外邊的聲音,也起來了。
随後,柳辰背上背包,去一旁叫尹夢月。
“小月。”柳辰輕輕地喊着,推着尹夢月的胳膊。
“啊!”
一個很大聲的喊叫,外邊吃飯的人,此時也都聽見了。
“嚯,這麽刺激。”餘琴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衆人看向尹夢江,尹夢江此時吃着牛肉餡的包子,喝着豆漿,根本沒有搭理他們。
“啊~,你滾開。”尹夢月說着,一腳踢向柳辰的大腿。
柳辰連退兩步,尹夢月瞬間坐了起來,拉着被子,縮到角落裏。
“小月,你幹嘛啊?”柳辰靠在後面的椅子上,問道。
“你對我做了什麽?”尹夢月問道。
“啊?”柳辰一臉無奈地看着尹夢月。。。
尹夢月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衣着整齊。尹夢月看了看柳辰,有些尴尬地說着:“我要去洗手間。”
說完,也不等柳辰說話,直接跑到了衛生間中。
不一會兒,尹夢月紅着臉,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那個,對不起啊!我忘了你身上有傷。”尹夢月說着。不過,自己說完,想了想又覺得有點不大對勁。
“沒事,吃飯了。”柳辰說完,自顧自地走了出去。
尹夢月用手弄了下頭發,也跟了出去。
柳辰一出去,餘琴微微地笑了笑,沒有說話。身後的尹夢月,此時紅着臉,低着頭,根本沒有看這些人。
“今天五大家族的主事人都在齊家,我們直接過去。”尹夢江說着,将碗中的豆漿一飲而盡,随後就去收拾東西了。
衆人吃過飯,便上車,向京城開去。
佳市那邊,袁先生說柳辰今天就會回來,在齊家落腳。柳纖和馮叔便準備了一下,想要回到京城。
袁莉和韓玉,此時也準備一同回去。
袁先生沒有說什麽,微笑着送着他們離開。在柳纖要走的時候,袁先生給了柳纖兩個項鏈,一個項鏈上,有一個水滴狀的吊墜,袁先生說,這是給柳纖的。
還有一個項鏈上,是一個長方形地吊墜,吊墜的一面,刻着‘袁風’兩個字。袁先生說,這是給柳辰的。
柳纖本來是拒絕的,但袁先生說,這東西以後會有用處,柳纖便沒有拒絕,收下了。
傍晚時分,齊家院落内,五大家族的主事人都到了,還有柳纖和馮叔。
柳辰一行人坐車回來,柳辰下車後,将裝着靈虛的鐵盒子放在了自己的車中,然後跟着一行人,進了齊家。
“師父。”柳辰進來後,直接看見了一旁等着他們的九爺。
“好!好!”九爺很開心地笑着。
尹夢江在打到補給站的時候,跟九爺通了一個電話,說了很多墓下的事情。
九爺越發覺得,自己這個新徒弟柳辰,可不是一般的人物。
“姐。”柳辰看見了柳纖,很開心地走了過去。
“有沒有受傷?”柳纖很關心地問道。
“沒有,好着呢!”柳辰說着。
不一會兒,尹夢江走了過來,拍了拍柳辰的肩膀:“醫院那邊我聯系好了,吃過了飯,馬上跟我過去做個檢查,師父讓的。”
“我沒事。”柳辰無奈地說着。
“那也不行!”尹夢江說完,就去找尹家的大伯了。
一行人開開心心地吃了一頓飯。飯桌上,齊躍将墓中的事情,重新說了一遍,這把柳辰跨得神乎其神,餘琴在一旁淡淡地笑着,心想:‘幸好沒讓這小子看見柳辰殺了一片血屍的場景。’
晚上吃過飯,柳辰在尹夢江、柳纖、馮叔的帶領下,被強迫着來到了醫院檢查。
本來,尹夢江想讓尹夢月一同過來的,但尹夢月說自己累了,要回家休息。
柳辰在醫院,把所有的檢查過了一遍,結果還是什麽都沒有發現,和正常人一樣。
這别人不清楚,但是尹夢江看着真切,這柳辰被石頭砸過之後,竟然什麽事也沒有?小說都不帶這麽寫的。
此時,齊家。
九爺将黑手、餘琴、煙客和段家的姐妹都叫了過去。
一來,九爺要付尾款了,二來,有些事情,還是這些高手說的靠譜。五大家族的那些後輩,關注的角度和他們大不相同。
“九爺,不得不說,這個死人墓之中的鬼石,才是這一次真正的可怕之處。”黑手說着,将血屍的事情,告訴了九爺。
“按理說,死人墓之中,中了機關死掉的人,不至于都變成血屍。畢竟,血屍的前提,是沒有皮膚,隻剩血肉。”九爺說道。
“我也想過這一點,但是,真的全都是血屍。因此我猜測,會不會是哪裏塌方,導緻這樣的東西大面積的流動,害了很多的人。”黑手說道。
“沒這個可能。你們說的機關,我也大緻的看了一些,沒有任何硫酸之類腐蝕性極強的東西,機關之中沒有,别的地方,就很少能用得到。”九爺說着。
“那這麽說,是那些我們沒有關注的流沙?”餘琴問道。
“流沙?”九爺聞聲,看向餘琴:“你确定是流沙?”
“确定。”餘琴說着,将自己碰見流沙,和白家人被流沙淹沒的事情,告訴了九爺。
“難怪。這流沙之中,肯定另有隐情。不過,我們暫時也沒有必要去想了。這個古墓,能找到的人都坐在這了。我也不擔心裏面的文物被盜走。等有機會,我在和上面說吧!”九爺說道。
随後,九爺将尾款付給了他們,便給這些人安排了住處,留下餘琴之後,其餘人都去休息了。
“說說吧,那個葉月,是怎麽回事?”九爺問道。
“葉楓的徒弟。”餘琴說着,喝了一口茶。
“你有酒嗎?我想喝酒。”餘琴說着。
“自己去那邊拿。”九爺說着,指了指自己的櫃子,那裏有兩瓶啤酒。
餘琴拿過啤酒,打開,坐了下來。
“葉楓的徒弟,還活着?”九爺不解地看着餘琴。這葉楓是誰,九爺還是知道的。但葉楓的徒弟,九爺當年搜查的時候,絲毫沒有線索。
“嗯,她說她當初爲了找自己的師父,幫自己的師父報仇,去了白家。不過,這隻是她自己說的,可信度不高。我準備等你這邊的事情結束,回一趟浮山。”餘琴說着。
“不錯啊!有長進。”九爺欣慰地笑了笑。
“也不看看我經常和誰待在一起。不過,這個葉月,并沒有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情,我覺得,是假的的可能性不高。能夠自己一個人從另一個通道走過來,這樣的人可不多見。”餘琴說着,喝了一口酒。
“是啊!”九爺說着,不禁有些擔心。如果這個葉月不是浮山的人,那對于五大家族來說,就是一個大敵。
“不對啊!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喝酒了,以前你來我這,都是喝茶啊!”九爺微笑着看着餘琴。
“沒辦法,你那寶貝徒弟,不讓我省心啊!”餘琴說着。
“怎麽了?他不收你當徒弟啊?”九爺說着,不禁笑出了聲。
“算是吧,不過這不是主要的。這小子在墓室中,殺了一大片的血屍,那個場景,我現在閉上眼睛就能看得見。”餘琴說着,很誇張地跟九爺學了一遍。
九爺看着餘琴的臉,問道:“你喝多了吧!”
“你不信?真的。不然,我們兩個真的就逃不出來了。”餘琴說着。
“算了,柳辰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不說什麽修仙之類的傳說,單憑他一個柳家後人的身份,就夠我們忌憚的了。”九爺說着,無奈地搖了搖頭。
“柳家不問江湖事,幾百年來,柳家都是爲了傳承,而不是爲了得到名利。看得出來,柳辰這一點掌握的很好,他不是争強好勝的人。”餘琴說着。
“但願吧!他這個能力,可以說是與生俱來啊!靈虛劍的主人。”九爺感慨地說着。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或許是柳辰入門之後吧,九爺漸漸地也相信了傳說中的一些東西。
柳辰在醫院出來之後,尹夢江直接去齊家找九爺去了。柳辰則跟着柳纖他們回到了韓玉那邊。
“辰哥,回來啦!”韓玉和袁莉,此時正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
“嗯。”柳辰應了一聲,和兩個人聊了一會兒,便和柳纖上樓了,直接進了柳纖的房間。
柳纖從自己的包中,拿出了一個項鏈,遞給了柳辰:“袁先生給你的。”
“袁爺爺?你們怎麽去了那邊?”柳辰好奇地問着。
“袁爺爺算到我有危險,讓我去避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