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燈。”白化的手下說着,兩方再一次開始争奪。
叮~
叮~
鈴铛的響聲,再一次充斥着整個會場。
會場上下極度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向纖辰集團和白家。
就連二樓的那些貴賓,此時也都微笑着看着他們。
叮~
叮~
聲音一次比一次的迅速,間隔越來越少。
“老闆,這~~~”
“白家這小子,腦子真是不靈光。在場的所有人之中,隻有柳家,随便拿出來一些錢,就夠買下這一輪所有的東西了。”李老闆看着白家的那邊,無奈地搖着頭。
其實,這一次的拍賣會,李老闆爲了多一些收益,重新制定了規則。
拍賣者的每一次敲響鈴聲,算是一次加價。而且,一個人也可以通過多次敲擊,進行多次加價。
确實和正常的拍賣會有很大的不同。
李老闆這麽做,也是爲了能夠讓一些人,直接給出自己能承受的最高價格,一次結束。畢竟,這一次的貨多。
但就目前爲止,還沒有人用這個權利。
“到了。”馮叔提醒着。
“嗯,不急。”柳辰說着,叮,又敲了一下。
白化看了看身後的老者,老者沒有說話,意味着還可以加。
白化又敲了一下。
“差不多了,該結束了。”柳辰說着,随後輕輕地敲了一下。
白化沒有多說,準備再敲一下。
結果,柳辰那邊手微微抖了抖,叮叮叮叮~
白化手沒收住,叮,敲了一聲。。。
馮叔心想:‘還可以這麽玩?’
柳纖看了看柳辰,臉上憋着笑。
柳辰這一次直接多叫了四次,最終,白化敲的最後一聲。
現場,一片寂靜。。。
“恭喜白家白化,獲得第三件拍品,麒麟竭。”主持人說着,鼓着掌。
會場一樓的衆人,僵硬的拍了拍巴掌,目光依然鎖定在白家和纖辰集團之間。
“媽的,你特麽耍我。”白化對着柳辰,大罵着。
柳辰突然加出的價格,正好把白化所有的錢,全都耗空了。
“放肆。這裏不是你口出狂言的地方。”主持人直接冷聲說着。
“白化,不得無禮。東西,是我們的,我們帶走,回去之後再說。”老者說着。
“柳辰,我記下了。”白化說完,帶着白家人,在衆人的目光中,直接走出了會場。
至于白化拍下來的東西,自然有白家的下人過來領取。
“愚蠢至極啊!”李老闆無奈地搖了搖頭,随後看向柳辰:“膽大心細。”
接下來的拍品,無一例外,都是一些古董。
第四件、第五件、第六件、紛紛落到了柳辰的手中。
拍賣會的那些人紛紛搖頭,都知道自己已經無緣拿到一個心儀的東西了。
到了第七件的時候,是一件唐三彩的馬匹。
唐三彩,爲古代陶瓷燒制工藝的珍品。全名爲,唐代三彩釉陶器。釉彩有黃、綠、白、褐、藍、黑等顔色。其中,以黃、綠、白爲主,故稱之爲唐三彩。
李老闆走上台去,對衆人說道:“此件拍品,李某人以十倍的價格,将其買下,若有人出價更高,可與我競拍。”
此話一出,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出手。
啪~
主持人等了一會兒,見沒有人說話,直接落錘:“成交。”
第八件,不出意料,依然被柳辰拿走。
拍賣會,也就此結束。
二樓的各個包間,簾幕落下,柳纖和馮叔瞬間就樂出聲來。這後面拍賣的時候,兩個人一句話沒說,都是柳辰自己一個人在拍賣。
兩個人此時終于不用擔心被别人聽見,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們倆怎麽了?”柳辰不解地看着他們。
“這一次,李老闆的規則,算是幫了你大忙了。”馮叔笑着說道。
“太好玩了。不行,你讓我笑會兒~~~哈哈哈~~~”柳纖在那捂着肚子,笑得都彎下了腰。
“姐,算了。人家不是說,要和我見一面嘛!估計,還在等我們呢,别讓他們等急了。”柳辰說着。
“對啊!”柳纖直接不笑了,站起身來看了看柳辰和馮叔。
“沒事,已經準備好了。”馮叔說着。
“先上車。”柳辰說着,幾個人走了出來。
李老闆将自己買下的唐三彩,送到了柳辰的手中。柳辰和柳纖謝過之後,便向外走去。
會場内的人,看見他們過來,一直在說“恭喜柳董”之類的話,柳辰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上了車,柳辰和柳纖坐在後座上。
柳辰從後座的腳下,拿出來一個很長的布袋。
“這是什麽啊?不是說好了回去再看嘛?”柳纖問着。
“當然不是買下的古董了。”柳辰說着,将布袋打開,從裏面拿出了,,,靈虛。。。
“你,你帶這個幹嘛?”柳纖問着。
副駕駛的馮叔回頭看了看柳辰,沒有說話。
“以防萬一。”柳辰回答着。
“你的傷還沒有好呢!你居然還拿着這個,你給我。”柳纖說着,伸出了手。
“好,那你拿住了啊!”柳辰說着,将劍柄遞給了柳纖。
柳纖剛想要拿起來,發現這東西,比自己想的,要重幾百倍。。。
哧~
打頭的那輛車,停了下來。後面的車,也都停下,馮叔知道,他們到了。
“我先下車,你們~~~”馮叔說着,柳辰打開了車門。
“他們要找的人是我,馮叔,保護好我姐。”柳辰說着,帶着靈虛劍,下了車。
柳纖剛要追過去,被馮叔一把拉住,此時,後面的車中,下來了很多的人,跟在柳辰的身邊。
“我還以爲,你需要我殺了老馮,才能出來呢!”白化冷笑着。
“對付你,還不用馮叔出手。不過,我很好奇,你做事從來不靠腦子,也不考慮後果。”柳辰微笑着說道。
“後果?後果就是我殺了你們姐妹,然後纖辰集團無人打理,被迫破産。那樣一來,我白家,可就成爲海外第一了。”白化說着。
“想法不錯,不過,也隻是黃粱一夢。”柳辰淡淡地笑着。
此時,白化身後的白家人沖了過來,柳辰剛要出手,身邊的那些保镖就沖了出去。
這些保镖,出手幹淨利落,白家的那些人,很快倒下了一片。
不一會兒,這些保镖回來,圍住了白化和那個老頭。
“你們~~~你們是什麽人?”白化問道。
“記住,我們是柳家人。”一個帶頭的保镖說着。
“我要和你打。”白化指着柳辰說道。
“可以,你們看住那個老者。”柳辰說着,那些人就把白化放了出來。
白化沒有絲毫的猶豫,一拳直接打過去,柳辰瞬間在原地消失,突然出現在白化的身後。
寒光劃過,冷冰冰地武器,瞬間穿透了白化的胸膛。
白化此時背對着柳辰,低頭看了看,隻見自己的胸口處,露出了一把長劍的劍尖。
“本來,你能打過我的,奈何輕敵。”柳辰說着,将靈虛劍收回,白化直接倒在了地上。
随後,柳辰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車中。
那些保镖驚訝地互相看了看,随後解決了老者,将路清開,上車,回到了柳家的那個島嶼。
一個時辰後,白家的一些人跑了過來,看見遍地的屍體,以及還在車中的鹿活草和麒麟竭,轉身就走了。
柳家的島嶼上,柳纖和柳辰走進樓閣。
柳纖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那些手下便将買回來的東西,都放在了茶幾上。
“姐,回來啦!”郝思思從樓上跑了下來。
“嗯!”柳纖輕輕地應了一聲,很開心地把郝思思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柳纖覺得,郝思思這個女孩,還和小時候一樣,挺可愛的,也很聽話。
至于謝春雪,現在也已經變好了。柳辰的家,總算是有了一些溫馨的味道。
柳辰從門外走了進來,将靈虛劍放在了一旁,坐在了沙發上。
“這些東西,除了這個,貌似都是華國的古董。”柳辰說着。
“是啊!”柳纖說着,嘟了嘟嘴。
“我先拿這個試試吧,如果結束後,對古董沒什麽影響,我再考慮。”柳辰說着。
“嗯。”
随後,柳辰拿着那個東西,就上樓了。柳纖讓那些手下,将東西放到三樓的保險箱中。然後,就和郝思思去做飯了。
這裏的保姆,也不是沒有,隻是兩個人實在沒什麽事情可做。。。
柳辰此時在三樓自己的房間中,坐在一個桌子前。桌子上擺放的,就是今天買回來的古董,是一個寶珠。
這個寶珠,散發着淡黃色的光暈,這光暈的裏面,暗含着一些淡金色的光點。
今天柳辰拿回來的,都是這個樣子。
柳辰仔細地回想《七河古書》上的記載,想起了關于獲得本源之力的方法。随後,柳辰将雙手,慢慢地放在寶珠上,微微運用丹田内微乎其微的本源之力。
轟~~
柳辰剛剛調整氣息,丹田内的本源之力開始運轉,這寶珠上,突然襲來一道本源之力,沖進柳辰的體内。
柳辰立即調整狀态,利用《透骨秘訣》,将體内的本源之力運轉一周,回到丹田之中。
不一會兒,柳辰感覺寶珠上的本源之力已經消失了,便将自己的雙手放下。
此時,柳辰看了看自己的體内,本源之力恢複了一些。
柳辰不禁開心地笑了笑,至少,這個方法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