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已經被我買下了。”柳辰平靜地說着。
“這樣更好。我可不希望,那個東西繼續在海外呆着。”陳遲說着:“不知道柳兄弟打算如何處理那個三爵杯啊?”
“我這一次去海外,買到了四件華國的古董。我本來是想通過我師父的關系,将他們全都捐出去的,但是我師父回了京城。”柳辰解釋着。
“啊!這事我也聽說了,陸家的老二被殺了,而且和白家有關系。這件事,你師父沒有讓你去吧!”陳遲問着。
“沒有。”
“嗯,那你就别管。你師父這麽做,自然有自己的原因。”陳遲說着。
“好。對了,陳老闆,你有沒有什麽渠道,可以把古董捐上去啊?”柳辰問道。
“我倒是有的,可是,你是九爺的徒弟,走我這邊,不合規矩啊。”陳遲說着,眼神之中有些猶豫。
“沒事,我隻是不想繼續放在我那。等我師父回來,我和他說。”柳辰說着。
“好吧,那我來幫你解決。”陳遲笑呵呵地說着,看了看馮蓮,随後把合同拿了過來。
陳遲簡單地看了看,在合同上簽了字,便交給了馮蓮。
“柳兄弟,咱們先走吧。我把東西拿過來。”陳遲說着。
“好。”柳辰說着,站起身來。
“馮蓮啊,你跟我一起去吧,正好我助理出去進貨了,你幫我清算一下。”陳遲說着。
“好。”馮蓮沒有拒絕,拿好了合同,放在包中,便和陳遲一起,去了柳辰的家。
路上,陳遲問着柳辰:“柳兄弟,你在海外有個纖辰集團,在國内,有什麽集團嗎?”
“陳老闆怎麽問起了這個?”柳辰開着車,微微地笑道。
“這捐贈,總要有個名字的。”陳遲解釋着。
“這樣啊!那就,京城的起航集團吧!”
“好。”陳遲說着,自己拿出手機,記下了信息。
柳辰通過後視鏡,看了看坐在後面的馮蓮,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這馮蓮,不是助理嗎?
三個人到了柳辰的家,柳纖開的門。
“回來啦!”柳纖說着:“陳老闆。”
“嗯,大小姐。”陳老闆說着,帶着馮蓮走進了房間。
馮蓮剛剛進來,看了看柳纖,心中難免有些激動。
“那些東西都在二樓呢,馮叔去拿了,你們先坐。”柳纖說着,剛要去倒水,就看見了一旁站着的馮蓮。
“媽?”柳纖問着。
轟~
這一聲,在馮蓮的腦海中響起。
“媽,真是是你嗎?”柳纖聲音顫抖地說着。
“大小姐,您認錯了吧!”馮蓮強忍着自己眼中的淚水,聲音平靜地說着。
“小辰,你沒有認出來嗎?”柳纖問着。
“大小姐。我想,您真的認錯了。這是我剛剛聘請過來的律師,負責幫我管理産業的。”陳遲在一旁解釋着。
“不可能,你叫什麽?”柳纖問着。
“大小姐,我叫馮蓮。”馮蓮回答着。
“馮蓮。”柳纖有些失望地看着馮蓮,眼神之中充滿了哀傷。
此時,馮叔已經拿着是個盒子走了下來,看見馮蓮之後,心中也有些震驚,但很快,馮叔就明白了什麽。
“馮叔,馮叔,你跟我爸爸那麽長時間了,你一定認識我媽媽對吧!”柳纖看見馮叔之後,立即撲了過去。
“夫人?”馮叔看了看馮蓮,說道。
“她是我媽媽對不對?”柳纖問着。
“是有點像。可是,夫人,真的不可能回到國内的。大小姐,你認錯了。”馮叔說着。
“啊?”柳纖再一次失望到了極緻,口中喃喃着:“怎麽可能。。。”
柳辰此時站在一旁,看着柳纖的樣子,不禁心中有些心疼,此時,柳辰看了看馮蓮。
柳辰真的已經忘記了自己的母親長成什麽樣子了。
柳辰利用自己的眼睛,看了看馮蓮的體内,隻見馮蓮的心髒跳得很快,似乎是一種緊張,夾雜着喜悅的心情。
“柳兄弟,實在不好意思,讓大小姐這個樣子。”陳遲立即說着。
“沒事,我姐姐可能太想我媽媽了。也或許,是這位女士太像我媽媽了。”柳辰微笑着說着,但心中,對馮蓮的身份,已經開始産生了懷疑。
“好吧,那這些東西我先拿走了,您好好照顧下大小姐,抱歉了。”陳遲說着。
“沒事,馮叔,幫我送下。”柳辰說着。
“好。”馮叔說完,拎着東西,帶着陳遲和馮蓮走了出去。
柳辰走到柳纖的身邊,将柳纖扶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姐。”
啪~~
柳辰剛要說話,柳纖擡手就打了柳辰一嘴巴。
“咱們的母親你都不認得了?她一定是我們的媽媽,她爲什麽不認我們?”柳纖說着,終于哭了出來。
柳辰輕輕地摟着柳纖:“姐,或許是長得像吧!”
“不可能的,怎麽可能長得那麽像嘛!”柳纖哭着,心中更加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郝思思和謝春雪回來了,買了一些東西,看見客廳中的柳纖和柳辰。
柳辰做了個手勢,讓她們不要說話。過了一會兒,柳纖在柳辰的懷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柳辰将柳纖輕輕地抱了起來,上了樓,将柳纖放在了床上,輕輕地蓋好了被子。
“媽媽~~~~”柳纖喃喃着,似乎是在說着夢話。
這一句話,柳辰聽着,更加的心酸。
柳辰能感覺到,這個馮蓮的身份不打一般,而且她當時的反應,也不像是一個陌生人該有的反應。
或許,她真的就是自己的母親,許丹。但是,她爲什麽要否認呢?
馮叔開着車,帶着馮蓮和陳遲去了陳遲的家中。
陳遲下了車,家中的人便将古董留了下來。
“老馮,辛苦了。”陳遲說着。
“沒事。夫人,有時間嗎?我想和您聊聊。”馮叔對着馮蓮說着。
陳遲看了看馮叔,又看了看馮蓮。
“好!”馮蓮沒有拒絕,上了馮叔的車。
兩個人開着車,回到了柳舟曾經的家。
“這裏還是和以前一樣。”馮叔進屋,坐在沙發上,對着許丹說着。
“你怎麽看出我的?”
“夫人的性格,我是知道的。而且,你恰巧通過陳家,出現在柳辰的身邊,這不得不讓我多想。還有你看見柳纖的表情。”馮叔說着。
“我不應該去的。”許丹無奈地說着。
“理解,見子心切。不夠,柳辰應該看出來了。”馮叔微笑着說道。
“他怎麽可能看出來。我離開的時候,他還不大,估計已經忘了我長什麽樣子了。”許丹說着,無奈地笑了笑。
“他的眼睛不一樣,能看到你的心。你當時,必然心中緊張,心髒跳動很快,他能看得見。”馮叔解釋着。
“怎麽可能,他小時候,可沒有這個本事。”許丹不解地問着。
“袁先生說過,他是仙皇之命,命中自有異能相伴。我和柳纖回來之後,就得知他已經獲得異能了。”馮叔說着。
“這樣啊!”許丹有些擔心。
“夫人,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他們?”馮叔問着。
“或許,等計劃結束吧!但是,柳辰知道了我的事情~~~”
“我明白,這件事我來做。夫人,柳纖,很想您。她,她的心已經死了。如果上一次回國,她沒有找到柳辰,我可能攔不住她。”馮叔說着。
“她,她怎麽了?”許丹擔憂地說着。
“她不想活了。但,爲了他弟弟,她沒有那麽做。她深知道,身邊沒有家人陪伴,是什麽樣的感受,因此,她不想讓柳辰,經曆這樣的事情。”馮叔說着,站起身。
“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馮叔說完,轉身走出别墅,開着車,回到了柳辰的家中。
許丹自己坐在房間中,腦海中浮現出柳辰家中,柳纖看見自己的所有場景。
天黑了,路上的街燈亮起,柳辰陪着柳纖,在别墅區的花園附近散步。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就這麽平靜地走了。
柳纖,越發的想念自己的母親。柳辰,心中自有自己的想法,他也在想,那個人,究竟是不是自己的母親。
“小辰,你說,她可能是我們的母親嗎?”柳纖終于忍不住,還是問了出來。
“可能,真的不是吧!畢竟,我們的母親,不會看着你流淚的。”柳辰說着。
他沒有把自己看到的說出來。可能,自己的猜測是假的,也或許是真的,但如果那個人真的是自己的母親,她這麽做,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相信你。”柳纖說着,長出了一口氣:“臉還疼嗎?”
“沒事。”柳辰微微地笑了笑。
“小辰,我那個時候,太沖動了,我~~~”
“沒事,我明白。”柳辰平靜地說着。
不遠處的别墅中,一個黑暗的房間,窗前站着一個女子,女子身上裹着浴袍,頭發濕漉漉地散在身上,此時正在凝視着花園之中的柳辰。
尹夢月。
她這一次回來,是偷偷跑回來的。她想回來看看柳辰有沒有從海外回來。
此時,她看見了,但卻沒有勇氣和柳辰說一句話。
或許,在她的心中,柳辰這個名字,已經畫上了一個異樣的記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