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誰出的主意,柳纖要是問起來,可怎麽辦呢!”尹家大伯愁眉苦臉地說着。
“沒事,又不是主動打的柳辰。”餘琴說着,跟着尹夢江去拿藥了。
九爺和尹家的大伯二叔,在前廳喝茶,并沒有參與。
尹三叔帶着尹夢月和柳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尹三叔坐在房間的沙發上,讓小月坐在一旁,給柳辰拿了一個凳子。
不一會兒,尹夢江走了進來,給柳辰處理了一下傷口,尹夢月接過繃帶,給柳辰包紮好,随後,尹夢江就離開了。
“柳辰,過來坐。”尹三叔說着,讓柳辰坐在了自己的身邊,尹夢月走到一旁沏茶。
“我知道,你和郝思思之間的夫妻關系,那你準備,以後給小月,一個什麽樣的名分?”尹三叔直接了當地問着。
“爸,你這是幹嘛呀!”尹夢月說着,但尹三叔就當沒聽見。
“叔,名分這件事,我确實無法給出明确的答複。我也明白,您爲何要這麽問,您放心,我一定會對小月好的。”柳辰說着。
尹三叔看着柳辰的眼睛,四目相對,過了一陣兒,尹三叔微微地笑了笑:“也罷!這件事,你和小月沒有意見就好。還有,你還打算管我叫叔嗎?”
“爸。”柳辰反應迅速。
“好,喝茶。”尹三叔開心地說着。
“小月啊!昨天九爺和餘琴叔過來,跟我說了你們之間的事情,我當時還很生氣的。但是,你既然做出這樣的選擇,思思也沒有意見,那你們就好好的。
你大伯昨天還說,要把佳市除了你哥名下的産業,都交給你。我拒絕了。他們是想讓你以後,萬一受到欺負,也能有一個保障。
但是,這件事,你不準同意。如今,是你自己做出的選擇,以後要是受了委屈,也自己忍着。聽見了嘛!”尹三叔說着。
“爸,你放心吧,我不會欺負她的。”柳辰說着。
“爸,哪有你這樣對自己女兒的。不過,我大伯那邊的決定,我肯定不會同意的。”尹夢月說着。
“行啦!你們自己研究吧,我把你們單獨叫過來,是有别的事情跟你們說。你們倆之間的事情,我也不摻和。”尹三叔說着,放下了茶杯。
“柳辰,聽說你見過風攬月。你從他的口中得知,龐衡被殺的消息,那你有沒有聽說過,他和五大家族之間的仇怨?”尹三叔問着。
“仇怨?我師父沒說嗎?”
“你說的,是和哪家?”尹三叔問道。
“陸家。”
“那就對了。看得出來,風攬月這一次是玩真的,龐衡真的死了。”尹三叔平淡地說着。
“爸,你是不是知道這件事?”柳辰問着。
“知道,但不詳細。陸家老大和陸家的老二當初通過詭絕門運送過一批髒貨,這件事,我确實有所耳聞。但是我并沒有聲張。
第一,這件事我沒有證據,隻是道聽途說。其次,這關系到陸家的信譽。我不知真假,就沒有提及。不過,你應該從九爺那邊聽說,我現在的工作是考古。
我曾經在一次考古過程中,發現過一批海外回來的貨物,那批貨,很像當初詭絕門運送的。然而那一次,陸家的老二說漏了嘴,那批貨,他見過。”尹三叔說着。
“爸,你既然知道,那大伯他們知道嗎?”尹夢月問着。
“不知道,就連夢江九爺,他們也都不清楚這件事。陸家老二的死,我一開始就猜到,很有可能是詭絕門的報複。
但是我隻是想到了這批髒貨,并沒有想到當初陸家的人殺了詭絕門的人,而且僞造了自殺的假象。”尹三叔說着。
“爸,你是怎麽知道,他們殺了人的?”柳辰問着。
“詭絕門的調查。五大家族和詭絕門之間,是有淵源的。詭絕門三堂堂主,姓尹。”尹三叔說着。
“啊?這麽說,是我們尹家的人?”尹夢月問着。
“對,隻不過,他和你大伯你二叔走的不近,畢竟,你二叔當初是家主,很多時候不方便走動。你
大伯四處遊曆,遍覽河山,也是很少和他們來往。
因此,多年來,尹家和外界暗中的聯系,都是由我來負責的。這個詭絕門的三堂堂主,論起輩分,是我的一個外甥。也是小月的堂兄。”尹三叔解釋着。
“原來如此。詭絕門當年将那些人除名之後,也在暗中調查這件事的真相。”柳辰點了點頭。
“不錯。詭絕門知道了真相,現在缺少的,就是證據。風攬月,其實就是詭絕門派出來處理這件事的人。他,一直都沒有被詭絕門除名。”尹三叔說着。
“嗯,這一切,就都解釋通了。風攬月沒有在華國殺人,是因爲他身後真正的老大,是詭絕門,而不是龐衡。”柳辰說着。
“沒錯。”尹三叔欣慰地點了點頭,心想:頭腦清晰,遇事不驚,是個人物啊!
“柳辰,我有點話,想單獨和小月說說,你去告訴夢江,讓他一會兒别走,這件事,我想讓他來接手,與詭絕門取得聯系。”尹三叔說着。
柳辰剛要起身,看了看小月,又看了看尹三叔:“爸,那個,家法應該執行完了吧!”
“嗯。”
“哦,那我先出去了。”柳辰說着,看了看尹夢月,眼神中有些擔憂,但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好走了出去。
“爸,什麽事啊!”尹夢月說着。
“你跟我說實話,你在那,有沒有受欺負?”尹三叔問着。
“哎呀,爸。”尹夢月說着,撒着嬌,跑到了尹三叔的身邊:“你就放心吧,柳辰真的對我挺好的。而且,你女兒從小練武,是能受欺負的人嘛?”
“你啊,我真不知道說你什麽好。這要是從你這來說,你是選擇了有婦之夫,要是從柳辰那邊看,你這不是有意破壞他們的婚姻嘛!”尹三叔訓斥着。
“爸,其實,這件事也是個意外嘛!我被抓的時候,被下了藥,柳辰和我發生關系,也是意外,本來我就想這麽結束了,但是柳辰想對我負責。
思思也找我,跟我說了這些事,我其實,也有一些這樣的想法嘛,所以就同意了。不過,柳辰确實很好的。”尹夢月說着。
“算了,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也不打算問了。不過,你這死丫頭,讓你别亂跑,你還跑,差點壞了九爺的計劃,真是的。”尹三叔說着。
“哎呀,爸,我知道錯了嘛!”尹夢月說着,靠在尹三叔的懷中。
尹三叔微微地笑着,看着尹夢月的臉龐,這丫頭,和她母親長得越來越像了。不過,如果她母親活着,估計打死也不會同意吧!
也或許,和自己想的一樣,幹脆不管了。但是,誰知道呢!
尹三叔臉上挂着淡淡地笑容,心想:‘等自己到了那邊,再問問吧!不管怎麽樣,事情已經定下了,順其自然吧!’
中午,一群人在尹家吃了飯。飯桌上,尹三叔說起了陸家的事情。
尹三叔從柳辰的口中得知,九爺知道這件事,想必餘琴和尹夢江他們也都有所耳聞,所以,幹脆直接了當地說了出來。
九爺聽過後,心中大喜,這件事,總算能找到一些眉目了。
下午,尹夢江來到了詭絕門三堂,找到了三堂的堂主,尹項。
“夢江哥,咱倆得有五年沒見了吧!”尹項在自己家中的别墅内,招待着尹夢江。
“是啊!想起來,确實還是五年前尹家家族大會見過一次。”尹夢江說着。
“話說,大伯回來了嘛?家主的位子,還是二叔?”尹項問着。
“回來了,老頭也算是玩夠了,家主的位子,二叔也還回去了。”
“這樣啊!對了,三叔跟我說,你是爲陸家的事情過來的吧!你瞧我這記性,你坐下等會兒,我去書房拿個東西。”說完,尹項轉身去了書房,拿出來一個文件夾。
“來,夢江哥,這是我現在能找到的所有線索了。僅此一份,你要是要的話,我一會兒給你複制一下。”尹項說着,将文件夾遞給了尹夢江。
尹夢江打開看了看,裏面的内容比自己掌握的要全面很多,甚至包括了詭絕門死者的照片。
“這個自殺,倒像是一個左撇子殺的。”尹夢江說着,指着其中的一張照片。
這個死者,右手上有一把水果刀,右邊的脖頸處,有一道傷口,照片的後面記錄:刀口由上到下,由深到淺。
“嗯,這也是我們覺得最不像自殺的一個人。後面的照片,是段岩樓上的。”尹項說着。
“段岩樓?那就是白衣女子了?”尹夢江問着,翻到後面,看見了段岩樓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子,是背影,上吊自殺。
“這是最難判定爲他殺的。警方查過,死者的身體内沒有任何的麻醉劑之類的特殊物質,身體上沒有任何其他的傷痕。”尹項說着。
“僞造自殺,上吊,會不會是對喉嚨下手?”尹夢江問道。
“不會。這一點我們檢查過,并不成立。”尹項說着。
“好吧!那我還是複制一份,回去讓我師父看看吧!”尹夢江說着,尹項拿起文件,去了電腦旁。
“九爺的身體還挺好的?”尹項問着。
“嗯,挺好的。”
“龐衡死了,陸家的事情結束,九爺要面對的就是白家了。詭絕門五堂前段時間在海外運貨,被白家人劫了。五堂損失了五個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惜了。”尹項說着。
“詭絕門,看樣子是要出手了。”尹夢江問道。
“我也是這麽想的。但是門主把五堂所有人都掉了回來,在國内營業,不走海外生意,我也不知道爲什麽。”尹項無奈地說着。
“好吧!”
“來,弄好了。”尹項說着,将複印件遞給了尹夢江。
“嗯,我先回去了,早點讓我師父查出來。有時間的話,就回去一趟,大伯他們都挺想你的。”尹夢江說着。
“等陸家的事情結束吧,免得打草驚蛇。”
“好。”尹夢江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尹夢江回到齊家,将信息交給了九爺。九爺看過之後,點了一根煙,說着:“夢江啊,準備抓人吧!”
“師父,你找到證據了?”尹夢江問着。
“沒有。不過,餘琴那小子有點意思,居然找到了其中一個死者的朋友。這個朋友,目睹了陸家大伯和陸家二叔殺人的過程。”九爺說着。
“這麽簡單,不會有詐吧!”尹夢江問着。
“試試就知道了。将計就計,不是我們最喜歡的伎倆嘛!”九爺微微地笑着,尹夢江便立即通知了警方。
柳辰和尹夢月回到了家中,一進家門,尹夢月立即跑去拿醫藥箱。
“小月,怎麽了?”柳纖不解地問着。
“沒事,我替小月擋了一鞭子,後背打破了。”柳辰平靜地說着,随後讓柳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繃帶。
“啊?我看看。”郝思思說着,跑了過來。此時,尹夢月也從樓上跑了下來。
郝思思和柳纖輕輕地将繃帶拿下來,随後,尹夢月滿臉震驚地看着柳辰。
傷口,
不見了。。。
“這,這是怎麽回事?”尹夢月問着。
“怎麽了?”柳辰問着。
“你後背的傷口,消失了。”尹夢月不可思議地問着。
“不是吧,這根本就沒有受傷啊!”郝思思說着,但柳纖此時已經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沒有啦,那就算了。沒事。”柳辰說着,将自己的衣服放了下來。
“不行,你要說清楚,究竟怎麽回事!”尹夢月滿臉擔憂地說着。
郝思思偷偷地向廚房走去,一閃身進了廚房,柳纖也去廚房做飯了,隻留下了柳辰和尹夢月坐在沙發上。
“可能就是簡單地自動愈合吧!”柳辰說着。
“自動愈合?你逗我呐?玄幻小說看多了?”尹夢月沒好氣地說着。
“真的,我晚點跟你解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