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啊,你最近住在栾家吧!煙客,你住在靜家。牧界的人就住在尹家吧!至于,段家的兩個姐妹和這位小兄弟,就住在柳辰那邊吧!方便相互照應。”九爺分配道。
“好。”衆人說完,靜家帶着煙客,栾家帶着黑手,尹家二叔帶着牧界的手下就離開了。
齊家之中,隻剩下了餘琴葉月、牧界、柳辰和段家的三人,以及尹家的大伯和三叔。
“柳辰,剛才人多,我不方便問你,說說你對這件事的看法吧!”九爺問道。
“其實,白家這一次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他們具體會怎麽做,但是我能感覺到,白家現在已經有所行動了。”柳辰說着。
“嗯,這是必然。我在白家那邊的人手已經得到了消息,白家這一次派出來的人,叫白江。至于他的任務,我們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的目标要麽是柳辰,要麽就是葉月。”九爺說着。
“既然如此,我們也應該做一些相應的準備了,有段家的兩姐妹和這位兄弟在,柳辰那邊,我們就不用擔心了。”尹家大伯說着。
“是啊。”尹家三叔附和着。
“老話說,有朋自遠方來,雖遠必誅。”餘琴幽幽地說着。
“哪個老話這麽說的?”段伊問着。
“我姥姥說的話。”餘琴笑着。
“你姥姥說的是笑話。”九爺說着,白了他一眼。
“我們保持聯系吧!有事情,一起來處理。”九爺說着。
“好,那我們先走了。”柳辰說着,站了起來,走到尹三叔的面前,輕聲說着:“爸,你放心,我會把小月照顧好的。”
“嗯,去吧。”尹三叔欣慰地笑了笑。
說罷,柳辰便帶着段風兄妹三人,離開了齊家。
“你們不是說要在海外待一段時間嘛!”柳辰開着車,問着副駕駛上坐着的段風。
“嗯,本來是這麽想的,但是詭絕門接到了五大家族在江湖上發的帖子,這件事和白家有關,我就立即回來了。”段風說着。
“看來,是你發的号令,讓我來坐指揮咯。”柳辰笑道。
“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再說,五大家族,可請不動戮魂狂劍。”段風說着。
“好吧,還是你想的周到。”柳辰笑呵呵地說着,帶着三個人來到了自己的家。
“小辰,回來啦!咦~,段風?”柳纖說着:“你怎麽來啦?”
“我過來看看美女還不行啊,話說,你這回國之後怎麽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段風打趣着。
“怎嘛?變得認不出來了?”柳纖笑着。
“嗯,沒有那麽高冷了。”段風笑道。
柳纖笑了笑,說道:“快,進裏面坐。”
說着,段風等三個人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尹夢月也從樓上跑了下來:“柳辰,我····”
尹夢月剛要說什麽,就看見了客廳上坐着的那三個人,此時,這三個人在柳辰和尹夢月之間來回地看了看,嗯,挺般配的。
剛剛在齊家,柳辰對尹三叔說的那番話,早已經被這三個人聽見了。那個時候,三個人就已經知道了柳辰也尹夢月之間的事情。
不過,如今三個人到來,卻未看見黑手口中所說的那個郝思思,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怎麽了?”柳辰問着。
“哦,是思思,思思說他已經到了佳市了,馬上就到家了。”尹夢月說道。
“嗯,沒事就好。”柳辰笑着,帶着尹夢月走到了沙發旁。
“來,喝茶。”柳纖說着,端出來沏好的茶葉,放在了茶幾上。
“大小姐,這不合适。”段風急忙站了起來。
“沒事沒事,坐。”柳纖說着,坐到了一旁。
“我剛剛去過我師父那邊,白家的事情,已經得到了華國朝堂的重視。段風他們,以後住在這邊,方便随時聯系,也是爲了互相照顧。”柳辰解釋着。
“原來是這樣啊!”柳纖點了點頭,随後很開心地說着:“那一會兒保姆回來,我讓她收拾下房間。”
“麻煩了。”段風說着。
“哪裏,你們是過來幫忙的,在這裏就跟在自己家一樣,不用客氣。”柳纖笑着。
“這兩位是?”柳纖看向段伊和段青。
“她們倆是我的妹妹,段伊,段青。叫大小姐。”段風說着。
“大小姐。”段伊和段青齊聲說着。
“不用,我和段風年紀相仿,比你們大一些,以後就叫我姐姐就好。”柳纖笑着。
“好。”段伊和段青很痛快地答應了。
“我們這邊,有段風和段伊段青,齊家那邊,餘琴和葉月都在,主要是我擔心葉月會被白家盯上。尹家那邊,有一支實力很強的部隊,那裏現在是最安全的地方了。黑手在栾家,煙客在靜家。”柳辰說着。
“這樣也好,凡是和這件事有關的人,如今都已經有了保障了。”柳纖說着。
“對了,陸家呢?”柳纖問着。
“我去的時候,并沒有看見陸家的人。”柳辰說着。
“陸家有人來過,給九爺留下了信件就離開了。信件的意思,大緻就是陸家無能相助,也不會拖累,白家和陸家無冤無仇,不會難爲陸家的。”段風說着。
“可是,陸家畢竟是五大家族之一啊!”柳纖說道。
“我也是這麽想,但是餘琴的意思是,陸家如今,陸家大伯和陸家的二叔都已經離去,沒有多大的能力了。白家也看不上了。”段風說着。
“好吧,不過我們還是應該多關注一些陸家那邊,以防萬一。”柳辰說着。
佳市,郝思思下了車,攔了一輛出租車,到了别墅區。
别墅區内,郝思思來到了謝春雪的别墅,隻見謝春雪的别墅裏面,坐着兩個熟悉的身影。王志安,和尚未雲。
這,怎麽感覺和當初柳辰在家的時候,一樣的場景。
郝思思下了車,沒有立即回到别墅,而是跑到了一旁的樹後。
一個時辰之後,王志安和尚未雲開開心心地走了出來,尚未雲挽着王志安的胳膊,兩個人有說有笑的。
郝思思等兩個走遠了,才走了出來,回到了别墅。
“呦,思思回來啦!我跟你說,我剛剛從你那個好朋友那裏得到了一個消息,王氏集團要再度崛起了。所以啊,我就想着等你和柳辰離婚之後,撮合你和王志安在一起。”謝春雪說着。
“你忘了他當初綁架我的事情了嗎?”郝思思很氣憤地說着。
“誰綁架你了?你不是在這呢嗎?”謝春雪問着。
“我當初和白妍妍一起被王志安綁架了,要不是柳辰,我當時根本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你居然還背着我聯系他,想要把我嫁給他?”郝思思說着。
“哎呀,此一時彼一時嘛!王志安現在已經變了,變得很好了。”謝春雪說着。
“是狗改不了吃屎。”郝思思說着,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哎呀,好好好,你不喜歡,我們可以換别人嘛,等你和柳辰辦了離婚之後再說,柳辰呢?在外面停車呢?”謝春雪問着。
“沒有,他沒跟我回來。”郝思思說着。
“什麽?你自己回來的?你自己回來有什麽用啊?”謝春雪大喊着。
“你想聽我把話說完,然後你在跟我說你想說的話。”郝思思冷着臉說着,随後從包中拿出了一份文件。
“這份文件,是柳辰的所有産業,如今都已經劃分到我的名下了。”郝思思說着,把柳辰和自己簽好的郝氏集團的交接産業,放在了茶幾上。
“哎呦,我女兒這麽厲害呐!太好了,這下我們把柳辰扔掉,不管他,看他怎麽樣。”謝春雪得意地說着。
“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先看看合同。”郝思思說着。
“哎,哎,好。”謝春雪急忙答應着,剛想要數一下着财産有幾個零,結果隻看到了郝氏集團四個字,而已。
“這什麽?這不就是咱們娘倆的公司嘛?他給我們這個幹嗎?别的産業呢?”謝春雪立即不幹了。
“他還有什麽産業,不就是那天你給的一個郝氏集團嘛!”郝思思說着。
“不可能,你看看他住的别墅,還有咱們現在呆着的這個别墅,還有他的車,還有那天我們回來的時候,王律師對他的态度,他根本不可能沒有家産。”謝春雪說着。
“那些都是他姐姐柳纖的。對了,這個房子,是柳辰的名字,其他的東西,都是他姐姐的。王律師尊重他,不過是看着他姐姐的面子。”郝思思說着。
“什麽?這怎麽可能,是你在騙我,還是他騙了你?”謝春雪問着。
“騙你幹嘛?我和柳辰生活這麽久,我能不知道嗎?還有,你不是也看着柳辰兩年多呢嘛?你把人家趕出去了,然後就想着他立即就會有家财萬貫?回來都給你?”郝思思沒好氣地說着。
“呸,喪門星,以後咱們不理他,這郝氏集團不是回來了嘛,你現在就和他離婚。”謝春雪說着。
“好啊,那我們得把郝氏集團我們持有的一半的股份交給他,這樣才算合理。”郝思思平靜地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