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劍客,也是當代的高人,雖然不能說是天下第一第二,但也是少有人及。此人買下寶劍,後得高人指導,羽化飛升。
但,此人飛升不成,未能成仙,便留下一縷殘魂,以劍爲容器,已保自己存貨。後來,靈虛劍在未出世,也未曾被人發覺。”白魅說着。
“傳說這類的東西,還的說是白魅,就他懂得最多。”白魑笑着。
“嗯。”白魉不停地點了點頭。
“大哥,這不是重點。你沒聽出來嘛?世人說靈虛爲神劍,也有人說他是妖劍。其實,最主要的是,靈虛劍内,含有劍靈。”白魅說着。
“劍靈?”白魉一副看着ZZ的眼神看着白魅。
“你遊戲玩多了?還是說,小說看多了?”白魑問着。
“不是,大哥,是真的,真有這個傳聞。”白魅說道。
“你自己都說了,是傳聞,可是也沒人知道對錯啊!你總不能去問柳辰吧,柳辰會告訴你嘛?”白魉問道。
“你倆聽我說,我的意思是,老三的死,會不會跟這個劍靈有關。”白魅說着。
“你的意思是,你覺得柳辰打不過老三,但是柳辰的靈虛劍中有劍靈,是劍靈幫助柳辰突圍,擊退老三。然後柳辰的人趕到,才抓到了老三?”白魑問着。
“對,就是這個意思。”白魅這才放心了,随後說道:“哎,你們總算是聽懂了。”
“那個,老二啊,實在不行,你再去醫院看看吧!”白魑說着。
“看什麽?”白魅一聽這語氣,就猜出來後面肯定沒好話,便沒好氣地問着。
“你這表達能力,連小學生都不如。”白魑無奈地說着。
“去,你能聽明白就行呗!”白魅白了白魑一眼。
“老三的事情究竟如何,我們誰都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老三和柳辰交手的時候,身邊是有白家的人的。
但是,在老三的院子裏,我并沒有看見其餘白家人的屍首,隻看見了一些被打得稀爛的弓弩碎片。甚至,連血迹都沒有。”白魑說着。
“大哥,你聽說過一種東西嘛?叫切割消失。”白魅說着。
“你直接說什麽意思吧,别自己瞎特麽起名字了。”白魑說着,喝着茶。
白魅沒有在意白魑的話,似乎也已經習慣了。
“這個東西,就是一種切割的方式。你看這個正方體的石桌。你給他切成兩塊,就是兩個長方體,如果你再切一刀,是不是越來越小?”白魅問道。
白魑和白魉,此時盯着白魅,看他怎麽胡說八道。
此時,白魅問完,停住了一會兒,看着面前這兩個人。
“别使相,趕緊說。”白魑說着。
“這東西越切越小,越切越小,到最後,慢慢地就變成了肉眼無法看見的東西了。但是呢,他的體積,還是在這裏的。”白魅解釋着。
“嗯,繼續說。”白魉說着。
“他體積還在,就說明東西還在,隻是我們看不見而已,因此,我在想,如果真的有白家人在場的話,很有可能,是直接碎掉了。”白魅說道。
“哦~~~”白魑一副恍然大悟地樣子。
白魅瞬間開心地笑了起來:“你看,還是大哥聰明,一說就懂。”
啪~
白魅的頭,瞬間被重重地打了一下:“我特麽用你說?你以爲我不知道?”
白魅委屈地捂着自己的頭,悄悄地看着白魑:“你知道,你怎麽不說啊。”
“我們
找到白家的人又如何?幫助他們,殺了柳辰?”白魑問道。
“哦!”白魅無奈地低下了頭,揉着自己的腦袋。。。
“大哥,白家還有誰在華國?”白魉問道。
“你看看人家,這才是問的最有用的。”白魑指着白魉說道。
這分明是在誇白魉,罵白魅。
“隻有白洶在了,但是白家的眼線到處都是,你們來回行動,要小心一些。”白魑囑咐着。
“好。我記下了。”白魉說着。
“白波在海外被殺了,白家家主似乎不想再向華國增添什麽人手了。我想,這是我們的機會。”白魅一本正經地說着。
“什麽機會?”白魉問道。
“好機會。”白魅說着,不住地點頭。
“打的輕。”白魑說着。
“不是不是。”白魅立即喊道:“是這樣的哈。白家現在不向華國增添人手,就說明,華國這邊的事情,白家的家主已經不關注了。
我們的行動,很大的層度上得到了放松。與此同時,海外那邊,戮魂狂劍和詭絕門,都已經向白家施加壓力,或許,我們可以趁着這個機會,将白家在華國的線人清理掉。”
“總算是說了句人話。”白魑點了點頭。
“白家的線人,目前是柳辰最大的敵人。如果我們真的能幫助柳辰處理掉這些人,無異于是幫助柳辰解決了最大的難題。”白魑說着。
“嗯,不過,如果我們動手,白家家主肯定會知道的。”白魉說着
“沒事,我們把我們知道的人都記下來,選出重要性第三的人。我們把這個人留下,其他的人,我們全殺掉。”白魅說着。
“好主意。”白魑欣慰地笑着:“老二,你正經起來,還是有點能耐的。”
“那是~~~”白魅笑着。
“咦~,不對,我什麽時候不正經了?”白魅說着,瞪了白魑一眼。
“好啦,你們兩個今天來找我,陪我喝了這麽久的茶了。我們許久未見,走,喝酒去。”白魑笑着,随後,三個人一同下了山,在山下的一個小店,喝了起來。
靈山。
柳辰一路來到靈山的山腳下,想來柳家和靈山,似乎也是多年的友人了,聽聞靈山多爲隐居之人,今日自己也不便開車前往。
随後,柳辰将車子停在了路邊,将古書和斷刀放在了包中,背上裝着靈虛劍的木盒子,徒步上山。
山路是一部分的水泥路,這附近人煙稀少,水泥路,也很少跑車。
柳辰順着路,慢慢悠悠地走着,欣賞着山上的景色。
農曆十月了,京城有些地方已經飄雪,然而這裏還未經曆過雪花的光顧。
樹上的葉子枯黃,飄飄落下。
葉落歸根,深秋美景。
想來自己多年未來老家,常年居住城中,已經好久都未看見這樣的景色了。
柳辰一邊走着,一邊思索着。
此時,他越發的堅信,自己能夠完成家族的計劃,隻要這個計劃結束,自己就帶着一家人回到老家,在這裏居住。
一年四季,交換更替,這樣的美景,看一輩子,也看不膩。
柳辰走着走着,便來到了半山腰,這裏,便是靈山門派衆人的居住地了。
柳辰來到大門處,這裏有人打掃門前的石台。
柳辰上前打了招呼:“您好,我從山下柳家而來,相見貴派掌門。”
那人擡頭看了看柳辰,随後繼續掃着地,口中幽幽地說了一句:“掌門已恭候多時,先生請自行入内。”
“多謝。”柳辰很恭敬地說着,随後便進了院内。
院落之中,一個很大的石桌,桌上一壺熱茶,兩個杯子。桌子前面,是一片樹林,都是普普通通的樹木。
此時,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正在樹林之中,來回走着。
“來啦!”那老者幽幽地說着。
“晚輩柳辰,見過前輩。”柳辰很恭敬地說着。
“嗯,請坐吧!”老者說着,走了過來,帶柳辰在石桌兩側坐下。
“你來找我,可是柳家家主有什麽吩咐?”老者笑道。
“前輩,晚輩剛剛繼承家主之位,特意按照家中祖訓,前來拜訪。”柳辰說着,将家主令和斷刀,放在了桌子上。
那老者一看這斷刀和家主令,立即起身:“恭喜恭喜,見過柳家家主。”
“前輩客氣了。”柳辰急忙站了起來。
“坐,坐~~~~”老者笑呵呵地說着。
“看來,是外人傳令,并非是家主親自傳授大位啊!”老者說道。
“正是。”柳辰尴尬地笑了笑。
“嗯,按照柳家的規定。凡是家主上位,必然讓老夫爲新家主占蔔一卦,以知曉他日福禍。”白發老者笑着,正襟危坐,掐指一算。
突然,老者皺了皺眉頭,不禁有了疑惑,便又算了一遍,竟然無果。
“爲何這般?”老者很詫異地嘀咕着。
“前輩,怎麽了?”柳辰問道。
“請家主見諒,我年紀略大,恐怕能力不濟,未能爲您占蔔吉兇啊!”老者很愧疚地說着。
“沒事,或許是天命難違吧!”柳辰不知道說什麽,隻好時候說了這四個字。
“唉~~~”老者歎了一口氣,一直搖頭。
忽然,老者瞥見了柳辰身後的木盒子,便問了問:“小兄弟,你這是什麽?”
“哦,是一把古劍。”柳辰說着。
“可否讓我看一眼?”老者說道。
“好。”柳辰說着,将木盒子拿了下來,放在了桌子上,打開。
“這是~~~神劍靈虛?”老者滿臉驚訝地看着柳辰。
“前輩說的沒錯,正是靈虛。”柳辰說着。
“靈虛?”老者嘀咕着,仔細地端詳了一下靈虛劍,随後又看了看柳辰:“小兄弟,你有緣遇見靈虛,不知,你是否精通靈虛劍法三招以上?”
“晚輩資質愚鈍,隻懂了三招,但暫時還不熟練。”柳辰說着。
“哎呀~~~”老者拍了下大腿,甚是開心地說着:“柳家功德無量,到你這一輩,出了貴人啦!”
“前輩,爲何如此說?”柳辰問着。
“小兄弟,請随我到内堂說話,快将東西拿好。”老者急忙說着。
“哦,好。”柳辰說着,将家主令和斷刀收了起來,背好了靈虛,便随着老者進了内堂。
兩人來到老者的住處,在客廳坐下,老者親自沏茶,随後又從一個隐秘的地方,拿出了一個精緻的盒子,放在了柳辰的面前。
“小兄弟,你叫柳辰?”老者問道。
“嗯,晚輩确實是叫柳辰。”柳辰回答着。
“柳邊,和你是什麽關系?”
“他是我爺爺。”柳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