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我要把這些人的名字,刻在衣服上,永遠牢記。”白湖說着。
“可惜了,他們都是白家的英雄。”白旭說着。
此時,衆人已經跑了一個時辰了,白旭的心,也漸漸的放了下來。
“那,得等到你能回去之後再說了。”一個深沉的聲音,從白湖的身後響起。
白湖和白旭猛然回頭,眼前的一幕,讓所有人的心,都變成了死灰。
九妖,帶着戮魂的人,一共三百多人,從通往白家的道路走了過來,他們所有人的手中,都拿着沖鋒槍,甚至還有幾個力氣大的,拿着重機槍。
“我真應該聽你的。”白湖低聲說着。
白旭看了白湖一眼,知道這句話是說給自己聽的。
“狹路相逢勇者勝,我們今天,要賭一把了。”白旭說着。
“賭,是赢不了的。”又是一個深沉的聲音,在白湖的身後響起。
白湖和白旭看過去,隻見自己跑過來的那條路上,老劉、葉清風、瞎子,帶着他們的手下趕了過來,也有兩三百号人。
“白湖,沒想到,我們第一次見面,就要送你下九泉了。”九妖淡淡地笑着,右手微微擡起。
唰~
九妖右手猛滴落下。
戮魂所有人立即扣動扳機。
白湖的手下有想要沖出去的,有想要跑的,也有趴在地上想要反擊的,但,所有的人,都未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白湖的手下被殺盡,唯獨留下了白湖,站在遍地的屍體中央。
“白家二十人,如今都已經死了。九妖,你真的以爲,白家,就這點家底嘛?”白湖冷笑道。
“我不清楚白家有什麽家底,但是我知道,你今天會死,這就足夠了。”九妖笑着,擡起了手槍。
白湖身手極快,瞬間拿起手槍,指向自己。
戮魂和詭絕門的人以爲白湖要殺九妖,所有人立即擡槍,向白湖開槍。
刹那間,白湖的身上,滿是槍孔。
白湖手中的手槍,未被扣動扳機,白湖想要自殺的想法,就此作廢了。
嗒嗒嗒~~~
一陣陣腳步聲,從九妖的身後傳來。
“白家的支援到了。”九妖對老劉說着。
“門主有令,與你相會,一切決定,都由你做主。”老劉說着。
“多謝。”九妖很客氣地說着。
“準備迎接客人。”九妖喊着,所有人立即隐藏起來。
白家的支援趕到了現場,看了看面前的這些屍體,以及被亂槍打死的白湖。
“我們來晚了。”旁邊的一個人說着。
“他們沒有走遠。”領頭的人看了看地上的痕迹,立即說着。
“不是沒走遠,是根本沒走。”九妖喊着。
那領頭的人一聽,瞬間讓人将槍指向一旁的山林。
哒哒哒~~~~
重機槍的聲音響起,白家的這些人死傷了一大片。
“向後退。”領頭的人命令着,想要向一旁的山林跑去。
“打。”老劉在白家這些人身後的山林之中的樹後喊着。
随後,詭絕門的人立即開槍。
這些人腹背受敵,難以支撐,隻好向白家的那個方向跑去。
來的時候,四百多人,回去的時候,不到五十。。。。
九妖帶着自己的手下和老劉他們彙合。
“辛苦了,回去之後告訴你們門主,地盤,
我把你們打,到時候你們想要哪裏,就要哪裏。還有,替我謝謝你們門主。”九妖笑着。
“哪裏,我們應該謝謝您才對。”葉清風笑着。
“應該的,走了。”九妖笑道。
随後,九妖帶着自己的手下去了山林的一旁,準備回程。
老劉帶着自己的人,也趕了回去。
“老大,我們爲什麽要答應,讓他們來選?”王猛在車上問着。
“你覺得,我們和詭絕門想必,孰強孰弱?”九妖淡淡地笑着。
“那當然是戮魂狂劍了。”王猛說着。
“說實話。”九妖平淡地說着。
“或許,是詭絕門吧!”王猛謹慎地回答着。
“那你覺得,我們和柳辰想必,孰強孰弱?”九妖繼續問着。
“柳辰隻是一個人,我們有這麽多的人,難道還不及他?”副駕駛上,一個瘦弱的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
“猴子,你錯了。戮魂狂劍加在一起,都不及柳辰手上一個柳家家主令,你說孰強孰弱?”九妖問着。
“我。。。”猴子沒有再說。
“我們永遠不要低估了任何人,也不要畏懼任何人。互利共赢。我當初在柳家的時候,經常聽到這樣的一句話,敵人,是朋友之中的對手。朋友,是敵人之中的故交。”九妖說着。
“什麽意思?”王猛問着。
“沒有敵人,也沒有朋友。”司機簡單地說着。
“哦。”王猛輕輕地應了一聲。
“你們要多和駱先生學一學,少和那些莽夫搬漿子。”九妖訓斥着。
老劉回程的路上,給段風打了個電話。
“門主,白湖已經死了。白家的支援趕到,我們按照你的吩咐,由九妖部署,除掉了大部分的援兵,放跑了一些。”老劉說着。
“很好。先回來吧,注意安全。”段風說着。
“好。”老劉說着,挂斷了電話,暫時沒有說有關于地盤的事情。
柳辰此時坐着自己的私人飛機,來到了海外,去了與白魑約定好的地點。
此時,是農曆十月十一,上午七點。
白魑約定好的地方,是一個山頂。
柳辰來到這附近的時候,無奈地搖了搖頭,怎麽又是山頂。
柳辰看了看附近,這裏不算繁華,但也不至于說是落魄,至少還有很多的店鋪。
柳辰來到了一個早餐店,要了幾個饅頭,一碗清粥,一疊自家腌制的鹹菜,便吃了起來。
“小夥子第一次來這邊吧?”那老闆四十多歲,此時在一旁的桌子上擀着餅,和柳辰随便地聊着。
“嗯,确實是第一次來。”柳辰笑着。
“看着面生,所以問問。”老闆笑呵呵地說着。
“以前啊,也有人經常來我們這邊玩,他們都說,這裏山清水秀的,環境沒有被污染。我以前,也招代過一些人,一問他們是不是第一次來,都說不是。”老闆說着。
推薦下,真心不錯,值得裝個,畢竟可以緩存看書,離線朗讀!
“那是爲什麽啊?”柳辰笑着。
“估計,是怕被當地人宰一頓,多花冤枉錢呗。”老闆笑着。
“或許吧!”
“小夥子,你看我像那種人嘛?”那老闆問着。
“我眼拙,看不出來。不過憑借着這番話,不難看出,不像。”柳辰說着。
“哈哈~~~”老闆笑着。
“呦,來人啦?”一個很漂亮的婦人,從一旁的胡同走了過來,和老闆說着。
“嗯。老樣子?”老闆問着。
“老樣子。”那婦人笑着,眉目含情,看着柳辰。
柳辰簡單地看了那婦人一眼,繼續啃着饅頭。
“小夥子,你說你長得這麽英俊,來我們這個小村子做什麽買賣啊?”那婦人問着。
“不做買賣,随便看看。”柳辰說着。
“那想必,也是個富貴人家的少爺吧!”婦人說着,坐在了柳辰的身旁。
那老闆看了一眼,什麽話也沒說,隻是依舊擀着面餅。
“您想多了。我還有事,先走了。”柳辰說着,将最後一口饅頭塞在了嘴裏,起身去付錢。
一沓錢拿出,遞給老闆一張。
“小兄弟,你稍等啊,我這找不開,得去一趟那邊。”老闆說着,從櫃台鑽了出來,去後面拿了一個盒子,打開,給柳辰找好了錢。
這一幕,正好被那個婦人看見了。
“呦,小兄弟,一看你就是有錢人,要不你去我那坐坐,不僅僅有饅頭,還有豆腐呢。”婦人笑着。
那老闆看上去不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事情了,就當沒聽見一樣。
“我有急事。”柳辰笑着。言行舉止之間,柳辰已經感覺到,這婦人是從事那種行業的。
“能有什麽急事啊,春宵苦短嘛!”婦人說着。
啪~
一把槍,直接頂在了婦人的後腦勺。
那婦人似乎知道自己的腦袋上頂着的是什麽,立即轉過身跪了下來。
“大爺饒命,我也是爲了生活,沒有辦法才做這樣的事情的,我~~~~”婦人滔滔不絕地說着,這番話,好像她每天都會說似的,異常的熟練。
“滾。”拿槍的人冷聲說着。
“好,好,我這就滾,這就滾。”婦人說着,一溜煙跑了。
“沒想到,你豔福不淺啊!”拿槍的人淡淡地笑着,看着柳辰。
“年紀太大了,跟你還不錯。”柳辰笑着。
面前的這個拿槍的人,正是白魑。
“算了,我這個人,天冷的時候,是挺喜歡戴帽子的,但不喜歡綠色的。”白魑說着。
“知足吧,有些人,希望是綠色的,都沒人給帶啊!”柳辰說着。
“鬼才。”白魑拿手指了指柳辰,笑着。
“走吧,我那兩個兄弟已經在等你了。”白魑說着,帶着柳辰,往山上去了。
“話說,你來這邊,很多事情的處理方式,不太合适。”路上,白魑和柳辰随便地聊着天。
“有什麽不合适的?”柳辰問着。
“就想剛剛的那個人,我想你也猜到了她是做什麽的了。”白魑說着。
“嗯。”
“如果你有興趣,直接同意就好了,放心,安全的很,不會染病。如果你不同意,直接拿槍吓走就是了。”白魑說着。
“看來,你很有經驗啊,要不是我在,你恐怕會選擇前者吧!”柳辰問着。
“我呸,我是那種人嗎?”白魑說着,看向柳辰。
柳辰兩手一攤,誰知道呢。
“這裏不是華國,有些事情,可以用最簡單的方式來處理。”白魑說道。
“我隻對敵人無情。”柳辰平靜地說着。
“那,如果我告訴你,這個女的,就是找人抓來一些年輕的女孩,逼迫她們做那樣的事情,你還會心存善意嘛?”白魑問着。
“我又不是聖人,沒必要見到不公平的事情,都要插一手。”柳辰說着。
“好吧,看來,是我把你想象的太高尚了。”白魑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