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一個中等身材的男子,身後背着一個盒子,頭發被風吹的淩亂,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張幻,你終于到了,就等你了。”九爺說着。
“哎呀我去,我剛從國外回來,坐了一晚上的飛機,堵機了,要不不能遲到。”張幻說着,将盒子放了下來。
“下墓以後,你最好把嘴給我閉上。滿嘴跑火車。”九爺訓斥着。
張幻笑了笑,将盒子打開,裏面是一些下墓用的工具。
“嗯,準備的挺齊全,你個李陵換着背吧!”九爺說着。
“好。”李陵說完,将盒子合上,背在了身後。
“出發。”柳辰笑了笑。
“路上小心。”九爺囑咐着。
随後,柳辰從自己的車中,拿出了一個鐵盒子,背在了身後,轉身去了第一輛車。
“小兄弟,我這這麽多設備,夠用了。”張幻提醒着。
“東西不一樣,下去就知道了。”柳辰笑了笑,将鐵盒子扔在了越野車的後座上,自己坐到了主駕駛。
尹夢月上了副駕駛,九妖和夢蓉,坐到了後座上。
第二輛車,段風開車,車上是段伊、段青、沈音。
至于這第三輛,就是張幻和李陵兩個人了。
“李陵,那背盒子的小兄弟什麽來頭?”張幻問着。
“九爺的徒弟,第一次見,似乎拜師挺長時間了。”李陵說着,啓動了車子。
“那,其餘的人呢,除了那個尹夢月、段伊、段青、還有沈音我見過,别人都不認識。”張幻問道。
“第二輛車,開車的那個男的,我知道是詭絕門的門主,段風。至于第一輛車的人,九爺隻告訴了我一句話。”
“什麽話?”
“不該問的别問。”
一行人出發,到達海城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吃點東西在研究,明天再下。”尹夢江說着。
“好。”柳辰點了點頭,将鐵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什麽啊?是打撈上來的嘛?”一個大學生女孩走過來,看了看柳辰身邊的鐵盒子問着。
“是嗎?我看看。”一旁一個戴眼鏡的男的跑過來說着。
那男生剛要把盒子打開,柳辰一把按住了盒子。
“怎麽了?我們看看還不行,又不是你家的。”那個女孩理直氣壯地說着。
“你怎麽說話呢?”尹夢月問着。
“小月。”柳辰說着,把尹夢月拉到自己身邊坐下。
“怎麽了?”卓教授走了進來,問道。
“教授,他不讓我看這盒子。”那個女生說着,指着柳辰。
尹夢月看着那個女孩,恨不得上去打一巴掌。
“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這裏不是你家,不是你們想看什麽就看什麽地方,不讓你們看,有不讓你們看的道理。想待就待,不想待就走。”卓教授冷聲喝道。
那女孩和那個男生退到了一旁,沒有說話。
帳篷裏的其他人看見卓教授生氣了,都有些害怕。
“夢江,介紹一下。”卓教授笑着,坐到了柳辰的身邊。
“我師弟,柳辰。”尹夢江說着。
“原來也是九爺的徒弟啊,幸會。”卓教授笑道。
“早就聽說卓教授的名氣了,晚輩總算是見到了。”柳辰很客氣地說着。
“哪裏。對了,小兄弟,你姓柳?”卓教授忽然問道。
“嗯。”
“那,你可認識,柳争?”卓教授問道。
“柳争?”柳辰心中疑惑。
“算是你的外甥。”九妖在一旁提醒着。
“外甥?”卓教授問着,心中不禁有些驚訝,眼睛看着九妖。
九妖看了看四周,卓教授瞬間明白了九妖的意思。
“你們先出去。”卓教授說道。
那些學生立即離開了,帳篷内除了卓教授和尹夢江,都是二隊的這些人。
“小兄弟,你在柳家是什麽身份啊?”卓教授問着柳辰。
“他是柳家的家主。”九妖在那邊幽幽地說着。
此時,一旁的李陵和張幻,滿臉驚訝地看着柳辰。
“家,家主?”卓教授心中大驚。
“柳辰,忘了跟你說了,卓教授的夫人叫柳怡,是柳争的妹妹。”九妖說着。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卓教授如此關注柳家。”柳辰淡淡地笑着。
“家主在上,晚輩卓雲海拜會。”卓教授說着,站起身來,剛要跪下。
“卓教授,這裏又不是柳家祖宅,無需多禮,還是先說說海底墓的事情吧!”柳辰說着。
“好,好。”卓教授急忙應着。
“那個,小王啊,你們進來吧!”卓教授喊着,那群學生又走了進來。
“柳辰哥。”其中一個二十多歲的學生,很客氣地對柳辰說着。
“小馮?”柳辰問着。
“嗯,是劉教授知道這邊出了新課題,但是,他本人正在研究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就讓小馮過來看看。”尹夢江說着。
“原來是這樣啊!”柳辰笑着,拍了拍小馮的肩膀。
“柳辰哥,這次,能帶我下去看看嘛?”小馮試探性地問着。
“你還是在上面吧,下面太危險了。”柳辰笑道。
“好吧,那我去拿下資料。”小馮說着,轉身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小馮回來了,衆人坐了下來,開始商議。
“三叔來之前,有人發現了這個海底墓,但是沒有進入探查,先是向上面彙報了。上面派出了第一批考古隊,但是,這些人進去一個月,也沒有消息。
根據當時的情況推斷,這些人的補給,最多能支撐一周。因此,可以斷定。他們已經死了。随後,是第二批考古隊,依然沒有消息。
等三叔來這邊的時候,已經是第三批考古隊了。他們下去之後,眨眼的功夫,就都消失了。”尹夢江說着,拿出了一張照片。
“這是前三批考古隊進墓的入口,我給師父發過。”尹夢江說着。
“嗯。”柳辰應了一聲,着确實是自己在九爺那邊看到的圖片。
“餘琴來了之後,重新觀察附近的地形,最終,他和葉月兩個人提出了一個新的觀點,并且讓我轉告你。”尹夢江說着,将那個餘琴送給柳辰的照片,拿了出來。
“這是餘琴讓我看的那張。”柳辰說着。
“對,你能看出什麽?”尹夢江問道。
“一顆向下長的大樹,很詭異。應該是一種極其特殊的磁場導緻的。”柳辰說着。
“還有呢?”卓教授問道。
“沒了,我隻能看出這些。”柳辰無奈地笑了笑。
“足夠了。”尹夢江笑道:“餘琴,就是讓你看見這棵樹。當時,餘琴和葉月發現這棵樹的時候,曾經提出,在這座山峰之中,很有可能有一個特殊的磁場。
這個磁場,也很有可能,就是幹擾這些的信号的那個。與此同時,餘琴和黑手去山裏看了看,确實,在山裏的信号,幾乎消失。”
“這麽說來,這個山峰裏,很有可能,有一個出入口。也就是說,這裏能通往墓室?”李陵說着。
“對。”尹夢江說道。
“我們按照這個方法,想要去山裏看看,但是那裏羅盤失靈,信号全無,根本沒有人敢進去。”卓教授說着。
“準确來說,是我們不想讓别人進去,因爲,實在是太危險了。”尹夢江說着。
“然後呢?”柳辰問道。
“按照餘琴的說法,他和葉月重新定位,選擇了另一個入口進入古墓。這一次,信号持續了一個小時。我們聽見七姑喊了一句快跑,然後信号就全都消失了。”尹夢江說道。
“下面出了變故。”柳辰說道。
“肯定是。”尹夢江說着。
“那個入口在哪?”柳辰問道。
“這張。”尹夢江說着,拿出了一張照片。這張照片拍攝的位置,很貼近山峰。
“好,那我們現在面臨兩個選擇,一個是山峰那邊進入,另一個是在海底,餘琴新找到的這個入口進入墓室。”柳辰說着。
“海底的活,我們不精。但是地面上的東西,我們多少能了解一些。”張幻說着。
“師父讓你們兩個來,估計也是感覺到了餘琴的意思,讓你們從山峰進入。”尹夢江說道。
“問問師父吧!”柳辰說完,尹夢江直接給九爺打了電話,讓九爺做決定。
“李陵、張幻去山裏,三天爲限,不管成與否,立即回來,即便找打了入口,也要回來說明,然後再下去。”九爺在電話的那頭說着。
“好。”李陵應着。
“柳辰,你帶着人下去,把沈音留在,如果李陵有發現,讓沈音帶隊去那邊,至于成員,我再想辦法。”九爺說道。
“好,那我和小月,我們五個人下去。”柳辰說着。
“嗯。”
說罷,電話挂斷。
“按照師父的安排行事。九妖、夢蓉、段風、小月,你們跟我入海底。李陵和張幻,去山峰查看。明早同時出發。”柳辰說着。
“好。”衆人應了一聲,就都去準備了。
柳辰背起鐵盒子,跟着尹夢月,去了一旁的一個小帳篷。
“你先休息吧,我去找哥說點事。”柳辰說着,将鐵盒子放了下來。
“嗯。”尹夢月應了一聲,躺在了帳篷裏。
柳辰走了出來,又回到了帳篷。
“你不去休息,怎麽又過來了?明天還要下去呢。”卓教授有些責備的語氣說着。
“沒事,習慣了。以前下墓,也沒睡過。”柳辰笑着說着,随後坐了下來。
卓教授狐疑地看了看尹夢江,尹夢江點了點頭,表示沒事。
“哥,餘琴他們下去多久了?”柳辰問道。
“整整一天了。因爲知道裏面兇險,所以,讓他們帶足了補給。至少能撐一周,如果省一些,半個月不成問題。”尹夢江說着。
“那就好。”柳辰點了點頭。
“餘琴特意讓我帶着東西過來,是爲了什麽?”柳辰問着。
“不清楚,隻是他特意說了這麽一句。你也知道餘琴的性格。”尹夢江無奈地說着。
“好吧。”
“對了,卓教授,你最好,交代一下。”尹夢江說着。
卓教授看了看尹夢江,又看了看柳辰,想到了那個鐵盒子。
“哦,這個你放心。”卓教授說着。
“好,那我明天,就方便多了,直接背着下去,不用藏着了。”柳辰笑着。
“好。”卓教授笑了笑。
晚間,衆人吃過了飯,留下一些人警戒,便都去休息了。
柳辰坐在帳篷的前面,尹夢月在帳篷裏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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