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洞口,一左一右,肯定是兩個不同的方向,然而暗門。。。”柳辰嘀咕着。
“哥,這裏有痕迹。”夢蓉喊着,柳辰立即跑了過去。
“哥,你看,這裏有個箭頭。”夢蓉說着,指着地上,那裏确實有一個用長劍畫出來的箭頭,想來,是餘琴留下的。
“難道是餘琴留下的?他也帶着長劍呢。”段風問道。
“我先看看。”柳辰說着,雙目凝視,看了看這個暗門的機關。
這機關,複雜的很,居然是在對面的那個暗門之中打開的。
“我去對面,你們在這等着。”柳辰說道。
“怎麽回事?”尹夢月問道。
“這個暗門的機關,在對面的那個暗門裏面。我去打開,然後走這邊。”柳辰說着,四個人跟了過來,看着柳辰。
柳辰看了看地面,用力一踩門前的磚,暗門整個打開。
柳辰四下看着,是一個空曠的地方,正前面有一個木桌。
柳辰直接走了進去。
柳辰進去的一瞬間,暗門關閉,任外邊的四個人如何敲打,都無法打開。
“剛剛哥踩的應該是這個機關。”夢蓉說着。
九妖立即看準了那個磚塊,直接踩了上去。
門,依然未開。
“怎麽辦?”夢蓉問着。
此時,暗門之内,柳辰知道門關上了,剛要去啓動木桌上的機關,突然,一個拳頭打了過來,是一個血屍。
這血屍,跟門口的那個一樣,都是被青銅包裹着。
但是,這個血屍,全身都被包裹着,包括手臂,手指。
柳辰立即揮劍抵擋,擋住了這一拳。
那血屍瞬間收手,左手再度襲來。
柳辰剛要出手,靈虛劍瞬間消失。劍靈,突然出現在了柳辰的身邊。
“啓動機關,我殺不了他,隻能拖延時間。”劍靈說着。
随後,劍靈立即出手,替柳辰擋住了血屍。柳辰立即跑過去,将木桌上的機關打開。
暗門開啓,血屍瞬間跑了。
劍靈也回到了靈虛劍内,靈虛劍,又回到了柳辰的手中。
“柳辰。”尹夢月喊着。
“别進來。”柳辰提醒着,随後,自己快步走了出去。
柳辰剛剛出來,暗門關上了,對面的暗門,瞬間打開。
“剛剛發生什麽事情了?”尹夢月問着。
“一個血屍,很強的血屍。”柳辰說着,看了看對面的門:“先過去,一會兒再說。”
柳辰說完,五個人跑了進去。
“那裏面也有血屍?”段風問道。
“很詭異的血屍,全身都是青銅。除了面部能看都一些血肉模糊的地方,其餘的地方,都被青銅掩蓋了。”柳辰一邊走着,一邊說道。
“青銅,會不會,是傳說中的銅屍?”尹夢月問道。
“銅屍?”
“嗯,我也是聽我大伯提起過。”尹夢月說着:“相傳,在很久以前,有貴人入葬,爲了防止有盜墓賊盜取墓中财寶,因此在自己的墓葬中,養一種似人非人,似屍非屍的怪物。
這東西,是被寄生蟲寄養,有人類的攻擊方式和行爲,而且攻擊能力很強,但就是很容易就被利器斬斷。因此,古人采用青銅包裹。
這種東西,被稱爲銅屍。銅屍和血屍的不同點在于,血屍很有可能不是故意養出來的,而是中了機關,皮膚燒灼,從而形成的血屍。
血屍經過寄生蟲寄養,會攻擊人,行動緩慢,沒有疼痛感,除非把寄生蟲打死,才能除掉。但是,銅屍的寄生蟲,是很聰明的。
他們的攻擊方式,會選擇自己知道的一些武功招式。就比如,現在的什麽散打啊,詠春之類的。銅屍是能感覺到疼痛的,而且,隻要打到了要害,銅屍就會死亡。
因此,才會有那麽堅硬的青銅,來保護他們身體上的要害。”尹夢月一邊說,一邊解釋着。衆人聽得将信将疑,但也似乎都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
“原來如此。這麽說來,這個銅屍,比我們想象的還難對付。”柳辰說道。
“可是,咱們第一次看見的那個,不是被你一刀斬斷了嘛!”九妖問着。
“不一樣。剛剛在暗門之中的那個銅屍,靈虛劍砍不透。”柳辰解釋着。
“啊?還,還有這種?”段風心中一驚。
“我們還是小心爲妙。如果按照小月說的,這些銅屍很聰明的話,那我們在明,他們在暗,很有可能會偷襲我們。”柳辰囑咐着。
“不錯。我來斷後。”九妖說着,看了看自己的身後,走在隊伍的最後面。
此時,海邊。
天已經漸漸黑下來了。因爲柳辰知道,這海底墓中不會有什麽信号,便拒絕了攜帶一些信号器之類的東西。
尹夢江和卓教授等人在帳篷之内,看着大屏幕發呆。
“早知道,還是讓他們帶幾個下去好了。現在,我們一點消息都得不到。”卓教授說着,無奈地搖着頭。
“沒事,會有辦法的。”尹夢江說着。
“看來,小辰已經下去了。”突然,九爺帶着柳纖來到了這邊。
“師父?你怎麽過來了?”尹夢江問着。
“你們三個都在這,我總得過來看看啊!沈音呢?”九爺問道。
“三叔回來了,沈音去接了。”尹夢江說着,給九爺讓了個座位,随後給柳纖搬了一個椅子。
“哥,不用,你坐吧。”柳纖笑着。
“我都坐了一天了,你們跑得遠。”尹夢江說着。
“小辰呢?有消息嘛?”柳纖問道。
“柳辰說下面肯定沒有信号,所以就沒有帶任何的信号器,”尹夢江說着。
“不是吧,他們什麽都沒帶?”九爺問道。
“嗯,柳辰不願意拿。”尹夢江說着。
“好吧,他心裏有數。更何況,還有小月陪着他,他不會有事的。”柳纖解釋着。
“嗯,這臭小子就算是爲了保護小月,也會跑出來的。”九爺笑着。
“小九,你怎麽過來了?”齊三叔和沈音回來了,身後還帶着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
“我過來看看。”九爺說着。
“師父。”沈音一看見自己的師父,直接跑了過來。
“這位是?”九爺看着齊三叔身後的那個女孩。
“九哥,好久不見了,我是高玲玲啊。”那女孩笑着。
“玲玲啊,确實好久沒見了。”九爺笑着。
“柳姑姑,你怎麽也在啊?”高玲玲撇了一眼坐在九爺身邊的那個女孩,驚訝地說着。
“我過來看看。”柳纖笑着。
卓教授在那邊看着柳纖,心想:也姓柳?
“是看我柳辰叔叔的吧!”高玲玲說着。
“嗯,”柳纖淡淡地笑着。
“我在路上聽我三哥跟我說了。”高玲玲笑着。
“玲玲潛水的功夫不錯,我本來想讓柳辰帶上的,結果沈音跟我說,柳辰已經下去了。”齊家三叔說着。
“嗯。快一天了。”九爺說着:“對了,夢江,段伊和段青呢?”
“她們回去了。她們親哥的意思。”尹夢江含蓄地說着。
“哦,這樣啊!我打電話問問。”九爺說着,拿出了手機。
“段伊,到哪了?”九爺問道。
“我們已經到家了,怎麽了?”段伊問着。
“沒事,你們到家了就好。”九爺說着。
“哦,不用擔心。”段伊笑着。
“好。”九爺說完,挂了電話。
“玲玲,你先留下吧,以防萬一。”九爺說着。
“嗯,就算你不讓我留下,我也要陪我姑姑。”高玲玲說着,看了看柳纖。
“不對啊,你怎麽認識的。要不是尹家老大,我們還不知道呢。”齊家三叔說着。
“我在海外上學的時候遇見的。”高玲玲說着。
“上學?”九爺問着。
“我投資的一個學校。”柳纖說着。
“啊,這樣啊!”九爺點了點頭。
此時,卓教授和那些學生都有些羨慕地看着柳纖。
這個女孩,長得确實漂亮,身材勻稱,年紀輕輕,輩分卻不低,似乎比九爺還要大一輩。
最主要的是,有錢。
這才是這些學生關注的重點。
“大小姐。”馮叔從外面走了進來,對柳纖說着。
“我出去一下,你們聊。”柳纖說着,帶着高玲玲走了出去。
“九爺,這女孩是誰啊?”卓教授問着。
“柳辰的姐姐。”九爺說着。
“不是吧,我怎麽感覺,她比你們輩分還要高。但是,柳辰,不是你徒弟嘛?”卓教授問着。
“這你可得好好問問你的九爺了。”齊三叔說着,一提到這個,齊三叔就火大。
“哪壺不開提哪壺,我那知道柳辰還有這身份。好好看你的資料。”九爺說着,白了卓教授一眼。
卓教授淡淡地笑了笑,沒有多說。不過,此時,他心中也大緻明白,柳辰身爲一個柳家家主,拜九爺爲師,确實有點說不通。
看來,當初不僅僅九爺不知道,恐怕柳辰自己也不知道。
柳纖出來之後,馮叔帶着柳纖和高玲玲來到了海邊。
此時,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看着大海和兩側的山峰。
“怎麽養?”柳纖問着。
“大兇之地。此處的磁場,千年難遇,尋常人進去,十有八九是出不來的。”白發老者說着。
“啊?你這麽說,誰能聽懂啊?”馮叔笑着。
“此地确實兇險萬分,不過,按照我多年來的經驗,我可以斷定,這山上,有個地方,是能通到海底墓的。”白發老者說着。
“能找到嘛?”柳纖問着。
“可以,不過,要等到明天早上在能确定,我要看一夜星象和位置。”白發老者說着。
“好。”柳纖說着,讓馮叔去準備帳篷了。
“小纖,這裏現在是有人在檢測嘛?可不可以讓我先看看他們的資料?”白發老者問着。
“好。”柳纖說着,帶着老者和高玲玲回到了主帳篷。
“九爺,可不可以,讓我們看一下你們檢測出來的資料?”柳纖問着。
九爺想都沒想,看向了卓教授。
“稍等。”卓教授說着,将一些文件遞給了柳纖。
柳纖也沒有看,直接交給了身後的那個白發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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