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這窮奇的血液特殊,那屍體看見窮奇的右手流了血,便被血液吓跑了。
可是,窮奇露出真身的時候,那屍體也不爲所動啊!而且,等等~~~
柳辰忽然想到了什麽,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看了一眼身邊的這幾個人。
剛剛窮奇已經顯露真身了,這些人居然不知道,還叫窮奇琪琪?
此時,窮奇見柳辰的動作聽了,似乎知道了柳辰在想什麽,随後,窮奇将手放在了柳辰的額頭,傳話給柳辰:“他們剛剛記憶已經被我清除了,不記得我現身。”
柳辰一聽,這才明白是怎麽回事,便繼續給窮奇包紮好了繃帶。
随後,衆人站起身,同時看向墓室門口處的血手。
柳辰讓衆人都将背包中的布割下來,包住自己的口鼻,防止和自己一樣,陷入幻覺。
待衆人做好了準備,都将口鼻包裹住之後,柳辰便帶着這些人,向門口那個血手的方向走了過去。
柳蓉握着韓華的手,顯然也是在故作鎮定,其實内心還是有些害怕的。
小斌、小勇、小燕三個人,則是湊在一起,緊緊地跟在後面。
秦潇則不以爲然,跟在柳辰的身後走着,手中緊緊地握着匕首,手上,也沒有出汗。
顯然,秦潇和柳辰猜測的沒錯,見過真正的妖魔,所以,也就沒有什麽可以畏懼的了。
柳辰走到墓室的門口,示意衆人先不要動,也不要離開墓室。
柳辰右手握着靈虛劍,用劍尖去觸碰了一下那隻血手,那血手被柳辰一碰,瞬間縮了回去。
柳辰剛要追出去,卻被窮奇一把攔住。
突然,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影,向柳辰撲了過來。
‘媽的,血屍?’柳辰心中一驚,靈虛劍法瞬間啓動,一劍指出。
那血屍還沒有撲到柳辰的身上,便被這一招靈虛劍法斬成了碎片。
衆人心有餘悸地看着柳辰,誰都沒有說話。
柳辰看了一眼血屍的碎片,随後走出了墓室,進入了甬道。
甬道之内,任何生命氣息都沒有。
柳辰四周看了看,又看了看衆人,将衆人都沒有受傷,心中安定了許多。
随後,柳辰回過頭看向窮奇,問道:“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窮奇問着,随後說道:“不用,小傷,沒事。”
“小心一些,站我身後。”柳辰說着,帶着人,向右上方的那個墓室走去。
這一段的甬道,并沒有觸發什麽機關。
柳辰踩着青銅片,心中還在疑惑,記得上一次,自己來的時候,從中間的墓室走到上面的墓室,這甬道的青銅片,也都是機關啊!
“家主,這裏的甬道,和剛剛的相同,會不會也有什麽機關啊?”柳蓉問道。
“有的,不過之前被海水吞噬過,這片甬道的機關,已經被毀壞了,還沒有完全恢複。我剛剛帶你們走過來的時候,就知道了。”窮奇說道。
“我還在想,我之前來的時候,這裏同樣很危險的。”柳辰說着。
“
嗯。”窮奇點了點頭,随後看了一眼身後的人,說道:“你們還算幸運,現在這個時候,是白船鬼陵最安全的時候。”
“這,還最安全?”小燕弱弱地問着。
秦潇冷冷地看了小燕一眼,小燕便沒有再說話了。
“當然,不行你們可以問柳辰,他上一次來的時候,白船鬼陵所有的機關全都生效,那才是陰森恐怖呢。”窮奇說着。
“好啦,别吓唬人了,我們到了。”柳辰說着,便停下了腳步。
衆人此時看向柳辰的面前,是一個很大,很完整的青銅門。
這裏,便是這白船鬼陵右上角墓室,即,主墓室的大門。
這青銅門,是一個正方形,但,在外邊看不出來。
長寬,都是兩米。但在外邊,如果那尺子衡量的話,應該是長一米八,寬一米九。
柳辰看了看這青銅門的底部,發現了一個凹槽,可以将手放進去,把這個門擡起來。
柳辰将手放進凹槽之中,剛要用力,忽然想到了剛剛進來的時候,遇見的那個毛茸茸地東西,便将手拿了出來。
“這裏是主墓室,裏面的機關很複雜,也很危險,我不能确定裏面有沒有活着的東西,你們小心一些,做好準備。”柳辰說着。
“好。”衆人應了一聲,随後紛紛拿出自己的武器。
柳辰将手重新放進凹槽之内,瞬間用力,将青銅門,直接擡了起來。
這主墓室的大門,機關并沒有損壞。
因此,柳辰的手,剛剛将青銅門擡起來三四十公分的時候,青銅門的機關便自動啓動,将大門打開了。
柳辰看了看身後,沒有任何的東西跟過來。
柳辰這才放心,便讓衆人進了主墓室。
主墓室之中的陳設,和上次柳辰等人來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
唯獨不同的是,牆壁的壁畫上,有一些雜亂的小洞口。
柳辰看一眼,便猜到了,這些洞口,便是卓雲海的人觸碰了機關,牆壁上的壁畫,便射出了暗箭。
但,這裏并沒有暗箭劃過的痕迹,也沒有中箭之後的血迹。
這,就不免不會讓人多想。
“這裏的牆壁和棺材,都有很多的機關,你們小心一些,不要亂動,拍一些照片即可。畢竟,這機關,還沒有研究明白。”柳辰提醒着。
“好。”小勇應了一聲,很聽話地沒有去碰那些牆壁上的壁畫,和墓室中間的那口棺材。
三個人,隻是拍了一些照片,随後拿着本子,記錄了一些東西。
柳辰圍着棺材,看了一會兒,突然停在了棺材上的一個角落面前,那角落,有一道劃痕,不深、不淺。
柳辰看了看身後,對窮奇揮了揮手。
窮奇走了過來,站在了柳辰的身邊。
“暗箭劃過的痕迹。”窮奇看着那個角落上的劃痕,對柳辰說着。
“他們來過這裏。”柳辰說道。
“不大對勁。如果他們真的來過這裏,那說明,有人破解了甬道上的機關,或者說,是有人幸存,活了下來。
”窮奇分析着。
“窮奇,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似乎,有一些我們不願意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柳辰說道。
“什麽事情?”窮奇問着。
“不清楚。”柳辰說道:“不過,這樣的預感,有些強烈。”
“或許,是錯覺吧!在這裏,很多地方都透露着詭異,或者說,是你中的毒,還沒有完全消失。”窮奇說着。
“但願吧!不過,這個痕迹,讓我感覺,我們知道的一些信息是假的。”柳辰說道。
“假的?”窮奇問着。
“家主。”柳辰和窮奇正在說着話,此時,柳蓉走了過來。
“家主,我們,已經到了主墓室了,但我們依然沒有發現卓雲海的屍體,我想,去右下角的那個墓室看看。”柳蓉說着。
“不行,那裏是最兇險的地方,我們一會兒去對面的墓室看一眼,如果還沒有,我們回去的時候,路過那裏,去看一下,然後就回去。找不到,就說明藏起來了,一時半會兒,是找不到的。”柳辰說着。
‘藏起來?’柳辰想着,自己,怎麽會想到這樣的結論。
今天自己究竟是怎麽回事,總有一些奇奇怪怪地感覺。
“好吧。”柳蓉無奈地說着,回到了墓室的門口,坐到了韓華的身邊。
“大小姐。”韓華說着,遞過來一瓶水。
“你喝吧,我不渴。”柳蓉說着,低下了頭。
小勇等人的記錄結束了,柳辰便帶着衆人去了左邊的墓室。
此時,已經是農曆正月三十的最後一個時辰,十一點多了。
海灘之上,陳教授、九爺、柳争等人,還在焦急地等待着。
雖然,九爺相信,柳辰不會出事的,但,現在依然沒有信号,就說明,他們還沒有離開白船鬼陵。
“教授,不好了。”帳篷的門口,跑進來一個人,是陳教授的學生。
“怎麽了?”陳教授問道。
“小馮,小馮不見了。”那學生說道。
“别急,坐下來慢慢說。”九爺說着,讓那學生坐了下來。
“九爺,教授,柳教授,我傍晚的時候去給他送晚飯,結果發現人不在帳篷裏。我本來以爲,人出去了,沒有太在意,但是我回到廚房的時候,忽然發現,我在那個帳篷裏,沒有發現小馮的行李。我剛剛又回去确認了一遍,才過來通知的。”那學生說道。
“這麽說,他離開的時候,應該是下午兩點之後,六點之前。”九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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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馬上十二點了,人至少離開六個小時了,怎麽着啊!”陳教授無奈地說着,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對了,牧界呢?”陳教授急忙問道。
“他帶人在四周搜索,但不會上山。”那學生回答着。
“不對,不對。”九爺搖着頭。
“怎麽了?”陳教授問道。
“小馮來的時候,說卓雲海等人,死在古墓之中的甬道裏,那是古墓的邊緣。如果人真的死在那裏,屍體早被小辰帶回來了,怎麽可能現在人都沒有出來。”九爺恍然大悟般地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