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周圍的人才反應過來,瞬間歡呼了起來。
袁風隻是微微地笑着,随後對身邊的男子說道:“這些錢是你的了,我之前答應過你。”
那男子一聽,更加的震驚。其實,在他看到同花順的那一刻,就已經忘記了這件事。
袁風緩緩地站了起來,對發牌員微微地笑了笑,心說道:‘牌發得不錯。’
男子心中還是有些震驚,直到袁風輕輕地拍了拍這男子,男子才剛剛緩過神來,随即将台面上的錢全都收入了自己的囊中。
那輸了賭局的男子,心中雖有不悅,但并未表現在臉上,隻是客氣地對袁風說道:“前輩的牌風有點特殊,不知道,是用了什麽手段?”
袁風看了看面前的人,皮笑肉不笑,顯然是别有隐情。看來,今天自己想要安安全全地離開這裏,并不容易。
想到這,袁風也是微微一笑,并沒有急于說出自己的意圖和想法。
“運氣而已。”袁風說着,雖然心中很清楚此人不會就這麽輕易的放棄,但還是客套地說了這麽一句。
那人顯然也已經料到了袁風會說出這樣的話。随即,那人輕輕地揮了揮手,門口的幾個人便将大門關上,不準任何人進出。
那男子和袁風都已經注意到了門口的那幾個人,但是兩個人的表現各異,男子的樣子,有些膽怯,看起來很擔心這些人會殺了自己。
但是袁風則并沒有這般不淡定。
俗話說,藝高人膽大。
這袁風環視四周,一個能登得上牌面的人都沒有,何來威脅一說。
因此,袁風隻是淡淡地笑了笑,随後看着面前的那個人,說道:“難道,赢了你的錢,還需要留下些什麽嘛?”
“你覺得呢?”那人陰冷地說着,嘴角露出一絲狡猾地微笑。
袁風也沒有多說什麽,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般田地,忍,是沒有必要的,要麽殺了這些人,要麽被這些人屠殺,二選一,袁風自然要選擇前者。
下定了決定,袁風也沒有急于出手,而是反問道:“你覺得,你能殺了我嗎?”
此言一出,周圍的人紛紛退後。他們的心中也很清楚,自己被關在這裏隻是暫時的,要說那領頭人的敵人,還是袁風自己,勉強能算上旁邊的那個收錢的男的,波及不到自己。
因此,這些人也不想招惹什麽是非,隻當作旁觀者看戲就好了,要說出手,那是不可能的。
袁風見衆人紛紛後退,心中自然也是得意。這樣,便足以給自己提供足夠發揮的空間。然而面前的這幾個喽啰,要是真想對自己下手,那就見一個殺一個。
場面有些異常的安靜,仿佛是在預示着暴風雨的降臨。
終于,一個喽啰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一把長刀,随後衆人紛紛消效仿,便向袁風沖了過來。
袁風身影一閃,衆人瞬間感覺自己的眼睛花了,根本就沒有看見人影,人就已經消失了。
下一秒,一旁傳來一陣劇烈的慘叫聲,聲音連貫,從未停歇。
那領頭的人看過去,就已經發現自己的人手已經死了大半了。
領頭人心中有些慌亂,急忙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一把手槍,指向袁風。
千鈞一發之際,就在領頭人剛要開槍的時候,身邊的那個發牌員瞬間擡高了腿,一個下劈,将領頭人的手臂當場劈斷。
手槍,自然是掉落在了一旁的地上。
領頭人表情驚訝地看着身邊的發牌員,他萬萬沒有想到,這賭場之中,自己養出來的人,居然還有叛徒。
但是,袁風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還沒等這領頭人反應過來,袁風就已經清理掉了那些小喽啰,站在了領頭人的面前。
随後,袁風從一旁拿過來一支煙,輕輕地點燃,吸了一口,低頭看着癱坐在地上的領頭人,笑着問道:“現在,你覺得,你能殺了我嗎?”
領頭人此刻聽見這樣平靜的聲音,心中卻升起了無數的恐懼,漸漸地充斥着内心的每一處角落。
天色有些陰沉,袁風走出賭場的時候,那個拿着錢的男子,也跟在了袁風的身後,但,隻是靜靜地跟着,沒有說話。
袁風漸漸地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自己身後的男子,笑着問道:“怎麽,找我有事?”
男子想了想,點了點頭,随後說道:“今天,謝謝你幫我這麽大的忙。如果不是你,我還不知道,賭場之中,會有這麽多的隐情。”
“隐情?”袁風想了想,不禁問道:“你,看到了什麽隐情?”
“對方的牌面很大,你在沒有看自己底牌的時候,就敢賭自己是同花順,其實,并不是你膽子大,而是因爲那個發牌員是你的人。你很清楚的知道,發牌員會讓你赢。”男子解釋着,袁風就在一旁聽着。
很顯然,通過這樣的一段話,袁風已經看出,這個男子并不是那麽的愚笨。要說聰明,還是有一些的,不然也不會攀上林家的那些人。
“不錯。既然你已經看出來了,那你來找我是?”袁風笑着問道。
“那個,您看,我想請您吃個便飯,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男子說着,語氣很恭敬。
“好。”袁風并沒有拒絕,直接答應了。
兩個人穿街走巷,來到了一個小餐館。
餐館不大,門面倒是新的,隻不過是剛換的門臉兒,卻不是新開的店。
老店,能力得長久,自然是有它獨有的味道。這不,一進門,店内的桌子已經沒有了空餘的位置。
“兩位客官,樓上請。”店裏的服務員說着,帶着兩個人上了樓,來到了一個小的包廂之内。
這男子點了不少的菜,也算是好好的款待了袁風。
服務員離開,兩個人才聊了起來。
“不知您尊姓大名?”男子問道。
“不用這麽客氣,
叫我袁風就好。”袁風說着,看着男子,反問道:“你呢?”
“我叫單鞍,江湖上的人,叫我夜貓子。”男子說着,微微地笑了笑。
“夜貓子?”袁風反問着,微微地笑了笑,說道:“看來,這下午能遇見你,也算是一種運氣了。”
單鞍微微地笑了笑,随後說道:“想必不隻是運氣。今日出來的時候,您就一直跟着我,想必昨晚我去了哪裏,您也是知道的。袁先生來找我,其實,也是爲了林家的事情吧!”
袁風看得出來,單鞍這番言語,并不是在和自己打啞謎,而是真的發現了自己跟蹤他的事實。
既然事情早晚要承認,袁風也沒有回避。畢竟,這窗戶紙要是不捅破,以後的處境還是會很尴尬的。
“确實如此。”袁風點了點頭。
“我并不知道林家的人究竟在什麽地方,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我昨晚見到的那些人,并不是真正的林家人。換句話說,并不是你要找的林家人。所以,恐怕我并不能幫上什麽忙。”單鞍說着,無奈地苦笑着。
袁風微微地點了點頭,說道:“這一點我還是清楚的。林家和柳家的事情剛剛結束,因此,林家人自然會更加小心一些。然而你昨天去了之後,那些人就主動出來了,并不符合林家的做事風格。
不過,我找你,另有别的事情。當初林家和柳家的事情一出,柳家是掌握了主動權,直接拿下了豐國,并且在初戰的時候,就拿下了西城區和南北城區。
我想,身爲豐國之内相對有名的情報人員,這件事是肯定會知道的。但是當時的你,并沒有選擇幫助任何一方,而是在權衡利弊。如今真國林家的人重新出現,你看中了林家豐厚的待遇,所以才出手幫助林家的吧!”
單鞍此時聽過了袁風的分析,忽然感覺面前的這個人并不是自己能看透的。但是,憑借着短短的幾句話,讓單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袁風看透了。
僅僅是一面之緣,換句話說,是僅僅一天的時間,此人便已經将自己分析的如此透徹,可見絕非常人可及。
“話是沒錯,出來混,都是爲了逐利。我想,您不是來問罪的吧!”單鞍笑着說道。
“自然不是,你我都一樣,爲了錢,不擇手段。隻不過,我比你好一些,我又一個穩定的收入。”袁風笑着,一句很簡單的話,便再度拉近了自己與單鞍之間的關系。
單鞍微微地笑了笑,這一次的對話,自己又成功的暴露了自己。但是對于袁風,單鞍依舊沒有多少的了解。
“那不知道您找我,需要讓我幫你什麽忙?”單鞍的心中很清楚,既然自己不能看懂袁風,那就不看。這袁風來這邊,是給自己送錢的。
畢竟,這袁風站的隊伍是柳家的那一邊,本來就與林家不對付。然而自己,又成功的接觸到了林家,自然也就讓袁風覺得自己掌握的信息更多一些,或者說,距離林家更近一些。
如此一來,袁風敢于這麽直白的與自己談判,那便是來砸錢的。隻要自己開口所要的數目不是很多,袁風還是可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