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列爾少爺!”
“安列爾少爺!”
安列爾走下了山腰,那些騎士們沖了過來,他們連忙翻身下馬,單膝跪在安列爾的身前,朝着安列爾表示着他們的尊敬。
“都起來。”安列爾微笑着,讓騎士和衛兵們起身。
安列爾接過了一個衛兵遞過來的毛巾和水囊,簡單的擦了擦自己的臉,把自己臉上的血迹擦洗幹淨,他之前身上的外衣早就已經被換下來了,他身上則是穿着他經常穿着的黑底金色繡線大衣,在安列爾身旁是奧塞姆,此時,強大的半獅人騎士看着安列爾,臉上的神色非常自責。
“安列爾少爺,對不起,我之前……”奧塞姆赤着上半身,身上滿是傷口和血迹,巨斧被他随意的放在馬背上,他看向安列爾的眼神滿是赫然。
“幸好安列爾少爺你沒事。”
奧塞姆嘴唇微微動了動,最後,他開口這樣的說着。
“沒有,這是我自己沖出去的,奧塞姆你根本就不知道。”安列爾搖頭,他沒有解釋自己爲什麽瘋了一樣要帶着騎士們沖出去,簡單而強大的奧塞姆也沒有想到這一層。
半獅人騎士一直在懊惱他自己一時殺的性起,竟然忘記子爵的吩咐,離開了安列爾自己沖出去,是啊,原本他是不應該離開安列爾的。
“奧塞姆,你來跟我說一下你追擊的情況吧,你把所有的騎士們的殺死了嗎,那些衛兵呢,如果衛兵和騎士很有可能走投無路,如果沒有及時處理的話,洛德城附近就會多出很多盜匪和流民,這會影響到洛德城的治安問題,到那個時候,想要處理就難了。”安列爾想到了關鍵的事情,他看着身旁的奧塞姆開口問着。
“放心吧,安列爾少爺,我殺了很多人……”
奧塞姆跟安列爾說了起來。
安列爾聽着,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在騎士衛兵們簇擁下,安列爾緩緩的朝着營地走去,回去的時候,路上仍然是有很多的蛇,不過和之前安列爾沖過來你的時候相比,已經少了很多了,而且剩下的這些蛇也已經沒有之前的瘋狂和嗜血,所以對安列爾他們一行人根本就沒有什麽威脅。
很快,安列爾他們就回到了營地之中。
讓安列爾感到驚訝的是,在營地裏,他竟然看到了熟悉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佛曼。
“佛曼先生,你也過來了?”營帳裏一片溫暖,安列爾走進營帳,看着蒼老的佛曼,有些驚訝。
“安列爾少爺,聽說你帶着衆多的騎士就這樣離開了,我怎麽能夠不來,我很擔心你安列爾少爺,想要你平安。”佛曼哈哈笑,看着安列爾歸來,他顯然心情很好,道:“很高興你沒有什麽事。”
安列爾平安回來了,四周其他叛逃的騎士和衛兵都在晚上處理的差不多了,是時候回去了,他們這些騎士和衛兵是整個洛德城的絕對力量,不能夠長時間在外面,這樣很危險。
隊伍很長,騎士和衛兵們都在前行,不過和之前的時候相比,他們的精神狀态很好,畢竟之前是來攻殺别人,勝負未知,他們是不是能夠活着都不一定,那時候是非常嚴肅,而現在一切都結束了,衆人都顯得很放松。
“結束了,佛曼先生。”安列爾看着身後的騎士和衛兵,笑了笑,收回了目光,對羅曼說着。
“是的,安列爾少爺,結束了,很高心有你的消息,我們做了很多詳細而周密的準備,所有沒有損失并不是特别大。”
“另外,很高興,也很遺憾,安列爾少爺,你是對的。”佛曼說着,他想到了羅裏安和那些反叛的人,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有些慨然。
“洛德城的損失怎麽樣了,城區房屋的損失,城堡的損失,弓弩的消耗,死去和受傷的衛兵有多少,有騎士死去了嗎,現在洛德城的情況怎麽樣了,有比較大的混亂嗎……”安列爾想到一些關鍵的地方,他開口低聲詢問着。
“有一些損失,不過是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内的。”
佛曼開始給安列爾說了起來,安列爾聽着,時不時的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了然之色。
一邊聽着,安列爾臉上的表情有些恍惚。
其實發現羅裏安他們有反叛的純粹是無意之間的事情,那個時機不是特别好,有韋德和奧利阿依娃他們在,不方便來動手,也不方便來弄出很大的動靜,最爲關鍵的是,安列爾他們不知道洛德城還有多少人是别人的棋子,洛德城城裏有多少心向其他貴族的人,那些暗中潛伏過來的其他貴族的騎士和衛兵到底有多少,又在哪兒,會在什麽時候現身。
殺掉羅裏安不算很難,但是之後想要來清除掉這些另外的人,就變的很是困難了。
所以才有了接下來的這一連串事情。
離開城堡、遇到襲擊、反殺、攻城、破城、堵截、追逃、死亡,乃至于最後的徹底結束。
安列爾想着回到洛德城之後将要處理的事情,将要決定殺死的人,有片刻的怔然。
“佛曼先生,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他轉過頭,看着身旁的佛曼,眯了眯眼睛,開口輕聲說着。
“什麽,安列爾少爺?”
“安列爾少爺你……”
奧塞姆有些驚詫。
“奧塞姆,你應該也知道才對。”安列爾的目光落在奧塞姆身上,頓時讓半獅人騎士僵住了。
“其實就算你們還想要隐瞞我,但是最近的一批批材料運送卻無法隐瞞啊,那些都是緊急物資,是經過深度加工的,可以在短時間内就組成弓箭、長槍、盾牌之類的武器,就算隐藏的很好,可是卻瞞不過我。”安列爾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佛曼臉上的神色還算鎮定,但是奧塞姆卻有些不自然了。
“沒想到我這麽隐秘的調用物資,安列爾少爺還是發現了。”佛曼笑了笑,道:“其實奉了子爵大人的命令,暫時不方便公開,不過卻也隐瞞不了多久了。”
“安列爾少爺,沙麗娜女伯爵反了。”
接着,佛曼說了一句話。
沙麗娜女伯爵反了?
安列爾愣了一下,随即感到深深的震撼。
“是的,就在幾天前,沙麗娜女伯爵正式宣布自立,宣城自己是沙麗娜大公,反對希爾公爵的統治,她的檄文中說希爾大公已經腐朽了,讓所有的貴族都要反對,讓所有的貴族聯合起來,建立南爾地區的新秩序。”
佛曼說着,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但是還是有了一些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