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遙有些郁悶的走在林中,腦中卻想着天帝剛剛給他的任務帶回言權。
爲何爲落到真日這個地步,這段時間臨遙想了許多,卻在想到蕭捱時,變得咬牙切齒。然而此時,自己已經沒有可以挑任務的資格,隻能想辦法,結束這件看似簡單,實則無人願意沾手的麻煩。
按着天帝給的地址,臨遙來得不慢,卻不曾想剛剛靠近,便看到不朽正自袖中生出一條古怪的鐵鎖,将言權牽在身後,另一手卻提着一盞蓮花燈!
不朽?
想到當日,若不是不朽突然出現,自己又怎麽會被引到林中,在風神和天聖軍面前露了像,成了現在的逃犯。
想到這裏,臨遙怒火叢生,當即沖出,一掌拍向不朽。那不朽此時隻想着盡快完成任務,卻沒有想到,臨遙卻在此時出現,難道是小魔王爲了教自己那秘術效果,讓言權入九重天盜紅繩惹來的是非!
不朽在心中暗罵自己倒黴,卻隻能咬牙硬扛。此時仇人見面,瞬間戰成一團。
“你這奸人,本座便将你一并擒了,也算将功補過!”臨遙說着,落下重掌,卻也橫拳跟上。
對此,不朽卻中難以招架,隻因他一手提着蓮花燈,那言權還牽在自己身後。然而臨遙卻不管這些,下手是一招比一招狠,一招比一招重。
就在臨遙決定一招制敵之時,不朽臨危心亂,竟下意識得将言權扯到了自己面前!
隻聽“嘭”得一聲,言權的身子猶如那斷了線的紙鸢,飛出老遠,頃刻之間,已然沒了氣息。
言權死了?!
有了這一感知,在場的二人皆是驚在了當場。隻是不朽
醒得早一些,提起燈籠便要逃,卻不成想臨遙也知大禍将至,竟有了破釜沉舟之念,繼續襲向不朽。
不朽慌亂之下,隻得跑出燈籠,就地一滾而逃。
沒想到對方竟連這狗刨的方法都用了出來,臨遙匆忙接住燈籠,就在他準備随手擲出時,卻意外的發現,這燈籠之中竟隐隐透着一股熟悉的氣息。
這是蕭捱?!
感知到這個事實,臨遙大驚之下,急忙以靈試探,卻發現蕭捱真的被一種神奇的術法,困在這蓮花燈中。
想到這裏,臨遙又驚又喜,卻在看到臨遙的屍體時,急忙收斂心神,将蓮花燈護好,想了又想之後,才引來翠鳥,将一個消息傳了出去。
九重天宮,琴桑終于熬走了天帝,也擺脫了好學的檀可。着急的看着時辰,覺得自己快要錯過與蕭捱約定的時間。
隻是當她跑入文昌宮的竹屋時,除了其中碼得整齊的書卷,哪還有蕭捱的身影。
若無變故,蕭捱不可能無聲無息的離開。
想到這裏,琴桑心中暗急,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正要轉身離開,卻看到素安提着藥包正好走來。
“蕭捱回來了麽?我剛剛來找他,發現他不在。”
琴桑輕輕搖頭,眼神卻警惕的看着周圍。然而就在這時,九重天突然響起喪鍾!
九重天的喪鍾!
隻有那帝血一脈有人身死,才會自動發聲。
琴桑大驚之下,隻見文昌宮中,數位仙君捧着皇典向外跑,琴桑随手抓住一人,卻隻聽那人慌亂掙紮,口中急道“言權星君崩世,快放開小仙!”
帝血一脈乃天選之族,若有人意外崩世,九重天各殿都會第一時間收到消息。
然而當琴桑聽到這個消息時,卻已是震驚不已,此時的她極想知道言權爲何身死。卻也在第一時間抓住了素安,低聲說道“小捱不見的事,你不要說出去。雖不見得與這事無關,可我不想再讓小捱惹上不必要的麻煩。受累!”
此時的琴桑也話不知,這一刻的她沒了平日的大方灑脫,卻露着戰場上才會出現的蕭殺之氣。
素安被驚的急忙點頭,卻聽到琴桑甩下一句“多謝!”便沖出了文昌宮。
此刻,言權身死的消息,已傳到了魔界。乾刎震驚之下,卻看到了不朽倉皇的逃回宮中。
“燈呢?你問你燈呢!”乾刎看着不朽手中空無一物,當即大喝。
“魔王息怒,是臨遙跟上了言權,突然出現劫下了靈燈,還殺了言權。”不朽哆嗦着,努力将自己縮小,隻是如今的他,卻是怎樣躲,也躲不出乾刎的視線,
“臨遙怎會跟上!”
說到這裏,乾刎的聲音急停,此刻的他已經想到,自己因爲那傀儡秘術詭異,便試了一次,順便教了眼前這個廢物,卻沒想到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竟惹來了臨遙。
思及此處,乾刎強迫自己收斂怒氣,卻也俯身慢慢靠近不朽,“沒事,既然燈丢了,你便将它尋回來便好,如今這九重天因爲言權的死,估計已經亂成一團。那臨遙就算想送燈,估計也不敢急着現在叨擾天帝,你的機會還有很多,不是麽?”
面對魔王的命令,不朽很想拒絕,卻隻是咬牙稱是,匆匆離開。
桧安見這人沒了蹤影,才走到魔王的身邊,“殿下,需不需要咱們派人”
聞言,未等對方說完,乾刎已經搖了搖頭,“言權死得突然,身上的密術還有殘留印迹。咱們現在做的,是先從這混亂中抽身,就讓這個廢物自己上,必要之時也可讓他頂了所有了罪。”
琴桑匆忙回到營中,消息已經傳到鳳山殿。初鶴匆忙準備着白考,外面卻傳來天帝的旨意。
竟是琴桑立即入凡間,捉拿不朽!
言權是不朽殺的!
得此旨意,琴桑不敢耽誤,聽那傳令之人所言,這消息是傳給天門四營的守将之神。
無奈之下,琴桑隻得放棄尋找蕭捱,向火神大營趕去。
卻未注意一隻翠鳥穿過九重天的混亂,閃入了天庭之中。
“莫淩,你去吧!既然臨遙說他手上将功補過的東西,你就替寡人看一看吧,寡人現在累了,隻想等權兒回來。”
“屬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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