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考試結束三張血符被他收入手中,在這個普通的九班内,或許唐輕才是最快覺醒氣血的人。
不過他這番舉動是何意?是要幫助自己化解困境?還是說另有其他的企圖?
生安不敢貿然回話,這人面目看上去很英氣十足,頗有一股正義之風,不過在生安看來,這一切都是假象。
唐輕伸出手,以表交好之意。
生安也伸出手,稍微握了握。
他的手掌比生安的要寬大很多,而且很溫暖,被這種手給握住,一股暖流湧入心田。
“我代表其他人向你道歉了。”唐輕依舊微笑着。
接着回過頭,對着全體九班人,語氣哀傷的說,“大家都是同學,本來就是要和和睦睦共事。何況我們在這基地裏,稍微犯點錯誤就會被施與懲罰,早就活得不那麽自由了,要是再爲了一張血符大打出手,傷了性命,甚至威脅自身,真的就得不償失了。”
唐輕颌首,繼續說,“血符這東西的确很好,但是在日後肯定還有其他的方式獲得更多,并不急于一時。所以請大家務必多思考思考,目前合作才是雙赢的最好解決辦法。”
唐輕看上去很是憂心忡忡的爲大家考慮,是用某種感觸的情緒在訴說着。
看到他的樣子,孩子們表情也是迥然不同,腦袋裏開始轉變某些想法。
但和和睦睦相處在這地方是絕無可能的。
生安不會被他的情感感染。
圈養所可不是交友的地方,這家夥,恍然之中不僅想要借助他溫和的語言力量化解這層隔膜,還能夠起到帶頭大哥的作用。
而似乎這些孩子也都非常信任他。
一旦在這個班級裏獲得了類似于班長的權物,以後辦起事來,想要在訓練當中獲得其他有用的物品,怕是大家都會推崇他。
進而把生安無限制的排除在外。
表面上九班的人都似乎是對生安放下了戒心,但他非常明白,不管别人說的有多天花亂墜,在這個随時能夠丢掉性命的地方,隻能靠自己。
“看樣子是結束了。”
巴特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衆人的面前,他讓九班的人重新排隊站好,挺起腰杆漠視他們。
“一群沒有意思的家夥。”幾秒鍾之後,巴特開口說道,“你們似乎誤解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隻要覺醒了氣血,就能用命令的口吻指揮弱者。這種強制性的命令可比随時可能會轉變的人心要強很多。不過,你們這些幼稚行爲倒也在我的意料之中,這次血符的獲得很容易,但是下次,想要在我這裏得到這件物品就很難了。”
“回去吧,繼續回到上課的班級當中。”巴特笑了笑,“你們的雷嚴監守還在教室裏等着你們。”
第一次實踐課結束,有十名孩子各獲得了一張血符。
回到班級之後,雷嚴又給他們講解了一下關于《殺戮法則》這本書的曆史。
雖然生安已經粗略的看了一遍,但還是很認真的聽着雷嚴深度挖掘它的含義。
一天的學習時間是很匆忙的,生安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在食堂吃完飯,很快就奔入宿舍,把第二張血符溶于水,喝了下去。
看了眼昏暗的天空,這下可以有更多的時間來修煉血符的能量了。
閉上眼睛,一汪血潭再一次在生安的腦海之中出現。
此前他已經能夠将血浪給翻湧三次,而且每一次的高度都能達到一米。
但是在進行第四輪的翻湧時,胸口就會莫名其妙産生劇痛讓其被迫中止。
喝下第二張血符,他想要再一次嘗試第四浪的沖擊,順便看看還能不能提升高度。
血潭裏沸騰的泡泡是逐步累積的,當燃燒血液之時,燃燒的溫度愈高,那麽翻湧血浪更是容易。
而溫度的提高也與血潭中的沸泡相關,他想要催動燃燒的能量,讓血液不斷地加速攪動,這樣能夠迅速提溫,也能修煉的更爲輕松。
第一浪沖擊,高度一米。
第二浪沖擊,高度一米。
第三浪沖擊,高度一米。
進行第四浪,胸口前方像是有一塊烙鐵在漸漸深壓,高度在接近一米的時候,仿佛灼熱的鐵具就要把胸口給貫穿了。
疼痛和熾燙相互交織,在寒冷的天氣裏衣服即刻被汗水浸透,濕了一大片。
常人簡直無法忍受這種沖擊,但生安爲了氣血卻扛下來了。
這股狠勁連他自己都意想不到。
都說在病苦疼痛面前,生命會顯得彌足尊貴,然而,隻要撐過疼痛,強大的力量是誰都想要拼命獲取的。
此刻的生安,端坐在床上,咬着牙,合着眼,蹙着眉,汗滴啪嗒啪嗒的墜落。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第二張血符發揮作用了。
生安熾紅的臉像是被煮熟了一樣嗤嗤的冒着白氣,要是被外人給看一眼,還以爲他的肉體正在被慢慢融化。
這種溫度一下就會把人給燒暈,但此刻,生安的意志可謂是愈發堅韌。
嘩嘩。
第四輪血浪沖擊完成了,而且高度不是一米,足足有兩米高!
皇天不負有心人,這一次的修煉可謂是提升了一個檔次,生安的内心抑制不住的喜悅。
不過,接下來又遇到了問題。
二米的高度着實是覺醒氣血的第一大步,但是将這血浪給引入其他方向的時候,卻被一層紅色的牆壁給阻隔了。
生安以爲是錯覺,便第二次嘗試,結果這層牆壁卻阻擋的更加堅固。
難道第四浪沖擊過後,還有更大的挑戰在等着自己?
這面紅色的牆壁是用鮮血鑄成的,但卻堅硬如鋼,這小小的二米血浪想要破開癡心妄想。
看來還得繼續翻湧,繼續提升高度,繼續燃燒血潭,才能把這一面牆壁給完全破壞掉。
緩緩的把血浪給降低,趨于平靜之後,堅硬的血壁也消失了。
平穩之後,生安睜開了眼睛,驟然,天旋地轉即刻襲來,他旋即向着床的裏側一躺,又死死的昏睡了過去。
天剛剛明了,睡了一覺的生安便醒了,看向另外兩個床位,密雲和陽羽不知何時已經回來了。
還好還好,還以爲他們永遠也回不來了呢。
仔細感受了一下身體裏血液的流動,感覺身體更加舒暢和輕盈了,這全都是血符的能量帶給他的益處。
生安覺得現在的力量幾乎可以打死一頭蠻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