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空間的可隐藏範圍雖然很多,但生安一直堅持在空曠地帶躲閃。
他并不想依靠躲避物來阻止子彈狂掃的趨勢。
深瞳平持AK穩如磐石,眼眸之中寒光不斷隐現。
生安躲開一梭子子彈的平掃,深瞳招呼也不打一聲,動作幹淨利落将彈夾迅速填滿,再次轟擊而出。
AK的鍍金油漆也是随着槍身猛烈的震動在火光當中片片掉落。
就這麽大約幾排彈夾用完,深瞳沒有打中生安一槍,表情有些不太滿意。
于是她開始動了。
生安往左奔逃,她就往右追擊,生安往右跳翻,她就往左騰飛。
生安跳往高處,她就拉近距離,頗有一股不射中你誓不罷休的倔強。
生安躲避的極爲巧妙,但是也架不住深瞳勢如破竹般的攻勢了。
這深瞳,射擊的快感來了之後完全不顧對方的性命安全,刻意解放全身,簡直要了老命。
又過了半分鍾,生安眼見支撐不住了,終于朝遠處大喊了一聲。
“停停停!我又不是喪屍種!别把我打成篩子了!”
嗖!
AK的一顆子彈射入了生安的胸膛,生安發出一聲悶哼,從樹幹上面重重墜地。
然後反身躺在了地面上。
這時深瞳才停了手,面帶疑惑的走過去,想要看看他是否真的被打傷了。
“你沒事吧?”
深瞳還是輕輕問候了一句,将生安的身體給翻過來,看見胸膛裏面已經有鮮血滲出,沾染衣襟。
“我沒有使用氣血。”深瞳秀眉緊緊蹙起,“你竟然連普通AK的子彈都抵擋不住。”
“不是,我也沒有催動氣血能量。”
生安突然睜眼,口中嘶嘶發出疼痛,捂着胸口有些艱難的站起來。
“不催動氣血,隻單純依靠卷石,還是會被子彈打傷。”
深瞳開始往生安的胸口輸入三重氣血,在沒有故意打中要害的情況下,這些傷勢最快一天就會複原。
“還練嗎?”
深瞳表情有些複雜,看不出是愧疚還是心煩。
“你去執行任務的時候,有這種躲避技能比我還厲害的喪屍嗎?”生安問。
“有。”深瞳站起身來,又轉過身去,“有很多,而且普通槍不打中喪屍的腦袋,它們很難斃命。”
“所以那些小怪物還是比我要強。”生安頓時郁悶。
這一個月的時間雖然将血浪翻湧至第五浪,可是根本一點都不熟練,還完全無法去基地外面執行高危的任務。
而且在與深瞳訓練的同時還要賺錢還要磨練槍械還要修煉還要執行一些小任務,實在是太忙了,根本松懈不下半刻。
即便是這樣,卷石的效應期限還未過去,自己的提升也開始變得緩慢了。
心裏有些不得勁。
“如果不訓練了,我要離開。”深瞳忽然說。
“看你的表情,又接了所長下令的任務?”
深瞳本來沒想回答,但生安問出聲後,卻還是點了點頭。
“好吧,你好自爲之,多謝你的陪伴,明天……不,等你有空了,我們再繼續練。”
深瞳依舊點頭應允,她走到生安的身邊,想了想,然後掏出一把銀色手槍。
生安一愣,看向那把造功精良的小手槍,不是黎明花,便用氣血掃視了一眼。
“一重氣血武器。”深瞳說,“現在你隻能催動一重氣血武器,所以……”
“你要把它送給我?”生安着實有些訝異,這個視武器如生命的深瞳,竟然要送槍械給自己,還是氣血武器?
簡直難以置信。
難不成是相處時間久了,她對自己産生感情了?
“等你突破到三重氣血,再一起去執行任務。”深瞳手槍一扔,生安連忙小心翼翼的接住,生怕這武器掉地上給摔壞了。
“雖然還有兩個月的時間,不太可能。”深瞳再次對生安潑冷水,說:“就這樣,熟悉一下氣血武器,這次任務我至少要執行三天。”
“好。”生安略有所思的點頭,然後說,“不過團隊的事情我有件事要告訴你。最近槍影團隊跟咱團隊的幾個人打起來了,盡管沒有人傷亡,卻結下了很大的梁子,看起來兩方都躍躍欲試,都想要暗中給對方一腳。”
深瞳颌首低眉,輕聲道:“楊炎怎麽處理的?”
“他還能怎麽處理?”生安聳肩苦笑,“隐忍呗,你又經常不在,團隊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楊炎隻能去談判,但是你知道的,槍影在場,他們嚣張的很。我估計壓抑到頭了,導火線就會引爆。”
“我明白。”深瞳回答,“等到導火索點燃的時候,你就來告訴我,我會去處理。”
生安聽此,哈哈笑了一聲:“你果然還是對團隊有感情的,怎麽樣,通過這些天的接觸,覺得與人交談還不錯吧?”
深瞳蹙眉,也不回應,一轉身便消失在了這片領域。
生安自讨沒趣,裝模作樣的将手槍插到腰間,自信的一笑,也消失在了訓練場地。
…………
三天後,槍影團隊和深瞳團隊再次因爲一些小事在三班内吵了起來。
原因是深瞳團隊任務獲得的資金還未交給代理人處理,就被某個槍影團隊的人給趁其不備搶了過去。
這些資金可是購買武器裝備的必需品,深瞳團隊的那個人頓時怒了,瘋狂的辱罵那名槍影團隊的人,并讓他把錢給交出來,否則就讓他們好看。
一來二去,三班内逐漸聚集了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群。
由于三班内槍影團隊的人比較多,故而事先搶錢的那一位就大聲起哄無端指責起深瞳這一整個團隊。
即便對方一開始不占理,可深瞳團隊那人争辯不過,便想要掏出槍跟對方幹一架。
氣氛刹那間點燃到了極點。
這時候,槍影正好獨自一個人默默來到了三班的門口。
團隊見老大來了,頓時喜上眉梢,底氣增加了不止一倍。
深瞳團隊那人也漸漸萎了下去。
畢竟槍影誰也不敢惹怒,要是被他手中的氣血武器給開一槍,恐怕整個人都會被轟成碎塊。
他及時憋住自己由于想要繼續辱罵而通紅的臉頰,重重捶了下桌子,把怒氣給壓了下去。
“老大!”
另一人阿谀谄媚,小人得志般走過去,笑呵呵的說道:“我執行任務得到的一萬紙币資金,我們團隊又有錢買裝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