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音手槍?!
周少尉大驚失色。
這種透明水晶槍他從來沒有見到過。
而當紋路點燃的那一刻,他隐隐透過氣血判定這居然是一把高達六重氣血的武器——
他——這名少年怎麽可能會有這種氣血武器——
即便是校官級别的都不太可能擁有啊……
他到底是誰?!
…………
不過周少尉永遠也無法知道了。
鏡音扣動扳機的那一秒,一縷冰寒的氣息在槍口放出。
如同尖銳的鳥鳴之聲穿透耳膜,那枚長長的銀色質彈悄然無聲的射入了周少尉的胸口。
然後逐漸嵌入壓深。
咔擦咔擦咔擦——
子彈上面爆發出鋒利的冰刀,無數冰刀冰刃在胸口出逐漸密集爆炸。
轟!
周少尉的胸口被炸出了血花。
透明之冰被血水渾濁浸染。
不出多時,他的整個胸膛都被凍結,略微掙紮,咣當發出清脆的聲響。
宛如一座半透明雕塑,張着嘴巴,臉色慘淡,氣血在不斷洩露,生命氣息逐漸隕落。
周少尉隻是略微呻吟了一聲,眼眸逐漸黯淡下去,心髒慢慢停止了跳動。
死了。
周少尉被一槍擊斃。
困在外圍的兵員們全都驚呆了。
堂堂三重巅峰氣血的周少尉竟然被一槍給幹掉了,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
慌亂的兵員們并沒有選擇正面迎擊這名漠然的少年。
他們反而機智的從這裏逃竄了。
或許是害怕了,或許是去找救援了。
但是這些跟生安已經毫無關系了。
他現在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這把鏡音手槍上面,内心還在持續的驚訝。
這竟然是一把冰屬性的氣血手槍,而且還隻是點燃了其中一個血滴列陣紋路,就已經如此強大了。
怪不得格列說這是他最強的氣血武器,直到這一天,生安才有所領悟。
逐漸回過神來,生安也意識到此地不宜久留了。
雖然口中一直在說他不是來找軍隊管理的麻煩,但是現在一名尉官被自己給幹掉。
軍隊管理絕對不可能坐視不管。
不過話說回來,生安現在的心情大爽。
因爲他報仇成功了。
這是第一次,依靠自己的實力完成死命的任務。
仿佛勝利對他而言極爲重要。
圈養所被禁锢限制自由之身,他現在迫切想要解放自己,展現全身心的力量來做赢某件事情。
畢竟那段時日對他而言永遠隻有失敗和黑暗。
…………
他擡頭看了眼足光的太陽,視線轉移,發現那名莫少尉竟然就站在不遠處,面色從容的盯着他。
按道理來講,軍隊管理的其中一處控制點死掉一名尉官,事件也是蠻大的。
何況這裏是尉官主導的地方,重要性更是不言而喻。
遠處的莫少尉屹立在遠處,掏着口袋,嘴角竟然還帶着一絲笑意。
生安不明白莫少尉現在是想要幹什麽。
是不敢?沒必要?還是說完全沒放在心上?
但生安有自信,即便他真的攻過來,自己也有強硬的實力與其對抗。
不管是周少尉還是莫少尉,如今在他眼裏都是手下敗将。
四目對視,生安對着莫少尉淡淡一笑,轉眼間消失在了這個地方。
而遠處的莫少尉看向餘火中倒地不起的周少尉,眯起眼睛,此刻心裏也不知到底在想些什麽。
…………
回到了自己的住處,生安趕緊将資金和武器裝備收拾好,準備離開這個地方。
這裏已經不能待下去了,軍隊管理和貴族學校可是一條線上的,估計很快就會被發現。
而生安這麽一鬧,尉官的多出駐紮地肯定會死守嚴打,追查兇手,繼而在短時間内鬧得滿城風雨。
周少尉說的話挺對的,生安也絕對相信。
惹上了軍隊管理,以後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自己的面貌肯定也是成爲了衆矢之的,現在隻能是在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在豫城裏四面徘徊。
甚至說在事情還沒傳出去之前易個容,也是個不錯的想法。
生安站在房間門口,微微皺眉自語道:通緝犯?我可真不喜歡這個稱呼。
一陣風吹過,生安消失在了房間門口。
…………
紅蠍幫派駐紮地,主樓棟。
紅蠍老大正襟危坐,身旁的那名手下将文件遞到了辦公桌上。
“這是您要的生安的信息資料。”男人輕輕說道。
紅蠍老大點點頭,将文件拿起來,仔細端詳。
“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男人不解的說。
自從老大派他去拉攏生安的時候,就非常不理解了。
雖然之前有所猜測,覺得生安會是一名氣血高手。
但第一眼見到他時,不明所以。
一名二重氣血的少年應該不值得老大花費這麽大的心血才對,即便後來這名少年很快覺醒了第三重——老大還一直說他的實力早已達到了四重氣血——
可是,男人心裏總有個過不去的坎,那就是爲什麽。
爲什麽會選擇這名外人。
他特别想要問出口,就是爲了印證老大的猜測,更是爲了這個幫派好。
紅蠍老大擡起頭來,目光平靜道:“說吧。”
“十萬紙币對于我們幫派來說不是一筆小數目。”
男人之前在面對生安的時候,一臉從容不迫,仿佛這些錢都是小意思。
但他明白,老大是抱着必然的決心,勢必要拉攏這名少年來爲他辦事,自己隻能表面上若無其事,但心裏肯定還是不太平衡的。
畢竟,幫派裏的兄弟都沒這個外人這麽大的待遇。
“你是看中了這名少年的哪一點?”
“很多點。”紅蠍老大說,“記得之前豫城那所貴族學校舉辦過班級大賽麽?”
“班級大賽?”
男人努力回想。
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班級大賽跟那名少年有關嗎?
可幫派跟貴族學校根本沒有一點交集。
所以男人的印象很是模糊。
“那一天,我去看了。”紅蠍老大說。
男人略顯驚訝的瞪大了眼眸。
沒想到老大還有這種雅興,還會買票去看這種兒童級别的戰鬥。
隻是男人又不敢當面問出來,隻能說:“老大是去學校找人手了?”
紅蠍老大竟然認真的點了下頭,低聲道:“我們跟犀牛的差距就是在人數,必須要彌補這一點。”
男人立刻皺眉:怎麽會想到去貴族學校這種黑幕深淵之地?要知道那裏的學生可都是一群‘白斬雞’。
“老大爲何不在豫城内……”
“結果來了個意外收獲。”紅蠍老大突然打斷了男人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