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安決定去赴這趟飯局。
因爲豫子仁這一下午都跟在自己身邊,仿佛是鐵了心要把自己給強制帶去。
生安打不過豫子仁,也不想白白被揍。
當然他還是相信豫陸他們不會對自己怎樣,而且現在跟豫子煙也算是朋友了,到時候裝的乖巧一點,沉悶一點,友好一點就夠了。
盡量少說話。
還要避免被問問題的時候裝不懂。
…………
豫陸校官的家是一棟三層别墅。
軍隊管理軍官們或多或少都會得到主統大殿的贈與獎勵。
任務完成的越多,任務完成度越好,獎勵的東西也就更豐厚。
這别墅是獎勵品,因爲在大門口上面寫着主統大殿四個字。
下面才是豫陸成員組成。
特意用金色的文字渲染,一看上去就給人以高貴的氣息。
生安慢悠悠的跟在豫子仁的後面,此刻天色早已傍晚,實際上從飯店開始,兩個人就是這麽一直走回來的。
足足走了半天,路上豫子仁還時不時的給生安介紹豫城的美景。
生安說:“你那一天爲什麽要去酒吧當服務員?憑借你家裏的關系,當老闆應該也是沒多大問題的吧?還有,你不是軍隊管理的人?”
豫子仁就微笑說:“我不喜歡束縛的感覺,所以沒有加入軍隊管理,我喜歡喝酒,因此有時候會去幾個熟悉的酒吧幹點活免費蹭點酒喝。”
“你父親……不管你?”生安見他似乎還挺怕他父親的。
這應該是豫陸讓他來邀請自己的吧——要是沒有邀請成功,生安覺得豫子仁的臉上會非常不高興。
從第一次拒絕豫子仁的請求當中就可以明顯看出來。
“管。”豫子仁說,“所以我之前跟他反着幹了,但他拿我沒辦法。”
父親拿兒子沒辦法?
生安想,這應該就是叛逆吧。
“我并不讨厭他。”豫子仁一邊走一邊看着生安說,“隻是我認爲,自身的成長空間不應該局限于軍隊管理當中,還被人用死命令給壓制住,我喜歡自由,所以我跟他打賭,說将來一定能夠超過他,讓他放棄讓我加入軍隊管理的事情。”
好像豫子煙也不太喜歡軍隊管理?
是受他的影響嗎?
聽說豫林還勸了他好多次。
真不愧是一對親兄弟。
不過生安顯然已經對這種問題不太感興趣了。
他隻關心今天到底會有怎樣的飯局在等着自己。
…………
豫子仁把他帶到了正中央别墅的大廳裏,大廳裏寬闊敞亮,倒不像想象中的那般奢華。
内部裝飾很普通。
大廳裏極爲寂靜,仿佛不曾有人居住的錯覺。
豫子仁讓生安先坐在沙發上稍等一下,說去找找他的弟弟。
…………
豫子煙沒在學校?
生安略顯拘謹的等待了一會,樓上,豫子仁帶着豫子煙下樓。
豫子煙看向生安的一瞬間,表情微動,旋即恢複平靜。
“好久不見。”生安率先回應。
其實自從班級大賽之後,生安就沒見過豫子煙了。
這些天似乎豫子煙的實力又稍微增進了一層,隻不過這次,生安更有足夠的信心打敗他。
豫子煙顯然也察覺到了有些不太對勁,稍微用氣血掃視,立刻震驚了。
三重十浪。
怎麽回事?是錯覺麽?
前些日子他才二重氣血,難不成真如父親所言,他是一個氣血天才?
“你沒去上學?”生安輕輕問了一句。
“已經畢業了。”豫子煙說。
确切的說是豫林讓他畢業的。
繼續待在學校裏根本提升不了半點能力了,何況被面前這個生安給打敗,更加明白了已經不能故步自封在這個小小的貴族學校。
“畢業之後你要幹什麽?”生安繼續微笑着問,“是要去軍隊管理嗎?”
聽到軍隊管理,豫子煙神情微變。
他的意念是跟豫子仁一模一樣的,不想被軍隊管理束縛。
奈何父親卻偏偏讓自己加入軍隊管理。
想來邀請生安吃飯,其中一件事情便是如此,讓生安成爲這次飯局的榜樣。
“你喜歡軍隊管理麽?”豫子煙反問他。
對于軍隊管理,生安還真是說不上到底喜不喜歡。
現在是軍隊管理已經是變相的成爲了他的後盾。
若是說不喜歡,将來傳到了破軍大主的耳朵裏——這可不是什麽好征兆。
畢竟這地方可是校官的家,指不定哪一天這豫陸就能再次見到破軍大主。
一傳十,十傳百,最後壞話傳到大主的耳朵裏。
“我說不上喜歡。”生安誠懇的回答,“若是我跟你站在同樣的角度思考問題的話,我覺得我也不會想要加入他們。”
“你知道我要說什麽?”
“你的表情都寫在你的臉上了。”生安說。
在學校裏的時候,如此高傲冰冷,怎麽一到家就變成一個表情豐富多彩的小男孩了?
原來豫子煙表情掌控還分環境的,這是家裏沒有學校管制了,跟親哥哥再冷着個臉,怕被打吧——
想着想着,生安的思緒慢慢飄向了遠處,等到回過神來之時,豫子仁已經消失了。
隻剩下豫子煙坐在他的旁邊,茶水也已經倒好。
…………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偌大的大廳隻有生安和豫子煙二人。
豫子煙已經恢複了平日裏冷峻不羁的性格,但生安總感覺他的心裏在憋着一團火焰。
這團火焰會在這個飯局點燃。
“你父親什麽時候回來?”生安下意識的問道。
“很快。”豫子煙隻是輕輕回答了一句。
“看來你們哥倆被你父親管教的很嚴格啊。”生安又下意識的問。
“不僅僅是嚴格。”豫子煙回答,“身爲豫氏貴族之中的一員,就得擔負起成爲一名氣血高手的使命。”
聽到這話,生安樂了。
你要這麽說,那學校裏的那些弱雞豈不是都被你給打臉了?
看他們每天渾渾噩噩的,他們的使命不應該是混吃等死嗎?
混吃等死——生安覺得這種生活也挺不錯的,是他向往的其中一種。
隻不過自己不是貴族,沒有那個命。
豫子煙看了他一眼,“豫姓雖然多,但豫氏貴族在學校裏并不多見,多半是有錢人和關系戶的交叉。而父親教導我們,即便是沾了豫校長的光,也不能把這些事給抖摟出來,并且,要更加努力的修煉,給校長一個極好的印象。”
“這麽說來你在學校裏都是裝的?你也是一個不想要修煉,隻希望自由的貴族學生咯?”生安疑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