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安被主統這麽一問,頓時啞口無言。
什麽叫我想要元素流嗎——
這元素流是想要就能要的嗎?還是說主統您突然有辦法讓别人覺醒了?
“是因爲火焰因子?”生安疑惑道。
“熾毒蟲本身具備兩種能力,一種是火焰,一種是毒物。”主統說,“而剛好它的等級與你的相匹配,在純度血液的加持下,硬生生化解了這層毒物矛盾,并将熾毒蟲的火焰融合了進去,隐藏在深處。”
“主統的意思是可以幫助我融合熾毒蟲的功能?”
“毒物已經消散了,但火焰因子還存儲在血潭内部。”主統說,“所以我需要将火焰因子從内部深處提取出來,讓它順應血潭的本性,達到異能的标準。”
生安猛然點頭,說道:“希望主統能夠幫我覺醒火焰因子,我也想要看看我是否能夠具備元素流異能。”
主統将更多的氣血融入了生安的血潭當中,氣血之力順着血潭加速攪動。
然後主統柔和的血絲漸漸深入,與血潭交相輝映。
大約持續了一分半鍾,主統眼神一凜,氣血之力頓時一提。
一股微燃的火焰蹭的一下從生安的血潭當中冒出。
火焰開始在血潭當中蹿升消散。
但主統顯然沒有讓火焰得逞,他用氣血之力強制讓火焰回流,并與血潭感應。
一次次的嘗試,終于在某個節點,火焰因子與血潭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呼哧——
有火焰的苗頭産生了。
嗤嗤——
血潭燃燒的熱氣籠罩在第五個血潭内,随即,血浪将熱氣和火焰因子包裹。
一點點的化爲了血浪最原始的狀态。
…………
五分鍾後,主統收手,順勢呼出了口氣。
“試試看你的氣血之力。”主統對生安說道。
生安催動血潭當中的氣血,感應血浪的沸騰和翻滾。
不一樣了——
某種異樣的感覺開始在血潭當中産生。
生安加大氣血之力,迅速将血浪提升到第三浪。
最後,一絲火焰蹭的一下從血潭當中冒出。
血潭冒出後,生安的眼睛裏紅光一閃,手中蓦然多了一團熾色的火焰。
還沒來得及感受,火焰便洩了氣,消失了。
“很好,第一次的氣焰嘗試成功了。”主統說,“以後隻要勤加練習,熟稔之後,這元素流就會成爲你的專屬。”
“氣焰?”生安說,“我的元素流叫做氣焰麽?”
“熾毒蟲的火焰因子與你的血潭沸騰氣血之力融合,是爲氣體的火焰。”主統說,“剛才在你身上冒出的火焰便是元素流現象,這證明你的元素流已經覺醒了。”
氣焰——
沒想到熾毒蟲竟然給自己帶來了這麽一項好處。
還是多虧了主統啊!
要不然隐藏在血液伸出的火焰因子永遠都不可能被發現了!
生安再度嘗試了一下,手掌中一團火球狀的火焰再度蹭升。
燃燒了一秒鍾之後又馬上消失了。
“四重三浪是氣焰的起點。”主統說,“随着等級的提升,你的元素流也會變得更加熟練和持久的,這你不用擔心。”
生安由原先對主統的漠視,一下子變得油然起敬了。
主統不僅爲自己提升了氣血之力,還順帶覺醒了元素流氣焰——
此刻的生安真的是萬般感激難以言表。
隻能是用感激的眼神回應主統的期待。
主統也隻是微微一笑,說道:“你隻要記住你是豫國軍團的人便好。”
然後轉過頭對破軍說:“破軍,是你把他領進來的,再次把他帶走吧。”
破軍點了點頭,于是帶着生安從主統大殿的大廳離開了。
…………
臨走前望着那一座獨有的直上雲霄的建築,生安此刻内心感慨萬千。
他跟在破軍的後面,直到再次來到了熟悉的豫城門口。
與破軍對視。
“格列所長交代給我的事情我已經全部辦完了。”生安說,“關于聖龍遺族,大主也都一五一十告訴我了。不管那地方是否還存在,我想我現在還是應該去大主口中的龍華城去看看。”
破軍說道:“萬事小心爲主,要隐藏好自己的身份,千萬不要被其他人給認出來。”
“我知道。”生安點頭,“畢竟上神的事情,隻有我們兩個明白。”
沉默了數秒,生安再度開口:“那麽破軍大主,我走了。”
破軍靜靜的站立着,直到看到生安的背影在豫城的城門遠去。
直至消失。
“格列,希望你信件的願望有一天可以真的實現。”破軍嘴角勾笑,瞬時消失在了豫城門口。
…………
生安遠離了豫城之後,再度南下了。
大約順着道路沿途走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才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國度。
這個小國名叫原國,比豫國的國土面積還要小很多。
原國雖然還是屬于陳國的附屬國,但邊境距離齊國較近。
而生安一路打聽的龍華城似乎就是在齊國内。
也就是說,生安原本可能是齊國人。
期間也了解了原國的風土面貌,了解了很多中聖大陸的知識。
早就有所防備的他很容易就進入了原國的首都。
不過聽說原國算是一個比較混亂的國家。
因爲雖然是陳國的附屬國,但陳國距離它較遠,小國不重視,漸漸的正在變成一個獨立的國度。
而齊國大國對原國更是不待見,不是自己的附屬國,肯定要經常給它使絆。
最終造就原國人種和某些變異的怪物叢生,就連首都也不例外。
…………
此刻生安正坐在一間店鋪内喝茶。
迎面走過來穿着兩件黑披風的男人。
然後這兩個男人摘下頭上的披風,生安瞬間看清了他們兩個不善的面容。
“看什麽看!找死啊!”其中一個男人看到生安正在往這邊瞥,憤怒的罵了一句。
生安微眯起眼睛,微笑道:“我沒惹到兩位吧?”
“哎呦呵,還挺嘴硬的。”這名男人站起身來,嘲諷的看着生安,說道,“知道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敢跟我們頂嘴?”
“知道,原國的首都,叫原京城。”生安回答,“可是原京城這個地方跟我敢跟你們頂嘴有什麽必然的聯系嗎?”
其中一個男人順勢掏出手槍對着生安的腦袋轟去。
砰!
槍口炸開,桌子四分五裂,讓整個店鋪瞬間升起了一層彌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