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後你這是做什麽?”見姜王後這般安排,纣王有些疑惑。
不隻是纣王,西伯侯姬昌他們也是一臉的好奇,都在猜測姜王後是要做什麽。
姜皇後道:“大王,你且稍等,等杏兒回來,你便知道了。”
“那好吧。”纣王點了點頭,若是一般人這麽說,纣王可不會這麽給面子,但是姜王後就不同了,纣王和他幾十年的夫妻了,情分還是挺深厚的,而且姜王後還給纣王生了兩個兒子,這兩個兒子中的老大,就是纣王的接班人,因此纣王多少都得給姜王後留些面子。
過了約莫數分鍾後,姜王後的宮女杏兒又重新回到了纣王的寝宮前,而且她還帶來了幾個護衛。
這幾個護衛便是負責保護蘇妲己姐妹的那幾個人。
“拜見大王。”那幾個護衛見到纣王之後,連忙跪倒在了地上。
纣王沒有言語,隻是淡淡的看着他們,他其實并不認識這幾個人,他們都是在費仲的安排下保護蘇妲己的。
“這是……”西伯侯姬昌幾人見到這幾個護衛後對視了一眼,顯然他們也不認識這幾個人,更不明白姜皇後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更詫異的莫過于費仲了,他明明讓人将他們抓入了牢獄之中,而且還準備過一會,就履行對蘇妲己的承諾,将他們給放了,可是他們爲何現在就出現在了這裏,他明明還沒吩咐手下放人啊!
“你們告訴大王,你們今天去過哪裏。”姜王後對那幾個護衛吩咐道。
姜王後的問詢,他們自然是不敢不回,那護衛隊長顫抖着聲音說道:“啓……啓禀大王,小人一行人,今日去過……去過心道學宮。”
話音剛落,他便連連磕頭,邊磕邊喊道:“大王饒命,饒命啊……”
“大王饒命……”其他幾名護衛,也和他一樣,紛紛磕起了頭。
“你們去過心道學宮?”見到此番情形,纣王當即便怒了,他大罵道:“你們幾個狗雜種,盡然去了心道學宮,難道是想要拜那狗ri的鄧恒爲師不成?”
纣王現在最讨厭之人,非陳浩莫屬了,是陳浩讓他浪費了自己祖宗留下來的仙丹,纣王恨不得将他千刀萬剮,才能消除掉心中的仇恨。
當然,千刀萬剮陳浩,纣王也隻能在夢裏想想,他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大商朝,根本沒有滅亡陳浩的能力,甚至是連冒犯都不敢。
甚至于,他連下達不讓朝廷人員前往心道學宮的王命也不敢,深怕得罪了陳浩。
當然,明面上不敢,暗地裏他卻做了一些事情,比如他利用費仲,傳出小道消息,讓朝廷人員,不得接近心道學宮。
他相信,這條小道消息,雖然是他通過費仲的口傳揚出去的,但是朝廷人員,一定會明白,這是他本人的意思。
可是今日呢,這幾個護衛十有八九知道自己的意思,但他們卻還敢前往心道學宮,這就是他們自己找死了!
“不是……不是,小人對大王忠心耿耿……”幾名護衛連忙解釋道。
“哼,好一個忠心耿耿,既然如此忠心,那爲何還要前往心道學宮,顯然是口是心非。”纣王吵着他們暴喝道:“來人啊,給寡人将這幾個狗東西拉出去剁成肉醬喂狗吃。”
“啊,大王息怒,大王息怒啊……”聽了纣王的命令後,那幾個護衛吓得都快要尿褲子了。
“是,大王。”緊跟着便有幾個身材魁梧的大漢,走向了那幾個護衛。
“這……”寝宮之内的蘇妲己,自然能夠聽到寝宮外的聲音,在聽到纣王要将這幾個護衛剁成肉醬後,她的臉色有些變化,同時也有些猶豫。
而蘇凝香也是有點害怕,她怕纣王會遷怒到她,畢竟是她們姐妹倆,非要前往心道學宮的!
她将目光看向了蘇妲己,道:“姐姐,咱們……”她是真的害怕了,要不然也不會主動和蘇妲己打招呼,畢竟她和蘇妲己已經産生了很大的矛盾!
“妹妹别怕,出了什麽事,都有姐姐來抗吧。”此時的蘇妲己,對她妹妹雖然有些意見,但生死關頭,她還是決定,将此事給扛下來,不能讓妹妹受苦,也不能讓那幾個護衛爲她們姐妹倆送命!
說罷,她便站了起來,想要向寝宮外走去。
可是,她剛剛邁動步伐,便聽寝宮外再次響起了王皇後的聲音:“且慢,大王,你爲何不讓他們詳細說一下,他們平白無故的,爲何非要去心道學宮呢?”
“有什麽可問的,他們明明是想要背叛寡人,投靠鄧恒。”纣王惱怒道。
姜王後搖頭道:“此事,非是這樣,其中内情,還是讓他們細說吧。”
“好吧,寡人就給王後個面子。”說罷,他朝那幾個魁梧的大漢揮了下手,那幾個魁梧大漢,立時便往後退了幾步。
緊跟着便聽那護衛隊長說道:“啓禀大王,往後娘娘說的對,我們平白無故的是不會前往心道學宮的,我們此次之所以前往心道學宮,蓋因我們保護的貴人非要去那裏,我們也隻能陪着她們去了。”
“哦,那所謂的貴人是誰啊?”纣王冷着臉問道。
那護衛隊長連忙說道:“啓禀陛下,是……”
“是小女子非要去心道學宮的,此事與他們無關,大王若是責罰的話,就責罰小女子一人吧。”正在那護衛隊長,要說出蘇妲己姐妹身份的時候,蘇妲己自寝宮之内走了出來。
“美人兒你……”纣王在聽到蘇妲己的聲音後,立時便轉過了身子,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怒意。
不隻是纣王,在這一刻,姜皇後、西伯侯姬昌等人,也将目光看向了蘇妲己。
面對着衆人的注視,蘇妲己心裏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強忍着畏懼說道:“大王,的确是我要去的,您就不要爲難他們了。”
“這件事情,我告訴過費大人,您可以向費大人問詢。”
“費仲,你來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緊跟着纣王便将目光看向了費仲,語氣冰冷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