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血肉之軀,都有疼愛自己的父母,這一刻,誰不動容?
之後,網絡上的人,對于自己曾經罵過的尚卿,白子謙,連帶着YU,都開始了道歉。
但是不論他們如何道歉,白子謙,都不曾出來回應過一句。
粉絲團也是十分擔心,他還好嗎?他可是被潑了硫酸。
這一刻,她們想的,不再是他活該,而是,自己都做了什麽,那可是自己最喜歡的偶像。
爲什麽要對他潑硫酸?硫酸的腐蝕性那麽可怕,他多疼啊……
而他們呢?
竟然還以爲自己做了對的事情,實際,都不過是相信了别人的話而已。
從頭到尾,背叛的,不是白子謙。
他什麽錯都沒有,隻是維護了自己的妹妹,相信自己的家人。
而他們,卻背叛了他,一味地指責他,罵他,甚至是暴力他。
彼時,網絡上的道歉風波還沒過去,尚卿又發了一條微博:總說眼見爲實,可是隔着網絡,你所看到的,不都是别人想讓你看到的,歸根究底,都是塑造的虛假。
是啊……都不過是别人想要呈現給她們的。
而她們,隔着網絡,隔着手機屏幕,相信的徹底。
現在,他們道歉,悔悟了,那個被傷害的人,卻再也不出現了。
而後的戰火,不知怎地,就轉移到了《仙戀》那裏,因爲他們迫不及待撇清關系的嘴臉,比起YU,實在是惡心。
當時不少人說他們聰明,知道撇清關系,現在呢?
他們又開始下一輪的網絡暴力,說是《仙戀》抛棄了自己一手打造的電視劇,名譽,一切。
不過,這一境況,尚卿倒是樂見其成。
因爲《仙戀》官方迫不及待撇清關系,也真的是寒了他的心。
其實,讓他對仙戀無法再相信的,又何止這麽一件事呢?
上一次,涼七被強制換角色的時候,他身爲男二号,白子謙身爲男一号,竟然全都不知道,就連宋顔,明明曾經都是一起吃飯的,相處的那麽好。
利益當前,不還是選擇了隐瞞,害怕他和白子謙不同意,等到他們知道的時候,涼七已經去參加試鏡了。
就算是想要解決,也無能爲力了。
那個時候,他就開始,對宋顔,對《仙戀》公司,失去了那份感情。
打着名譽之上的公司,卻是裏面最黑暗腐敗的一個,那虛僞惡心的嘴臉,真是令人作嘔!
這次的事情一解決,正當勢頭上的他,收獲了一大波的同情,就連原本要冷藏他的老闆,都親自打電話,說他會戰隊,看不出來平常這麽聽話,原來也是個有心機的主,很适合這個圈子。
對此,他隻是呵呵一笑,挂斷了電話。
他隻是站在了朋友這裏,隻是看到他被潑硫酸的時候,覺得十分生氣!
隻是和網絡上的人,重點不一樣,因爲他看到的,是他們差點出車禍差點就要身亡!
這件事,在網絡上,掀起了軒然大波,而當事人,卻躺在床上,睡的香甜美好,對這一切,都渾然不知。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四點鍾,動了動慵懶的身子,支着身子坐起來。
一睜眼,看到的,不是靳涼城,而是,白子謙那纏着一層白色紗布的手臂:“你怎麽了??”
她揉着眼睫的舉動僵住,那股彌漫的睡意,瞬間清醒了過來:“怎麽受傷了?出了什麽事?”
他明明在忙工作的,怎麽會受傷在京都的醫院?
門被推開,靳涼城手裏抱着他的電腦,從走廊裏過來,看到她,勾起了唇:“醒了?”
“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嗯,是出了一些小事,不過,已經解決了。”靳涼城輕描淡寫的帶過了她這出道以來,最大的一次全網黑。
解決了?
白子謙都受傷了,怎麽可能會是小事?
她不相信,掀開被子下床,鞋子都沒穿,去奪他的電腦。
而目及到這一幕的靳涼城,卻冷了臉色,先她一步,将電腦放在桌子上,伸手将她攔腰抱起,放在床上。
說出的話,夾雜着淡淡的寵溺:“下次再不穿鞋子,我就生氣了。”
說完,他起身,将電腦拿過來,坐在她的身邊,示意她看:“事情的經過,就是這個樣子,你看看就好,已經解決了,不要在意。”
而此刻,翻看着微博的蘇七月,心裏五味雜陳。
她怎麽能不在意啊,這麽大的事情,白子謙的手臂,竟然,是被自己的粉絲潑了硫酸!!
那可是硫酸啊!
以後夏天,他那隻手,還要怎麽穿短袖?
那是他的粉絲,他這疼的,又何止是身體?更多的,估計是心。
出了事,她的粉絲那麽罵他,指責他……
她再往下看自己的微博,越看,她的臉色越冰涼,最後,她氣的雙手都在顫抖!
那些人,好狠啊!
她的孩子才幾個月,還沒出世,竟然這麽詛咒……
即使事情到最後已經解決了,但是那些言論造成的傷害,是無法磨滅的!
将電腦丢在一邊,看着白子謙,看着他……
她心裏的怒火,無處發洩。
對于白子謙,她則是,又氣又心疼……
看着他的傷,她也說不出責怪他不懂變通的話語。
“不用擔心,養一陣子就好了,我是男人,沒那麽在乎外表,而且,這隻是手臂,不是臉。”對上她擔憂的眸子,白子謙這般寬慰她道。
“可那是硫酸啊……”
當時的疼痛,到了現在,她不能感同身受,卻也能想到……
“沒什麽疼的,我是男人,這隻是小傷。”
“你……”
“而且……”他看着她生氣的臉,不顧她的怒火,卻微微揚起了唇角:“說起來,這還是你第一次擔心我。”
“你是我表哥,不擔心你,我擔心那些網友嗎?”她賭氣似得一句話,随機 ,走到他身邊,認真的查探他那傷:“傷的重不重?醫生怎麽說的?”
白子謙笑了,甚至,同她開起了玩笑:“比起我二哥,這點,真的一點都不嚴重。”
“你們兩個都不是一樣的傷好嗎?别給我轉移話題!”白了他一眼,她有些生氣的看着他,指了指之前她跟沐笙住過的那間病房:“讓護士把那你的病房調到這裏,以後,我們一起養傷!”“二哥都好了,就你一個,還是孕婦,什麽養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