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目光一冷,看着如此倔強的沐笙,“檢查什麽檢查,這事實不就是擺在眼前嗎?”
沐笙發出一聲冷笑,“你們真的是警察嗎?”
話丢下的瞬間,周瑩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似乎有些心虛的身子一顫,她忙看向了沐笙,這個丫頭看來也不傻,知道這兩個男人不是真正的警察,是她找人扮的。
蘇七月注意到這兩個男人有些傻眼的樣子,忽然間就明白過來,賤人也隻會靠欺騙的手段來傷害别人而已。
她拉了拉沐笙的衣服,不再害怕,唇角一勾,笑容十分的明媚可愛:“小笙啊,既然你已經看得出這兩個人已經不是真正的警察,那麽就替天行道,把他們送到真正的警察那裏。”
“嗯,這倒是一個好主意。”沐笙托着下颌,認真的點了點一下自己的腦袋。
在前些日子,蘇七月也跟沐笙學了拳腳功夫,這些拳腳功夫用來對付這些小喽啰還行,但是對那些真正有武術功底的人就不行。
兩個人的手腳配合了一下,迅速的将幾個男人給打趴下,蘇七月跟沐笙兩個人一人踩着一個男人,兩人彼此對視一眼,相識一笑。
周瑩吓的額頭不斷的冒汗,面色也變得很慘白,身子本能的往後退,這兩個可惡的丫頭……實在是太可恨了。
沐笙踩着那個男人的腳不斷的用力,用力一踩,一腳将其中一個男人踢飛,随後慢慢的逼近了周瑩。
直到逼到她的跟前,那雙冷冽的眸子瞪着她:“周瑩,我有沒有警告過你,千萬不要惹我。”
周瑩咬了咬牙齒,“沐笙,你這個賤人,你憑什麽警告我,我告訴你,你不要再繼續接近我的梵宇哥哥了。”
沐笙嗤笑一聲,“你知不知道你很傻,景梵宇根本就從來都不喜歡你,你說我阻礙了你的愛情,你根本就沒有考慮過一個問題,景梵宇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
“你……”周瑩不肯承認這個事實,臉色都紅了,想要去掐沐笙的脖子,誰知沐笙反而掐住了她的脖子,脖頸處是一片冰涼,讓他整個人也跟着害怕起來。
她本能的瞪大着眼睛,根本就不敢動,因爲她擔心她這麽一動,沐笙就會直接掐斷她的脖子,這個女人的心那麽的狠毒,什麽事情都可能做的出來。
“你、放開我,沐笙,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傷害我的話,我的爸爸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也絕對會死的很慘。”
“是嗎?”沐笙眉眼一挑,她一向都讨厭那種拿着自己的身價出來炫耀的,周瑩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這也是她讨厭她的一點,“周瑩,我就算現在掐死你,你的爸爸能夠爲你報仇又怎麽樣?”
“你敢?”
沐笙唇角的笑意加深,手下的力道也不斷的加重:“我當然敢咯,在這個世界上我有什麽事情是不敢做的,周瑩,你覺得你自己有個很厲害的家庭,可是你也别忘了我背後的靠山也是不輸給你的。”
周瑩的臉色越發慘白,細思極恐,似乎是這樣的。她半晌都不敢說話,眼看着她這樣,沐笙用力的将她丢在地上,再次轉過側臉:“聽着,我給了你一次又一次的機會,不是讓你有一次有一次傷害我的機會。”
周瑩咬了咬牙,将自己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心裏就算再怎麽生氣,就是不敢再繼續多說什麽。
就在沐笙跟周瑩對峙的時候,蘇七月已經叫來了真正的警察,将周瑩連同那兩個假扮警察的男人給抓了起來。
周瑩一邊被警察帶着走,一邊喊道:“沐笙,你這個賤貨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蘇七月繼續打了個電話,讓人在好好伺候一下周瑩,她絕對不能再繼續放過這個賤貨了,如果不讓這個賤貨吃點苦頭的話,她肯定還是會繼續傷害對付沐笙的。
打完電話後,蘇七月的心情格外的好,第一次是教訓人教訓的這麽爽,可是讓她不爽的是,她最喜歡的車被刮花了。
她将自己的腦袋抵在了沐笙的肩膀和上,“我最喜歡的車變成這樣了……”
“那、送去修理一下吧!”沐笙安慰她道,她也清楚地知道蘇七月特别喜歡這輛車子,每次她開着這車子出去的時候,還總是會派人在旁邊守着,生怕有人刮花了她的車。
“小笙,我真想捏死那個周瑩,可惡的賤女人,居然敢碰我心肝寶貝。”
“好啦,我明白啦!”
蘇七月打了汽車店的人來拉走了車子,眼看着拍賣會就要開始了,她變得很着急,“怎麽辦?如果現在過去的話,肯定是趕不上。”
“那我們現在叫滴滴車。”
蘇七月搖頭,面色很難看:“不行,叫車都要等很久,我就是因爲不想等太久,才沒有讓我的司機過來的,如果現在有人馬上就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多好啊!”
說完,蘇七月還真的作勢握住了手腕,做出祈禱的樣子,她的話剛落下,忽然間,身後就傳來一陣喇叭聲。
沐笙轉過臉去,就看到葉枭的車子停在他們的後面,葉枭則是冷着一張臉從車窗外冒出了一個腦袋來。
“上車。”
蘇七月也跟着轉過臉來,一看葉枭及時出現,她頓時陰轉晴,這真是太好了,她就知道禱告是有效的。
“快、快,現在馬上快上車,我相信葉枭肯定能夠帶我們去會場的。”說完,她也不征求沐笙的意見,猛的就拉着沐笙往葉枭的車上一坐。
車子慢慢的開動,車廂有些狹小,隔着這麽遠,沐笙似乎都能夠感覺到葉枭的氣息在車廂裏緩慢湧動的感覺,心裏是一片的柔軟。
他是知道她跟蘇七月兩個人有事情才故意過來送他們一程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她會很感動。
沐笙心裏是這麽想,蘇七月就好像是她肚子裏的蛔蟲一樣問道:“葉枭,你是故意出現在這裏的嗎?”
“不是。”葉枭的薄唇緊緊的抿着,弧度沒有任何的改變,吐出的字眼也是冷冰冰的。
話落下,沐笙的睫毛往下垂,莫名的有些失望,他回答的可真是幹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