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如果你再這樣,我就喊了……”一聽沐笙說要喊,葉枭簡直要笑出聲來,這個丫頭傻不傻。
“你喊啊!你覺得喊了又能夠怎麽樣?反正我們兩個人本來就是情侶,做這種事情也還很正常吧!”
簡直是卑鄙無恥,她跟他哪裏是什麽情侶?他明明還有個未婚妻。
沐笙夾在冰冷的床闆和他之間,被他越發畢竟的身材壓的很難受,有種要窒息的要感覺,她真的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你快放開我,聽到了沒有?”她又再次喊道,這次特意将自己的聲音放低,她隻是爲了不引起沈落和沈爲的猜疑,所以才将聲音壓的很低,可是在葉枭聽來卻成爲了煽風點火的另外一種方式。
他霸道的擡起了沐笙的下颌,就這麽強勢的堵住了她的聲音,兩人的身體已經被擠得沒有一點的空間,可葉枭卻像是發了狂似的拼命擠着她,好像恨不得擠進她的身體裏去一樣。
沐笙被他吻的根本就透不過氣來,隻能伸出手狠狠的抓着他的後背,殊不知,她的掙紮、反抗對葉枭根本就起不了任何作用,反倒成爲兩個人的催化劑。
狹小的房間裏,兩人變得粗重的氣息交纏在一起,房間的隔音功能特别的差,再加上外面平時也沒有什麽人走動,所以,房間裏發出的聲音在外面就聽的極其清楚。
“葉枭,你…放開……”沐笙最後要掙紮的話都被埋沒了,漸漸的,她的身體也軟化下來,撓着葉枭後背的雙手也停下來抓住她的腰際。
在最關鍵的時刻,忽然間,木床蹦的一聲倒塌下來,葉枭怔愣了一秒鍾,趕緊将沐笙護在了懷中,而他整個人連同帶着從沐笙而來的體重狼狽的摔在了地上,這一摔,可差點是将他的腰給摔掉了。
聽到這劇烈的動靜,沈爲跟跟沈落以爲是發生了什麽大事就沖了進來,一進來就看到這麽狼狽的一幕,沐笙衣衫不整的躺在葉枭的懷中,而葉枭依舊脫了上衣。
這是多麽狼狽、不堪的畫面啊!在那瞬間,沐笙真的很想挖條地縫将自己埋了,真是太丢臉了。
都是葉枭這個家夥害的,都跟她說不要在這種場合了,他還不聽,強制性發-情,結果吧!他們兩個人都遭殃了,還丢了更大的臉。
沈落愣了一下,好像明白過來什麽,迅速伸出手蒙住自己的雙眼,躲在沈爲的背後。
而沈爲的眉宇蹙的緊緊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那兩個人,心裏卻是五味陳雜,看樣子他們兩個人已經早就行過夫妻之禮了。
其實,他就明白了,隻是沒有看到,不願意相信而已。
葉枭抱着沐笙在地上躺了一會,等到自己的力氣稍稍恢複的時候,他這才又重新抱着沐笙坐端正了起來。
他可不覺得丢臉,他之所以要這麽做,也是故意做給沈爲和沈落看的,目的也是告訴他們,他跟沐笙真正的關系,不過他相信沈爲和沈落現在也應該是明白了吧!
葉枭揚起下颌,一臉驕傲的樣子,絲毫不像是被偷窺到醜事的人,他唇角一揚“真是不好意思,我跟小笙兩個人在談話中一時情難自控,你們也應該清楚的,兩個相愛的人總是會沖動。”這什麽鬼?誰沖動了?明明就是這個家夥沖動好不好?沐笙感覺自己冤枉極了,但是在這時候如果她替自己解釋的話,又顯得她很不厚道,畢竟發生這種事情肯定得雙方是主動啊!
她暗地裏捏了葉枭一把,葉枭感覺到腰部傳來的疼痛,可還是故意忽略:“沈先生,您救了我跟小笙,我很感激你,不過我想帶着小笙一起走。”
聽到葉枭說要帶沐笙走,沈爲眼中的光芒變得無比的冷峻,“你确定?”
“是。”葉枭很肯定的回答。
頓時,沈爲的眼眸有一簇火苗一閃而過,但是在他轉過臉的刹那間,又被他很好的隐藏了:“不,不可以。”他淡淡的吐出了這幾個字。
聞言,葉枭的臉色也變得陰沉至極,沐笙是他的女人,要走要留,哪裏是由得這個男人說了算。
“爲什麽?爲什麽不能走?”
“因爲她的腿現在不能動彈,至少,得過半個月才能夠走路,所以我現在不能放她走。”這是個好的理由吧!至少還能夠看她半個月。
要半個月才能走,葉枭當然不買賬了,“那我現在就帶她走,我們哪裏有好的醫生可以幫她治療。”
“治不了的,如果沒有我的藥,她怕就要癱瘓了。”
葉枭才不信呢!他從沈爲的眼睛裏看到他對沐笙的眷戀,而這種感覺也絕對不能是他個人的無端猜想。
“沈爲……”葉枭勃然大怒,帶着愠怒的話抛了出來,“你别太過分了,你救了沐笙我很感激你,可是我還要帶她走的。”
沈落一聽葉枭忽然間加重的語調,就知道葉枭生氣了,而她清楚的知道這個葉枭絕對一個簡單的人。
她趕緊抓住了沈爲的衣服,揚起臉,紅唇一動,沒有說出什麽話來,可是沈落卻知道她想要說什麽。
“葉枭,你别說了,是沈先生救了我,就算他要讓我多留在這裏半個月也沒什麽。”沐笙生怕葉枭跟沈爲起沖突,也不想做個忘恩負義的人,隻好這麽說。
她這麽說,沈爲本來就變得無比沉重的心情倒是雀躍了不少,而葉枭的心情就不好了,與他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反差。
“你什麽意思?難道你想告訴我,你是想陪着他?”
不是想陪着他,可她也不能做個忘恩負義的人,一時間,沐笙根本就不知道怎麽回答,隻是發愣的看着葉枭,現在這種情況,也真是讓她太爲難了吧!
沐笙想了想,還是選擇了不違背良心的回答:“不管怎麽說,沈爲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吧!所以,我這輩子欠他一條命。”
葉枭咬了咬牙,他也明白沐笙是個懂得感恩的人,可是,一想到沈爲對沐笙有非分之想,他還是感覺很沒有安全感。
“總之,報恩的事情就由我幫你報,我們兩個人必須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