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不期而遇都是爲了更好的将來,所有的不歡而散都是爲了更好的相遇。
我覺得這兩句話簡直就是我人生的反面格言,老娘一句也沒占上。
在車上和梁尋争吵完之後我非常有志氣的下了車,自己打車離開了,當然,更多的是我沒臉在說完那些事情之後繼續若無其事的和他相處下去。
話說這世上就沒有後悔藥可以吃,如果有點話說什麽我也得弄來一片,真是後悔自己爲什麽那麽沖動,情緒一上來就完全控制不住。
現在倒好,和梁尋徹底鬧掰了,雜志社這邊沒辦法交代了,如果主編知道我因爲私人恩怨和梁尋吵架而丢了一個至尊級客戶的話,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把我撕了。
其實剛剛我要下車的時候梁尋攔了我一下,他還問了我一句,“你真的就這麽走了?”當時我就是情緒指使身體,一個沖動外加不想再面對了,于是車門一摔潇灑的留了個背影,留給梁尋最後一句話,我說,“我們以後再也别聯系了。”
媽的,現在想想真夠二缺的,好歹也先把自己那份三倍獎金掙回來再斷聯系啊,這下好了,徹底雞飛蛋打了,客戶丢了獎金也沒了。
我沒敢直接回雜志社,真怕主編一起之下讓我卷鋪蓋滾蛋,打車去陳凡公司樓下的咖啡廳,給她發了條短信讓她下來。
不愧是新婚小情侶,這氣色就是不一樣,紅光滿面的,整個人看起來比以前柔和不少,我不禁揶揄道,“呦,你家餘行把你養的真不錯白白胖胖的,可幸福着呢。”
“那可不,我嫁的老公必須好。”陳凡笑的特美,點了杯果汁,一眼就看出來我有心事,“怎麽了?說說,别擺一張死人臉。”
我懊惱的拍了拍頭,“我們雜志社要找冬季版的封面人物,人選是梁尋,可是我剛剛和他鬧掰了,現在這事肯定黃了。”
“然後呢?”陳凡的語氣雲淡風輕的。
“什麽然後?這還不嚴重?我們主編知道會殺了我的。”
“那你找我幹什麽?不會就找我發個牢騷吧?”
我嘿嘿一笑,“當然不止發個牢騷,我主要想讓你幫我去找餘行問問,他認不認識什麽人物,最好帥一點,然後身上有點可挖掘的故事,還要有點影響力的。”
這才是我來找她的真正目的,梁尋那邊是徹底沒戲了,隻能拜托餘行了,好歹他是個上層圈子裏的人,找個商業圈的勵志人物應該不難吧。
“靠,你用我老公可真不客氣。”
“哈哈都是朋友嘛。”我湊到陳凡身邊,狗腿的挽着她的胳膊,“再說我一個娘家人,他幫我是應該的,你就幫我求求他吧。”
我作勢要把臉湊過去親她,陳凡特嫌棄的推開我,“行了行了别膩了,我幫你問問。”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對了,你怎麽不找陳凱啊?”陳凡說。
“……”
提起陳凱,我竟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和梁尋吵完架之後我其實想過去找陳凱幫忙,畢竟他人脈圈也挺廣的,但我就是不想找他,我甯可來麻煩餘行都不想欠陳凱人情,特别是在他似有似無表達出他想和我在一起之後,我更不想麻煩他。
“我,我就是不想太麻煩他。”
陳凡撇了撇嘴,語氣不鹹不淡的,“你都在和人家處男女朋友了,你有什麽不好意思麻煩的。”
聽的出來陳凡有些揶揄的意思,我解釋,“我沒和他談戀愛,不過,他确實和我說過他有這個想法。”
“那你什麽想法?”
“我……我不太想談。”
陳凡把叉子拍到盤子裏,“當初是你要餘行幫你介紹的,現在給你介紹了你又不想談,你說你不喜歡陳凱也就算了,那梁尋呢,我都把他推你懷裏了,最後你倆又鬧掰了,你到底想要什麽啊?”
我被陳凡問的一愣,想想好像确實是這樣的,當初是我讓餘行幫我介紹高富帥的,現在高富帥在眼前了,我竟然還不想處,我到底想要什麽?
還想等着梁尋?
不是的,我清楚的知道我倆不可能了啊。
“我……我還沒想好。”
陳凡這人急性子,最看不得一個人左右搖擺了,“反正我要是你,要麽就擺脫前嫌和梁尋在一起,要麽就徹底忘了以前和陳凱好好處,總歸得給自己也給别人一個交代。”
我突然一下子被點醒了,莫名覺得可悲,仔細想想我竟然變成了一個吊着别人胃口的壞女人了,一開始主動要找男朋友的是我,現在陳凱對我動心了猶豫不決的還是我,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可悲又可歎。
我也是時候該做出個選擇了。
和陳凡分開之後回了雜志社,果然主編一聽到我丢了梁尋這個vip客戶立馬就發飙了,好在我說我已經拖朋友找關系了,這個星期應該就能把封面人物定下來,這才穩住他的怒火,不過主編還是放話,如果這個星期之内沒找到合适人選,就算豁出去臉也得去把梁尋請回來。
我苦笑,我的話都說的那麽絕了,現在就算是我不要臉去請,梁尋都未必能搭理我了,隻有燒香拜佛一樣餘行給點力吧。
這幾天我的所有工作就是圍繞着封面人物這件事情,其它工作都分給雜志社其它小姑娘了,所以我沒什麽事就提前回家了。
我特别累,回家就跑了個澡,躺在浴缸裏眯着眯着就睡着了,身子太放松了導緻整個人滑到了水裏,幸虧我睡的比較輕,隻是嗆了幾口水,就是嗆水後鼻子弄的酸酸的,好一陣沒緩過來。
吹完頭回到卧室,手機裏有條微信,是十分鍾之前的,一個人約我出去坐坐。說真的,這時候看到這條微信我竟然輕松了許多。
我畫了個淡妝換套衣服就打車去了目的地,一個環境非常好的清吧。
現在是下午,清吧還沒營業,隻有幾個服務員在,我剛進去喬悅就看到我了,她沖我擺手,“安栾,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