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天就是小孩子的臉說變就變了,剛才還是豔陽天,現在傾盆大雨不要錢一樣下着。
李明剛出來尋找林峰沒多久就發現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李峰家住在哪裏?被這場雷陣雨堵在了鴨血粉絲湯的小攤上,賣鴨血粉絲湯的少婦熱情地讓李明往裏站站,不要被雨水淋濕了。
李明剛想往裏挪動,一旁的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被電閃雷鳴的景象吓哭了,孩子的爸爸趕緊将女孩抱了起來,過了很久女孩的哭聲才漸漸地停了下來。
小小!
李明一想起小小就什麽都顧不上了,沖進了電閃雷鳴的磅礴大雨中。
小小現在肯定也被吓得抱頭痛哭了吧!
爺爺說過,鬼怪都是害怕天地之威的,這天地之威就是這閃電。連人中豪傑李元霸都命喪天威之下。
“帥哥,你的鴨血粉絲湯還沒有拿。”
豐滿的少婦老闆娘對着李明的背影喊道,難得遇到一個養眼的小夥子就這麽跑了,真是可惜了。
“鴨血粉絲湯我不要了!”李明頭也不回地喊道。
小小,你一定要等着我回去。
李明抱着頭在傾盆大雨中狂奔了二、三公裏後終于看到了大門敞開的家。
“小小!小小!你在哪裏?”
李明沖進了家裏瘋狂的叫道,千萬要乖乖呆在家裏,要是跑到外面去了。按照現在這個情況一定會被雷電劈死的。
“小小!小小!”
李明急沖沖地撞開了自己的房門,抱着一臉呆滞的小小瘋狂地笑了起來。
“太好了!太好了!小小,你沒事呢?我還以爲你被閃電吓得尿褲子了。”李明抱着小小開心的轉起了圈。
蘇小小一回想起自己被打雷吓得嚎啕大哭,失去了行動能力。就氣不打一處來,翩翩李明還在幻想蘇小小被打雷吓尿的場景。就直接點燃了蘇小小的炸藥桶。
“相公,我才不是那個被吓尿的膽小鬼。”
蘇小小羞憤難當地一口咬住了李明的脖子,李明隻覺得脖子一疼,已經被蘇小小咬破了。
鮮血順着蘇小小的舌頭流進了胃裏,李明沒有反抗,隻是溫柔地抱住了蘇小小。感受着蘇小小散發出來的恐懼,其實你已經被閃電吓傻了吧!
鬼是通過自身的情緒影響這個世界的,怨氣和戾氣——說白了就是鬼的情緒變現,積累到質變的程度就能擁有各種鬼神通。
李明一踏進小區就感受到了蘇小小的恐懼了,那種發自内心深處的恐懼和害怕都感染了整個小區。并在不斷地擴散着,就連九天之上的雷鳴都隐隐約約地向着蘇小小所在的地方聚攏。
蘇小小漸漸地停止了吸取李明的鮮血,她内心的恐懼和不安消失了。相公的懷抱很溫暖,相公的血很好喝,沒有夾雜着恐懼,是讓小小安心的味道。
蘇小小已經感受不到雷鳴的氣息了,第一次聽到打雷聲覺得這個動聽,看着分裂天空的閃電也沒有了恐懼感。
“相公和其他人不一樣,其他人在剛才那種情況下都會直接吓尿了,不是被吓傻了,就是瘋狂的逃跑。相公就連被我吸血的時候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和害怕,小小很開心。”
最後五個字聲音細不可聞,李明都沒有聽清楚。
“哈哈哈,你相公是誰。當然不是那些凡夫俗子可以比的。”李明得意地說道。
“相公,我餓了。我想吃鴨血粉絲湯了。”
“你剛才還沒有喝飽嗎?”
李明奇怪地問道,上次蘇小小喝了一杯李明的血,緩解了幾個星期的饑餓感。這次連五分鍾都沒有就餓了。
“哼!相公是吃你還是吃飯。你自己選吧!”
蘇小小把李明推到在床上,一臉開心地說道。
“鴨血粉絲湯忘了拿回來,隻能點外賣了。”
“咣當!”
一聲嘈雜地響聲從樓下傳來,蘇小小這個時候才想起來有個女警還在樓下。李明聽到樓下有聲音,就要去查看一下。
這種雷雨天出來行竊的小偷也是有的,爺爺就講過一個在雷雨交加的夜裏。接着雷聲的掩護敲牆行竊的歹徒,幸好那戶人家的男主人及時發現了異樣,在歹徒進入房子之前報了警。
“相公還是我下去好了,樓下那個是尿了裙子的女警。剛才被打雷聲吓尿的。”
蘇小小立刻拉着了李明說道,相公是我一個人的可不能被那些狐狸精勾走了。
李明坐在電腦前腦補着被吓尿的女警,心裏就癢癢起來了。
這真是男人的最終幻想之一啊!
“要是相公敢下樓偷看,我一定會先吃了相公在殉情的。”李明一想起蘇小小一臉認真地威脅着自己的話,就隻能把自己的小心思收起來了。
李明随手打開了網頁,遊覽器自動恢複了上次還未退出的遊覽界面。
小小一時半會也不會上樓來了,李明剛好繼續看蘇小小的度娘内容。李明心裏是很在意小小的過往的,那天香蓮的出現讓李明明白了一件事,鬼店是爲了了斷女鬼們生前的愛恨情仇而存在的。
那麽蘇小小是爲了誰,留在鬼店等待了一千五百多年。
蘇小小家先世曾爲東晉官,從江南姑蘇流落到錢塘後靠祖産經營,成了當地較爲殷實的商人,她的父母隻有她這麽個女兒,十分寵愛,因她長的嬌小,所以叫小小。蘇小小十五歲時,父母謝世,于是變賣家産,帶着乳母賈姨移居到城西的西泠橋畔。她們住在松柏林中的小樓裏,每日靠積蓄生活,盡情享受于山水之間。因她玲珑秀美,氣韻非常,在她的車後總有許多風流倜傥的少年跟随。沒有父母的管束,蘇小小也樂得和文人雅士們來往,常在她的小樓裏以詩會友,她的門前總是車來車往,蘇小小成了錢塘一帶有名的詩伎。
有一天蘇小小在遊玩之時碰到了一位俊美的公子――阮郁。兩人一見傾心,阮郁到蘇小小家拜訪,受到美人的禮遇,晚上便同榻而眠。蘇小小從此與阮郁形影不離,每日共同遊山玩水。可是阮郁的父親聽說他在錢塘整日與妓混在一起,非常生氣,把他逼回了金陵(今南京)。蘇小小整日企盼,卻不見情人回來,終于病倒了。幸好她還不是愛鑽牛角尖的人,一些可心的文雅公子進屋來,陪蘇小小聊天,她漸漸恢複了車馬盈門的往日生活。
在一個晴朗的秋天,在湖濱她見到一位模樣酷似阮郁的人,卻衣着儉樸,神情沮喪,聞訊後才知此人叫鮑仁,因盤纏不夠而無法趕考。她覺得此人氣宇不凡,必能高中,于是主動提出爲提供錢物上的幫助。鮑仁感激不盡,滿懷抱負地奔赴考場。
當時的上江觀察使孟浪因公事來到錢塘,身爲官員不好登蘇小小之門,于是派人請她來府中,沒想到蘇小小架子很大,催了幾次方來,孟浪決定難爲她一下,于是指着庭外一株梅花讓她做詩,蘇小小從容不迫地信口吟出:梅花雖傲骨,怎敢敵春寒?若更分紅白,還須青眼看!讓孟浪贊佩不已。
蘇小小在第二年春天因病而逝。這時鮑仁已金榜題名,出任滑州刺史,赴任時順道經過蘇小小家,卻趕上她的葬禮,鮑仁撫棺大哭,在她墓前立碑曰:錢塘蘇小小之墓。
阮郁,李明默念着這個名字,就是這個抛棄了小小的渣男。小小就這麽一病不起,第二年就随風而去了。
“生在西泠,死在西泠,葬在西泠,不負一生愛好山水”是蘇小小的遺願,山水之于小小,猶如小小之于我。
西泠橋畔的埋香之所,既了卻了佳人遺願,又爲西湖山水增色。
杭州西湖西泠橋畔的埋香之所,李明看着度娘的地圖。決定了高考志願就填寫杭州大學了,李明想要去看看小小出生的地方、長大的地方、最後安葬的西冷橋畔。
随便找一找那個渣男埋在哪裏了,李明也正好練練祖傳的倒鬥手藝。李明沒有注意到的,阮郁被父親逼着回了金陵。他是南京人,在杭州是找不到阮郁的墓倒鬥了。杭州隻有蘇小小的墓,即慕才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