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口水!”
葉梓用手指戳着李明嘴上的口水,計算着還要多久口水會沾到自己胸口。
“口水!口水!”
葉梓爲了阻止李明肆意橫流的口水,用手指引導者李明的口水。
“葉梓,别玩了。你不覺得這樣很惡心嗎?”蘇小小一臉嫌棄地看着玩口水的葉梓,更加嫌棄半張臉都被口水塗滿的李明。
相公是豬嗎?能流這麽多的口水!
“口水不夠了!”
葉梓玩得正起勁,一點都不覺得惡心。反而覺得好好玩!
“姐姐你能借我一點口水嗎?相公的不夠用了。”
蘇小小腦門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卻沒有發作隻是詭異地笑了起來。
“口水多的是,要多少有多少!”
“吱——吱——吱!”
砰!
“啊!”
……
随着火車的一陣急刹車,車廂内都亂成了一團。
“火車怎麽停了?”
“出什麽事了?”
……
“尊敬的旅客,前方道路搶修。請耐心等待,在等待期間火車中間的餐廳正常開放,有的旅客可以前往用餐。祝您旅途愉快!”
“尊敬的旅客,前方道路搶修。請耐心等待,在等待期間火車中間的餐廳正常開放,有的旅客可以前往用餐。祝您旅途愉快!”
……
“真他娘的放屁,對面的火車不是好好地開過來了!”
衆人看向窗外飛馳而過的火車,心中的憤懑滋生了。
就在衆人議論紛紛之際,火車再次緩緩地動了起來。
“——磁——磁——”
廣播中傳出一陣刺耳的電波聲之後,一個陰柔的女聲響了起來。
“火車已經恢複前進!”
窗外的景色飛快地向後倒退而去,列車長一臉驚恐地看着身邊的儀表盤。
車速:0km
“王頭!王頭!警察還沒有來,你怎麽啓動火車了。”
被稱爲王頭的列車長整了整衣服,強壓下内心的恐懼轉身走出了控制室。
“王頭,你臉色怎麽這麽白。”
“一家三口跳火車死了,我還能有什麽好臉色!”
王頭沉聲喝問道,劉韋勇被突如其來的喝問吓得低下了頭。
怪我做什麽!又不是我讓他們跳火車的!劉韋勇委屈的想着。
王頭看着小劉委屈的樣子,心不由得軟了下來。
“我也知道不是你的錯,現在的任務就是穩定乘客的情緒,那一家三口跳火車的事絕對不能透露出去。以免引起恐慌。”
“那怎麽處理那些屍體?”
“屍體!什麽屍體!”王頭雙眼爆出逼問着劉韋勇。
“那一家三口的屍體,我看到火車啓動了就讓幾個乘警把他們帶上火車了。”
劉韋勇的回答讓王頭失去了最後的勇氣,王頭全身一軟倒了下去。幸好劉韋勇眼疾手快地抱住了他。
“我沒事!我沒事!”
王頭心裏閃過了無數的心思,最後還是選擇了堅守自己的職責,盡最大的努力保護乘客。他不能倒在這個地方。
“最近血壓有點高,我休息一會就好了。屍體是放在最後那節車廂裏嗎?”
不等劉韋勇回答,王頭又接着說道。
“讓那兩個之情的乘警守在車廂門口,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任何人進入。你先去忙吧!”
劉韋勇走後王頭靠在控制室門上感受着那份刺骨的冰冷。
這是我的列車!有什麽事沖我來!
王頭内心歇斯底裏地呐喊着,身體卻越發的冰冷了。
303列車恢複了行駛,車廂内的氣氛卻改變了。隻有李明舒舒服服地換了一個姿勢躺在葉梓的懷裏睡得正熟,絲毫沒有在意自己的臉已經被葉梓塗得亂七八糟。
蘇小小無趣地看着玩的起勁的葉梓,無知真是快樂的源泉。
列車員和乘警兩人一組推着食品小車在過道裏推銷着水果,原價從20塊錢一盒下降到了十五塊錢一盒。
買的人還是寥寥無幾,經常坐火車的人都知道在到終點站的時候,五塊錢就能買一盒水果了。有時候剩下的太多甚至十塊錢能買三盒。
劉韋勇的心思不在賣水果上面,他在尋找那三具屍體,十分鍾前劉韋勇到達最後一節車廂後發現屍體不見了。
一定要把屍體找回來,那一家三口稀裏糊塗地跳下火車摔死了。要是連屍體都不見了,怎麽給他們家屬一個交代?
正當劉韋勇心煩意亂的時候,火車再一次緊急制動了。
火車門在挺穩的瞬間自動打開了,劉韋勇還沒有緩過神來,車廂門便再次鎖上了。
“尊敬的旅客,前方是軌道交叉路口,預計等待時間十五分鍾。”
“尊敬的旅客,前方是軌道交叉路口,預計等待時間十五分鍾。”
……
劉韋勇臉色慘白地向着最後一節車廂跑去,又有人跳火車了!
等到劉韋勇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到最後一節車廂,隻見三個透着血迹的蛇皮袋。
“你們兩個把他們擡回來的嗎?”
劉韋勇喘息着粗氣,臉色發白地看着擴散開來的血液。
火車的制動距離有幾百米,劉韋勇接到消息跑到這裏才兩三分鍾,在這兩三分鍾内,他們兩個人是怎麽把三具屍體擡上火車的?
“說啊!”
劉韋勇焦急地喝問道,祈禱着他們說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回答劉韋勇的隻有從身後灌進來的寒風,火車再次啓動了。
整個車廂裏隻剩下了劉韋勇一個人,剛才那兩個乘警不見了。
劉韋勇倒吸了一口冷氣,驚恐地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
“一定是太累了,都出現幻覺了。”劉韋勇揉着太陽穴走出了車廂。
車廂門重重地在劉韋勇身後關閉了,劉韋勇聽到關門聲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恐懼了,發了瘋似的向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