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歡樂的氛圍也感染了林唯愛,緊張的情緒有所緩解,笑容也放松了很多。
馬上要開學分班了,每個帶過的班都有感情,這屆讓她感受最大,鍾麗突然湧起無限感慨,“他們兩個在學校就是這樣子,出來了還是鬥不停。”
以後都聽不到這幫孩子打鬧的聲音了,以前天天爲此發愁現在想想還真舍不得。
蘇美婷也來了興趣,“他們兩個在學校經常吵架?”
林唯愛一下子坐直了身子,鍾老班不是要告狀吧?
鍾麗回憶點點滴滴,“也不是吵架,這兩個孩子就是愛較真。”
雖然摩擦也算一種生活情趣,但貴在巧不在多,多了容易産生麻煩,蘇美婷不覺得她這個傻兒子會把握分寸,“原超郅,我教你的紳士風度都哪兒去了?”
原超郅上上下下掃了林唯愛一遍,“紳士是對淑女用的,她是嗎?”
這個人講話真的有一種讓人無法淡定的特質,現場這麽多人支持她,林唯愛現在也沒在怕的,“我不是淑女,你更不是什麽紳士!”
歡喜冤家也不錯,蘇美婷再次給他們制造獨處機會,“這附近挺大的,要不你們先去逛逛,我們還沒那麽快吃完。”
也好,比他們坐在這裏尴尬要好,原超郅笑對林唯愛,“敢不敢比一場?”
“比什麽?”
她還會什麽?除了那點乒乓球技術拿得出手,“餐廳樓上是家健身房,裏面有乒乓球室。”
好久沒運動了,林唯愛身上的運動細胞躍躍欲試,“來就來,誰怕誰。”
看着他們遠去的背影,鍾麗這頓飯吃的心塞,可能是更年期發作吧,多了很多感慨的想法,“真羨慕他們的年輕。”
蘇美婷和她差不多的年紀,卻感覺沒有任何一點更年期愛惆怅的症狀,“你沒有年輕過嗎?”
“我們那個年代的青春怎麽能跟現在的小孩比!”那個時候父母爲一日三餐和學費發愁,懂事總是來的太早,青春揮霍不起。
蘇美婷對她的故事沒興趣,她隻關心那兩個孩子而已,“說的好像你很慘似的,行了,别賣慘了,跟我說說他們兩個孩子在學校有什麽好玩的事。”
又是關于那孩子的問題,一個晚上蘇美婷都在念叨她,不由得引起鍾麗懷疑,“你似乎很喜歡林唯愛?”
“你不喜歡?”
“當然喜歡,她是聽話的三好學生,我有喜歡的理由。”哪個老師不喜歡!
如果硬要找一個理由,蘇美婷覺得是爲未來打基礎,“說不定她以後會成爲我兒媳婦,我要多了解她一點。”
鍾麗瞪大眼睛的驚吓,“啊?你支持早戀?”
“我說的是未來。”
林唯愛這孩子雖然對原超郅表現出的是“厭惡”,可是根據她半輩子的直覺,這兩個人如果一直這麽發展下去有戲。
日複一日時光飛逝,自從上次吃飯蘇美婷時不時就跑店裏來,和林唯愛的關系也是漸漸的親昵起來了,不再感覺有距離感。
熟了以後發現蘇美婷是個特别大大咧咧單純的人,年齡雖然不小了,可是性格和孩子沒區别。她的熱情毫不掩飾,她的單純無需猜測,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一共做了一個半月,原超郅以獎金的誘惑沒給她發月工資,林唯愛到最後才拿到了一次性結的工資,看到銀行卡數額驚了一下,“怎麽這麽多?”
三萬而已,還少了呢,要不是賬戶沒錢他想打更多錢進去,“給孩子們買禮物的。”
林唯愛對他土豪的手筆看不慣,即使做的是好事,“那你自己去買啊!”
“省的麻煩,你一起包辦了吧。”
就說沒這麽好心,林唯愛瞪了他一眼,“你可真會兒省事。”
不省事哪有機會接近她,原超郅有後續的目的,“你想買什麽東西?”
她有認真想過,都是些日常用品實用,“衣服畫筆之類的小東西。”
果然沒新意,“我們明天去買吧。”
照他話的意思,“你也去?”
原超郅指了指她的銀行卡,“廢話,我得盯着你呀,要是你私吞公款怎麽辦?”
“我才沒有你那麽無恥。”這是對她人格的侮辱,林唯愛氣呼呼的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被他電話炸醒,林唯愛睡眼惺忪來到約定地點,“老闆,你怎麽也來了?”
彭鵬今天顯得很興奮,“我也想幫孩子們做點事,你知道……”
不想聽他戴高帽,原超郅嫌棄打斷他,“他是司機兼苦力,有什麽搬搬運運的活兒找他就行。”
不管苦力還是什麽,有人幫忙總是好的,林唯愛友好示意,“謝謝老闆。”
這個稱呼聽着别扭,他也不是真正的老闆,彭鵬心不安理不得,“你不用老叫我老闆,聽着多生分,和這臭小子一樣叫我鵬哥就行。”
好像黑社會的名字,林唯愛汗顔,“我盡量。”
閑話不多說,三人進入兒童百貨商場挑禮物。琳琅滿目的商品看的眼花缭亂,好在規定好了買什麽東西,不然肯定會亂套。
彭鵬興緻高昂拿起一件花衣服,“這件衣服怎麽樣?孩子們肯定會喜歡。”
林唯愛和原超郅默契的同時搖頭,他的品味不隻是代溝,是真的不行。
林唯愛挑中了一件白色圓領t恤,款式簡單卻不老派,圖案各不相同也有很多選擇,“這種款式怎麽樣?大孩子和小孩子都可以穿。”
原超郅想也沒想的點頭,“可以。”
林唯愛豪氣下單,“大号的要五件,中的十件,小的二十件。”
什麽呀,這衣服滿大街都是有什麽特别的,還不如他的花襯衫,可是沒人聽他的意見,幹活的事卻找他找的很快,“老彭,交給你了。”
路過文具店,林唯愛停下了腳步,“鉛筆盒要不要買一點?”
原超郅一如既往支持,“可以。”
路過玩偶店,林唯愛又停住了腳步,“這個娃娃好可愛,女孩子們應該會喜歡。”
原超郅還用說嗎?當然是,“可以。”
彭鵬對他兩面派的做法非常不滿,奈何人家才是真正的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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