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摩雲淩風的身體消融在空中,所有人都是一愣,隻有醉丐概不赢喝一口手中葫蘆的酒,在一旁微笑不語。
這時摩雲淩風的身影卻出現在醉丐身旁,對醉丐點頭一笑就又淡去。那邊謝淳榈卻突然慘叫一聲,背上甲胄突然裂開,冒出大股的鮮血來。随後在他身後三四十丈遠處,兩隻鷹爪握着一對黑白色的雙劍的身影顯露出來,不是摩雲淩風又是誰。
原來這一切都是摩雲淩風施展了“展翅九萬裏“,産生的幻影之故。摩雲淩風的展翅九萬裏,因爲速度過快,會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這金猴六耳早就知道。隻是一時之間打的興起忘了此事,白白讓自己傷心一場。再說正在激烈戰鬥之中,誰又會注意被謝淳榈剪做三段的,是殘影還是真人。
至于那謝淳榈背上的傷,卻是摩雲淩風所爲。原來他在這段時間的戰鬥中就一直在想,自己的展翅九萬裏神通,一直被自己用作逃遁的手段,難道不可以用作正面戰鬥之用?
隻是這神通速度太快,摩雲淩風也無法完全掌握。一旦施展起來飛劍法術都是來不及用出,就飛過了目标的上空。
直到今日,見到陰陽雙劍的鋒利,輕易就破了謝淳榈的盔甲防護。後來見其雖然可以輕易對付自己的禦劍術,卻又對飛劍本身十分忌憚,這才對自己的展翅九萬裏神通的運用有了進展。
正好此時謝淳榈突然攻到自己面前,摩雲淩風一展雙翼,展翅九萬裏神通就運用了出來。留了一個殘影在原地,迷惑住了謝淳榈,自己早已經迎着陰陽雙劍,來到醉丐概不赢面前。
摩雲淩風自己知道,自己這點把戲現在還瞞不住元嬰老祖,是以接住雙劍後對醉丐微微打個招呼。見謝淳榈被自己殘影迷惑,機會難得怎能失去。又是一次展翅九萬裏神通,緊貼着謝淳榈後背飛了過去。
隻是摩雲淩風還是不能完全掌握這項神通,施展起來陰陽雙劍就不能再運上法力。這一閃而過,看似厲害,卻是全憑陰陽雙劍自身的鋒利。是以看似好大一道傷口,卻也隻是皮肉之傷,并沒有真正對謝淳榈造成多大傷害。
不過這種看都看不見的攻擊方式,對敵人的心理壓力之大已經遠遠超過了對肉體的傷害。現在謝淳榈就驚的指着摩雲淩風說不出話來,連運轉法力止血都忘了。
不過此時卻發生了一件更讓他吃驚的事情,原來這段時間,花嫣然已經帶人趕了過來。看到摩雲淩風與人動手,本來她就要解除這小兩儀陰陽微塵大陣的禁制,卻被醉丐概不赢搖手示意止住。
看看醉丐概不赢一臉輕松的樣子,花嫣然知道摩雲淩風等人沒有危險。揮手叫跟來的人馬暫停,自己卻一晃身形,就那麽穿過小兩儀陰陽微塵大陣的禁制,來到了醉丐身邊。
醉丐把經過簡單說了一遍,花嫣然眉頭緊皺怒容頓時顯現出來。看向謝淳榈的目光都已經充滿殺意,卻被醉丐攔了下來。
這下謝淳榈是徹底絕望,他本想磨點時間等到來人解開大陣,醉丐概不赢會實現承諾繞他一命。誰知醉丐概不赢這個爲老不尊的家夥,竟然阻止來人開陣,雖然這麽做有點無賴,但是又有誰說了不許如此。再看看花嫣然模樣,明顯就是要殺他而後快,謝淳榈又如何能不絕望。
一個惡人将死時一般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心理完全崩潰,絕望等死,一種是完全瘋狂,恨不得毀滅世界。謝淳榈絕對就是最後一種,現在他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活命,就把一種死寂的目光看向了摩雲淩風和金猴六耳二人。
謝淳榈的變化,醉丐概不赢和花嫣然作爲元嬰修士,又一直注意中場中動靜自然有所感應。二人都小心戒備起來,暗提法力準備随時出手。
看看那謝淳榈已經充血到鮮紅的眼睛,摩雲淩風和金猴六耳也一陣脊背發涼。小葫蘆妹也小聲說道:““你們要小心,這家夥瘋了!“
摩雲淩風向金猴六耳說道:““小心他拼命,速戰速決。“金猴六耳點點頭表示明白,這事情已經不能再拖,否則遲則生變。
隻是此時還不等摩雲淩風和金猴六耳兩個動手,謝淳榈就已經沖了過來。此時他已經不再保留任何實力,隻是一心殺死摩雲淩風二人爲自己陪葬而已。。
隻見他一揮手就把那柄丈八長的鳳翅鎏金镗收了回來。此時全身法力灌注之下,那鳳翅鎏金镗竟然生生漲大到三丈有餘。那金镗的镗柄也有碗口粗細,鳳翅型的镗頭已經有車輛大小。
此時謝淳榈已經狀如瘋牛,口中發出滲人的低吼,也不再講究什麽招法,隻是直直的把那已經漲大的鳳翅鎏金镗拍了下來。
雖然看似簡簡單單的一拍,但是卻包括了謝淳榈一個金丹大妖的全部精,氣,神在裏面,二人頓時有一種被完全鎖定難以逃脫的感覺。
摩雲淩風暗道不好,再次施展展翅九萬裏神通出來。卻不是要逃,而是向謝淳榈沖去,他要在謝淳榈傷到金猴六耳前盡量阻止他。摩雲淩風肯定,如果任由謝淳榈這一下拍下來,他和金猴六耳連手也抵擋不住,唯一的辦法就是在謝淳榈的氣勢達到頂點前阻止他。
是以摩雲淩風這一次施展展翅九萬裏,陰陽雙劍交叉,一劍劈向謝淳榈的肩膀,一劍向謝淳榈的咽喉抹去。
誰想到,謝淳榈此時或許是已經把精,氣,神提燃燒到超越自己修爲的緣故。竟然仿佛感應到這一劍一般,用力把頭一縮,躲開了咽喉這緻命的一劍。
不過躲開了咽喉,眼睛卻迎了上去,摩雲淩風這一劍正好抹在了謝淳榈左眼之上。一道血光閃現,已經把那隻眼睛削成了兩半。一半眼球掉落地上,一半被一根殘筋連着挂在臉上。
至于肩頭一劍,謝淳榈更是躲都未躲,任由摩雲淩風一劍劈了上去。一塊海碗大的肉被生生劈了下來,那肩膀上的骨頭都隐約可見。修煉肉身的修士本就血氣強大,此刻謝淳榈也不運用法力阻止傷勢,那血液就如噴泉一樣噴灑出來,足有二尺高下。
這已經是摩雲淩風此時所能發出的最大攻勢,按說也已經取得了不小成果。但是摩雲淩風一略而過,回頭看時,那謝淳榈卻好像未受到影響,甚至都沒有感覺到疼痛似得,依然向前撲去。
金猴六耳沒有摩雲淩風那展翅九萬裏相似的神通,就算有依照他的本心也不容許他逃避。見謝淳榈撲了過來,随心棒也化爲最大形态,一根足足三十丈長,也有車輪粗細的鐵棒掄圓了迎了上去。
這一次,卻沒有聲音傳來,因爲聲音已經被雙方的攻擊泯滅。隻有一道肉眼可見的沖擊波,向四面八方傳了開來。四周圍觀的衆人,都被這股沖擊給波及的一個跟鬥倒了下去。就連小兩儀陰陽微塵大陣的禁制屏障都顫抖起來。
辛虧醉丐見事情不好,一晃身擋在了小鴿子一幫孩子面前,揮手消弭了沖擊。才避免了一幫孩子受傷的事情發生。老黃和小雲也沾了光才沒有摔倒在地。
在看場中,謝淳榈卻是連連後退了數丈,金猴六耳到奇迹般的沒有被震飛出去,依然保持着那揮棒迎擊的姿勢。隻是轉眼間,就見金猴六耳一身金亮的金毛就變得顔色灰暗不少,随即一張嘴,一大口鮮血就“哇“的一聲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