駝沙歡歡喜喜的收起了元靈珠,卻見衆人還不離開,而是還在研究那蟲蚓的屍體。駝沙與駝漠臉色頓時顯出絲絲恐懼神色,一副預言還休唯唯諾諾的表情。
小狐狸香香對那蟲蚓屍體沒有興趣,卻是注意到二人模樣,說道:“你們有什麽話想說就說,有什麽隐瞞的小心你們性命。”
二人苦笑道:“香香姑娘,不是我們有意隐瞞,隻是怕說出來各位宮主和老祖不喜。”
葫蘆子聽見說道:“有事情就說出來,沒有人會怪罪你,哪怕錯了也沒關系。”
駝沙這才說道:“宮主我們應該快點離開這裏,不然會有大量原磁沙蠍過來。這原磁沙蠍對于這原磁蟲蚓的血腥味道最是敏感,那東西數量多了卻是不好應付。隻是我怕說了叫宮主逃走的話,怕宮主這樣的身份不喜,因此才沒有敢說出來。”
葫蘆子說道:“這有何不喜的,我們這些老怪物要是不知道知難而退的道理早就死了不知道幾萬年了,哪裏還會有今天的修爲。以後有事情,你徑管說出來就是。”
駝沙連連點頭表示知道,而葫蘆子卻就要招呼大家退離這裏,不願意爲一會遇到原磁沙蠍群而耽誤行程。
隻是這時,摩雲淩風卻說道:“不用走了,已經來了。”
衆人聽了擡頭看去,順着摩雲淩風的目光方向,卻是足足過來有十息時間才隐隐看到一點模糊黑影。而又過了幾息,才看清是一群東西飛了過來。
不過過了這麽長時間才看到東西,卻是誰也沒有說出來。就是化神修士也以爲自己沒有法力所有看不見,而别人如果看見了怕是要笑話自己。
至于摩雲淩風早早就察覺到了動靜,衆人卻是以爲他是金雕天生視覺敏銳的緣故。不過誰也沒有想到到,同樣是金雕的摩雲老祖也是很晚才看到了那些影子。而此時摩雲淩風兩隻眼中的一黝黑,一金黃耀眼的光芒卻是悄悄隐藏了起來。
原來摩雲淩風身上不止黑白陰陽雙劍,就連這陰陽慧眼的神通在這裏也沒有收到影響,可以施展出來。而剛剛摩雲淩風就是聽了駝沙的話,施展了陰陽慧眼才發現了遠方有原磁沙蠍過來了。隻不過衆人法力被禁,這才沒有發現陰陽慧眼施展時那微小的波動。
而摩雲淩風此時卻心中有所感應,絲毫發現了什麽,但是卻又如同隔着一層迷霧一般,想不明白。摩雲淩風也不着急,知道這種事情不能強求,隻能順其自然,到時一時頓悟自然會有所收貨的。因此把這感覺隻是記在心中,卻沒有強行探索下去。
而此時那片影子已經飛到了十裏範圍之内了,衆人也終于看清了是一群白來隻,身上長有奇怪骨翼的拳頭大小的五顔六色的蠍子。
這群蠍子中黑藍色最少,其次是綠色的,再有就是紅色,而最多的就是土黃色。飛行速度卻是很快,十裏距離不過用了三息時間就飛到了衆人近前。
剛剛的原磁蟲蚓乃是妖族一方捉來殺死的,這次人族一方卻該出手了,他們卻是不想風頭都被妖族一方給都搶了去。而且這些原磁沙蠍一看就是一些練氣期實力和築基期實力的,因此幾位人族的化神期卻是沒有出手,而是依然由艾嬷嬷出手了。
這次艾嬷嬷卻是沒有用他的大籠屜法寶,那法寶體積太過于巨大,這樣用手拎着趕路卻是非常的不方便。這時的艾嬷嬷卻是,一手是一口兩尺大小的小炒鍋,一手卻是一柄長有尺許的細長的剔骨尖刀。
艾嬷嬷得了廚神岑清溪的指示,腳尖一點胯下花鹿卻是飛身上前,在這裏她不能飛行,但是跳起來還是可以的。這一條就是十幾丈高,卻是正好夠到了那原磁沙蠍的高度。
随後艾嬷嬷一聲喝道:“看我“影燭刀法“!”手中的剔骨尖刀就化作一片刀光斬切了過去。這“影燭刀法”卻是黃埔家族鍛煉刀工的一種基礎刀法,要求把蒙上眼睛把蘿蔔切成均勻的,每片都可以透過燭光,看得見蠟燭火焰影子才算小成。
而要練習到,蒙上雙眼由數人像你不斷的投擲蘿蔔,而單單靠聽力就能瞬間分辨蘿蔔的來向大小角度,而且不依靠法力,單單依靠身體就能瞬間把這些蘿蔔都斬切成同樣均勻的可以透過燭火光影的薄片時,這才是“影燭刀法”的大成境界。
當然艾嬷嬷自然是達到了大成境界,因此這一片刀光下去,迎面而來的八九隻原磁沙蠍就都被斬切成了薄薄的均勻薄片,随風飄飄揚揚的落了下來。
而看艾嬷嬷輕松的樣子,如果不是不能飛行,躍起空中的身形已經向下墜落,這一刀下去,在切碎十來隻原磁沙蠍也不是什麽難事。
而就在艾嬷嬷下墜隻是,卻是已經有五六隻沙蠍沖了過來,高高舉起的劇毒蠍尾狠狠的向艾嬷嬷刺去。此時艾嬷嬷無處借力,就是“影燭刀法”一時也是施展不出來,卻見她也不慌亂,卻是左手的二尺鐵鍋法寶用力一甩,身形借助甩力旋轉起來。
而身形旋轉之中,鐵鍋快速動了一下,那五六隻原磁沙蠍卻是就消失了。待到落到地上,艾嬷嬷卻是喝道:“翻炒!”手中鐵鍋一抖,那些沙蠍就翻滾到了半空中。右手又是刀光一閃,再次施展了“影燭刀法”那幾隻沙蠍就變成了薄片,一片不落的再次落入鐵鍋之中。
那些因此沙蠍本來是被原磁蟲蚓的血味引來,要知道蟲蚓那是他們最愛的食物,同樣他們也是原磁蟲蚓的食物。一般雙方遇到之時,到底誰能吃了誰就看雙方實力了。而其他生物,卻是要吃光蟲蚓的肉以後再說。
而此時艾嬷嬷見到他們卻不逃跑,而是上來就斬殺了他們十幾個同伴。這些原磁沙蠍頓時雄性大發,百餘隻沙蠍都放棄了那原磁蟲蚓的血肉,一起向艾嬷嬷圍攏了過來。
而艾嬷嬷卻是絲毫不懼,揮舞着手中的剔骨尖刀,一片片刀光灑下就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