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摩雲淩風越靠近巴蜀郡,這股能量傳來的越多,摩雲淩風心中就有了一個想法,這股能量是不是與依山村這個前世自己生活過的小山村有所關聯。
飄雲大陸本來就不是很大,摩雲淩風估計整個飄雲大陸連五萬裏範圍都沒有,這個面積也就是摩雲嶺先前的兩倍多一點。
但是摩雲老祖晉升爲妖神宮四宮主摩雲宮主之後,周圍的實力除了少數實在不願意屈居人下的遷移走了以外,全部都主動的投靠到了摩雲嶺門下。因此摩雲嶺現在直接掌控的範圍,就已經比飄雲大陸都大了一些。
而大漢國雖然面積不小,有合并了周圍許多小國,但是以摩雲淩風速度慢慢飛,也不過用了多半天就就叫看見了熟悉的景色。的确就在前面就是一彎湖泊,旁邊一隻酷似玄龜的小山正在把頭伸進湖泊之中飲水似得。
而小山向陽的山坡腳下,就有一個小山村那就是前世摩雲淩風生活的依山村了。隻是現在哪裏卻是似乎小了許多,也更加貧窮破爛了許多。要知道依山村在金先生指導之下,學會了許多打獵采藥的技能,就連種地方面也能比其他地方多收貨那麽三五鬥的。
而有這些技藝傍身,就算離開了金先生他們一代代傳下來,也應該生活越來越好才是,爲何破爛成了這個樣子?
随後摩雲淩風神識一掃就再次發現了異樣,要知道摩雲淩風有現在成就很大程度之上是因爲身爲神獸血脈的緣故,因此他對于血脈有着強烈的感應。
而剛剛神識掃過,就知道這村子裏面的人卻是沒有一個當年之人的血脈在裏面,按說才一百多年絕對不會血脈稀薄到摩雲淩風現在修爲感應不到的程度的。
摩雲淩風心中怒火頓時熊熊燃燒,難道這現在這些人屠殺驅趕走了先前依山村的村民,然後霸占了這裏不成。
不過雖然憤怒,但是卻還沒有叫摩雲淩風失去理智的程度,摩雲淩風随後就想到,現在這些人看來都更加病弱貧瘠。而憑借這樣的力量,想要趕走屠殺一個更加強大的村莊明顯不可能,而且能做出那種事情的又怎麽會貧困到這種程度。
是以摩雲淩風收斂了自己氣息,《地煞斂息術》運轉之下,那是瞬間就看起來像凡人一樣。不過他的穿着舉動都不凡,看起來也是一個非富即貴的富家公子少年的樣子。而且那種出塵的氣質,以及明亮清澈的眼睛都顯示着他的與衆不同之處。
而摩雲淩風也并沒有隐藏行迹,而是直接就大大方方的走進了依山村之中。而村口玩耍的幾個小孩子見到摩雲淩風走來,都癡癡傻傻的看着摩雲淩風。
他們從來沒有看見過摩雲淩風這樣雍容華貴的人物,哪怕和村裏人去最近的城鎮裏那些所謂的大人也沒有這樣的氣質。當然他們不知道那東西叫做氣質,隻是覺得摩雲淩風與衆不同而已。
而摩雲淩風一路走一路觀察村中紛紛躲在暗處村民的表現,他看到的隻有好奇和畏懼,卻是沒有一個有兇狠的殺意和貪婪的模樣。這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斷,這樣一群懦弱的人,是不可能殺戮趕走原來依山村的村民的。
那些村民可是從小就要參加訓練,還世世代代與山中猛獸搏命。雖然沒有盜匪的殘忍,但是絕對不比盜匪好招惹分毫,有且是這些人能招惹的其的,甚至真正的盜匪都不會招惹上依山村來。隻是依山村的人去了哪裏依然是個謎團,摩雲淩風不由得皺起眉頭。
而這時一個衣服比較整齊的老者,拄着一根黎杖走了出來,先是對摩雲淩風行了一禮說道:“小老兒南山見過公子,不知道公子是哪家貴胄,到我們這個窮鄉僻壤有何貴幹?小老兒舔爲這裏村長,有什麽需要公子徑管吩咐就是,如果能辦到我們定不推辭。”
這裏衆人的一舉一動,摩雲淩風自然都感應的清清楚楚,而有人跑去給這位老村長報信他自然也是知道,也知道這位确實就是村長。
因此摩雲淩風就拱拱手說道:“多謝老丈,小子乃長安楚家人士,聽家中長輩說過一百多年前家族乃是就是從這裏走出去的。所以小子也算是這依山村中的人,此次來此不過是路過附近,因此順便看看祖籍之地而已。如果有可能還希望能對祖先的墳茔祭拜一番。隻是不知道這村中是否有當年楚家的後人,忘老丈指點叫我們相見一面。”
老村長聽了點點頭,道:“原來公子是我們大漢國京師來的,難怪氣質超凡脫俗。隻是公子所說之事小老兒卻是無能爲力,因爲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一百多年前這裏的人的去向。”
随後老村長就把前因後果講述一遍,原來他現今已經有八十多歲了,在如此艱苦生活條件之下已經是罕見的長壽之人。而據他所說,現在的村民都是他十幾歲之時才遷徙過來的,遷徙來時這裏就荒廢了沒有人煙了。
摩雲淩風聽了說道:“那你們遷移來時,這裏有沒有打鬥痕迹,這裏的人是不是被匪徒洗劫了去?”
老村長搖搖頭說道:“不像啊不像!當時我記得很清楚,那時是接連大旱了三年,我們居住的地方水源都幹枯了又受了兵災,不得不整個村子的人都遷移了出來。”
原來當時遷移衆人也沒有目的,隻是跟着感覺走而已。一直走到這個地方,糧食已經吃光了,也再也走不動了。看到這裏有村子就想來讨要一口吃食,于是就都走了進來。隻是進來後,就發現這裏已經是一個空村子,人已經一個都沒有了。
之所以說不是受了匪患,就是這裏雖然沒有人,糧食家畜細軟也都消失不見,卻是沒有胡亂翻動的痕迹在。就連帶不走的粗重物件都是擺列的好好的。這一切表明這裏衆人走時并不慌忙,而是有計劃的離開了這裏。
随後衆人就在這裏休息,當時因爲大旱這後面湖水都隻有現在的三分之一面積,而且也淺的很。但是這卻是足夠全村人用的水源,最最重要的是湖中水淺了魚蝦都露了出來,這些就是村民的食物。于是衆人就都住了下來,準備休息一段時間再走。
隻是住下不久,旱災就過去了,衆人打算等這裏的原來主人回來就離開回到自己原來的地方,隻要旱災過去,在原來地方也可以活下去。
隻是這一等就是七十多年過去,原來的主人也沒有回來,這些人就紮下了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