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城還不錯,若是可以,下次可以來這裏看看。”淳于季汝坐在馬車裏,翻開車簾,看着在她身後越來越遠的城池。
“下次若是有時間,我可以陪你來。”顧時謙騎着馬出現在她的面前,說道。
淳于季汝視線落在顧時謙的身上,平淡的回答道“有時間再來吧。”
“明明可以待三日,可你卻要提前兩日走,身體怎樣?”顧時謙明白自從淳于季汝醒來後,精神與往日比,差了許多,雖然嘴上不說,施大夫臨走之前,也說過她這次身體虧空的厲害,還牽引出舊傷。
“無事,走吧。”淳于季汝道“若是再不抓緊,皇上估計堅持不了多久。”
“好。”聽着淳于季汝嘴上這麽說,顧時謙不由得多多上心,至于緣由,他隻管好好相信她就好了。
馬車裏,流年坐在馬車的另一端,身子從書本後露出來,看着淳于季汝道“丫頭,怎麽樣,一直都有人願意陪在你身邊,如何呢?”
“你覺得,一個人的壽命,與我們的壽命相比,他又能陪我多久呢?此話日後不必再談。”淳于季汝冷靜的說道,顧時謙對她做的所有事情,她都記得,可那又怎麽樣呢?阿若能捅她一刀,顧時謙呢?
“好啦,不說就不說,”流年不在意道“不過,你這身體我都能看出虧空的太厲害,雖不至于危及你的性命,但若不好好調養想,日後必有大患。你有什麽打算?”
“嗷,我就說小爺我最近爲什麽這麽疲憊,原來是被你拖累的!”阿影一個虎撲,将淳于季汝推到,毛茸茸的虎形,遮的住表情,但遮不住擔憂的眼神。
“急不來,好好調養就是,隻是……”
“什麽?”流年問道。
“罷了,無礙。”淳于季汝想到自己的變化,自她醒來,那些以欲爲引的藥,做起來便頗爲吃力,普通藥物在她手裏,調制成藥,也不過比那些精通此道的人好上一些。果然,失去的藥心,再拾起就很難了。
“這些老頭子我暫且不管,也管不上,不過,丫頭,你跟我交個底,皇帝到底怎麽了?爲何要匆匆回去?就算國師之位束縛了你,可皇帝與你,無甚關聯吧。”
淳于季汝略一沉思道“有。”
流年一下子緊張起來,問道“何關系?”
“我救過他一命,不過,他自然付出了他的代價,以此爲交換,他命不該此時絕…”
流年幾乎立刻反應過來,她救他的意思,應該是以藥續命“若是真的…你還有什麽方法?”
淳于季汝疑惑的看向他。
流年着急的說“可還能再一次救他?”
“不能。”阿影插嘴道“這些小爺都知道,隻要是服了她的藥,等藥效過了,就是真的死的透透的。”
“你爲何這樣問?”
“這天下不可一日無君,若是皇帝一去,怕是要亂了。”流年撿起身邊的書,重新埋頭看去。
“你放心,隻有沒死,我總有方法。畢竟,這交易突然終止,他的代價還沒付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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