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進去卻又出乎兩人的意料,倉庫内隻是堆了一般的雜物而已,沒有其他特别之處。
“不對啊小魚哥,這裏怎麽會真是一個堆放雜物的倉庫呢?我們是不是搞錯了?”陶侃看着眼前放的雜七雜八的鍋碗瓢盆,簸箕掃把等雜物有些不知所措。
可至尊寶不這麽認爲,“絕對沒有那麽簡單,如果這隻是一個普通的雜物倉庫就不需要興師動衆地派人把守了,而且派的還是兩個官兵,你絕對會有一個裏面堆放着一堆雜物卻要找官兵來看守的倉庫嗎?”
至尊寶這麽一說,陶侃拍了一下腦瓜,恍然大悟道:“我明白,所以這裏面肯定藏了什麽重要的東西,擺了那麽多雜物隻是掩人耳目,即使被人誤入也不會發現什麽特别之處,就像我們想在這樣。”
“看不出來嘛,五弟,士别三日當刮目相看呐,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陶侃嗎?老天爺快把真的陶侃還給我吧。”至尊寶看陶侃剛剛進倉庫時緊張得直冒汗,所以開個玩笑緩和一下緊張的氣氛。
果然把陶侃逗樂了,“四哥,你别取笑我了,我可是你如假包換的五弟。我這不是和你待久了,耳濡目染像你一樣變聰明了嘛。”
“好了,玩笑也開過,我們認認真真檢查一下這裏有沒有藏着重要的東西,尤其是一些犄角旮旯裏最容易遺漏,一定要仔細查看。
“嗯。”陶侃也換了一副認真的模樣,仔細地在雜物堆裏翻找。
可是他們把整個倉庫裏堆放東西的地方差不多都翻了個底朝天,除了眼中看到的這些雜物再沒有其他東西了。
“奇了怪了,怎麽可能沒有呢,難道是我想多了,這兩官兵真的是閑的蛋疼來把守着這破倉庫?”至尊寶來回踱着步思考着門口兩個官兵到底守護的是什麽,自言自語道。
就在兩人都愁眉不展思考不出到底其中有什麽奧秘的時候,突然門口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兩位兵大哥,小人來送飯了。你們看今天我帶了你們最愛喝的上好的女兒紅,要不要先嘗兩口。”
門口的男子見守門的兩個官兵同往常不同不苟言笑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還以爲他們在做樣子給上面人看。心領神會道:“你看小的這記性,還是老規矩,我往裏頭送完了飯,我們兄弟幾個再喝一盅。”
那男子見門口站的官兵仍沒反應當他們默認了,屁颠屁颠地推開了倉庫門。一進去,看到倉庫中被翻得亂七八糟的雜物,正想大聲喊不好了,被藏在門後的至尊寶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掐着脖子,陶侃則在後面迅速關上了倉庫門。
“嗚嗚……”那男子一邊掙紮着身體一邊嘴裏想叫喚,但是嘴巴被至尊寶用手堵着根本說不出來。
“你要是再敢亂動,小心我擰斷你的脖子。”至尊寶掐着男子脖子的手指往他肉裏又陷了幾分。
這下男子嘴巴還是嗚嗚地叫,身體卻老實了,僵在那裏一動也不敢動。
“原來是你這個狗眼看人低的家夥。”陶侃看清那男子的長相就是剛剛那個趕他們出去的那個得月樓店小二,真可謂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也是這小子倒黴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了至尊寶和陶侃這兩個狠角色,他嘴巴說不出話,心裏卻是叫苦不疊。陶侃本要揮起拳頭往店小二身上砸幾拳,但是揚了揚拳頭還是放下了。
“哼,狗咬了人沒有理由人反過來咬狗的,打了你我還嫌髒了我的手呢!”陶侃狠狠地踩了一腳店小二的腳闆,還是不解氣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翹着二郎腿,雙手交叉抱于胸前惡狠狠地盯着疼得哇哇直叫的店小二。
這時至尊寶已經放開捂着他的嘴,隻是一手仍掐着他的脖子,至尊寶也看清了,這就是剛剛那個趕他們出去的店小二沒錯。
“兩位大俠饒命啊,剛剛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不好,我該打。”店小二一邊說着一邊自己兩手打着自己巴掌,打到最後兩邊的臉都腫了。
“五弟,你說這人怎麽處理,由你來決定。我看他對我們出言不遜,要不直接掐死得了。”至尊寶緊了緊掐着店小二脖子的手。
陶侃本就是個仁慈的人,雖然這店小二有錯在先,但是現在他也通過實際行動賠禮道歉了,何況臉都打腫了,陶侃看着都有些于心不忍。
“别别别,算了大哥,留着他還有用,我們還要通過他了解這倉庫的秘密呢。”
“嗯,不被仇恨沖昏了頭腦,還能在關鍵的時候保持清醒。我剛剛也隻是假裝要取他性命,測試看看五弟你會怎麽做,果然你沒有讓我失望。陶侃你确實成熟了不少,哥哥覺得很欣慰。”
店小二聽到兩人的對話心中一萬頭***跑過,合着這兩兄弟拿自己當測試用,隻是現在他被至尊寶掐着脖子還要千恩萬謝他兩的不殺之恩。
“說吧,你來這裏是做什麽?”
“我……我隻是進來收拾雜物的,咳咳咳,好漢饒命……”
“你手上拿着幾籃飯菜,你是準備一邊吃飯一邊收拾嗎?你倒是會省時間,還不快坦白交代,不要以爲我們真就不會掐死你了,不要挑戰我的耐心。”至尊寶瞬間抓緊了店小二的脖子讓他一下子喘不上氣來,眼看他翻起白眼才複松了下手。
那店小二在也不敢胡說八道,一五一十地告訴他來倉庫的目的。原來,這倉庫下有一個地牢關押着項羽抓進去的犯人,至于爲什麽要把他們抓到這麽隐秘的地方,隻負責來每天送飯的店小二就不清楚了。他隻知道這些人以前的廣陵的富賈。
“廣陵的富賈,原來他們都被抓到這裏來了?沒想到這倉庫底下還另有玄機。”至尊寶看向倉庫四周,原來這裏不是藏着什麽重要的東西,而是它能通向重要的地方,怪不得他們把倉庫裏的東西都翻遍了都沒有找到。
“兩位大俠你們翻找這些雜物是沒有用的,機關在那呢!”店小二手指着牆上的一塊磚頭說道。
至尊寶将信将疑地把店小二帶到牆邊,店小二輕輕松松地摳出其中一塊明顯松動了的磚塊,手伸進去撥弄一番,隻聽見“咔咔”一聲,随後倉庫一個角度裏出現了一個隻容一個人進入的通道,通道的盡頭是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