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羽在荊州一直以爲賈欽已經掃平了至尊寶的飛虎軍大爲高興,連自己都對付不了的飛虎軍就這麽輕而易舉地被賈欽拿下來實在是難得。這次存在異心的趙吉也被消滅了,項羽以爲穩操勝券可以慢慢掌握整個南楚大勢就沒有再去管吳越的事情。
項羽現在每到晚上就與後宮的賈太後打得火熱,項羽借賈太後來聊以慰思念陳清妍的心思,賈太後則是通過這種交易來使得小皇帝的政權能夠穩固下來,雙方各取所需,所以身爲賈太後哥哥的賈欽這次又立了這麽大的功勞,賈太後稍微吹了些枕邊風,項羽就一時腦熱封賈欽做了平東王,掌握整個吳越兼他之前的河南開封。
賈欽現在權勢也可謂今非昔比,之前還需要收斂的貪婪的心這次完全釋放開來了,吳越的百姓可謂是苦不堪言。
賈欽派從事催促監督遣送流民,限令七月上路。辛冉性情貪婪兇暴,打算殺掉流民的首領,掠取流民的财産,就和李苾告訴賈欽說:“流民以前趁趙吉叛亂,剽竊搶驚很多财物,應當下發公文設置關卡收取這些财物。”賈欽于是傳送檄文到各地要求開始遣返,并派梓潼太守張演在各路口要地設置關卡,搜索财寶。至尊寶等人一再請示,要求等到秋收之後。當時流民分布在梁州、益州地區,爲人當傭工,聽說州郡逼迫遣返,人人憂愁怨恨,不知所措。得知至尊寶和他帶來的幾個兄弟頻頻請求留一段時間,都感激并依賴他們。況且雨季就要到來,當年的莊稼還沒有收割,流民沒有上路的路費,于是結伴前去見至尊寶。至尊寶就在會稽山建起大營,用來安置流民,寫信給辛冉請求寬限自己。辛冉大怒,派人分頭在大路要口張榜,懸賞抓住至尊寶兄弟,許願要給重賞。
至尊寶見到後,非常害怕,将榜全部取下帶回,和李骧改寫懸賞内容爲:“能夠送來六郡的豪強李、任、閻、趙、楊、上官以及氐、叟的侯王首級一個,賞布帛百匹。”因此流民大爲恐懼,都前往歸附至尊寶,騎着馬帶着弓箭,不到一個月就超過兩萬徒衆。韓信也聚集數千徒衆。十月,至尊寶就分成兩個營盤,至尊寶住在北營,韓信住在東營。
至尊寶派遣蕭何去見賈欽,請求重新确定期限,蕭何看到要沖在營建栅欄,圖謀捕取流民,感歎說:“民心正不安定,現在卻急于遣送,變亂就要發生。”
又得知到辛冉、李宓态度不會改變,就辭告辭賈欽返回會稽山。賈欽對蕭何說:“你就權且告訴流民說,我的意見是聽任放寬期限。”蕭何說:“您受奸說蒙蔽,恐怕沒有寬期的道理,百姓是卑弱而不能輕視的,現在不講道理一味催促他們,衆怒難犯,恐怕爲禍不淺。”賈欽說:“是的,我不欺騙你,你走吧!”
蕭何回到會稽山,對至尊寶說:“賈欽雖然這樣說,但是也不可相信。爲什麽呢?賈欽的威勢和刑法都沒有确立,辛冉等人都各把持着強大的兵力,一旦他們變亂,也不是賈欽所能制服的,應當作好充分準備。”
至尊寶采納他的意見。辛冉、李苾互相商議說:“賈欽貪婪而無決斷能力,日複一日,使流民奸詐的計謀能夠得以施展。至尊寶兄弟都具有雄武的才能,我們勢必會被至尊寶俘虜,應當爲此作出決策,賈欽不值得再去請示。”
就派廣漢都尉曾元、牙門張顯、劉并等暗地帶領三萬步兵、騎兵襲擊至尊寶的營帳。賈欽聽說後,也派督護田佐援助曾元。至尊寶原來就掌握着情況,就修理甲胄磨好兵器,嚴密戒備着等待他們。曾元等到來後,至尊寶按兵不動,等到曾元的人馬進來一半時,埋伏的兵士突然向他們猛擊,殺死田佐、曾元、張顯,至尊寶将三人的首級都送到賈欽、辛冉那裏給他們看。賈欽對屬下軍官說:“至尊寶這個賊虜終于勢成而離去,而廣漢太守辛冉不聽我的話,使至尊寶的氣勢更爲嚣張,現在怎麽辦?”
這樣,六郡的流民一緻推舉至尊寶做首領。但是也有不少流民被賈欽控制着,至尊寶雖然看不慣賈欽這樣魚肉鄉民的舉動但是也無可奈何,畢竟他自己現在也能力有限。
目睹這一切的至尊寶心如刀割,晚上他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覺,于是拿出了之前從皇宮裏偷出的無字金書和青銅面具另外還有魯小魚留給他的那塊鐵闆。時間已經是半夜時分,可這三件神奇的寶物卻散發出屬于自己的光芒,無字金書散發着金光,青銅獸面散發出幽幽的綠光,鐵闆則忽閃忽閃着一道道銀光。
至尊寶一直有一個感覺這三樣東西有某種特殊的關系在裏面,思考了良久也不知道這三樣東西到底存在什麽關系。至尊寶覺得氣悶就去開了扇窗,結果一道月光射入屋内,正與屋内的這三樣東西的光融爲一體。
至尊寶轉頭一看就桌上出現一個像現代投影儀的屏幕,上面顯現出幾行字:“西域神器借助月光随機穿越驚奇時空扮演不同角色,成功完成故事驚奇度标準,穿越者覺醒值提升。現在是否進行穿越?”
至尊寶瞬間懵了,這什麽情況?這是什麽鬼系統,敢不敢再狗血一點,這三樣東西什麽時候還有這穿越的功能,還有什麽讓自己進入曆史不是正統曆史是什麽驚奇曆史,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另外自己是不是就不需要學會魯小魚概不外傳的太上破滅訣就能随意穿梭時空了。
至尊寶這個時候反正也睡不着覺,這系統上說的又這麽玄乎,熱愛冒險的他怎麽會錯過這個機會,看到屏幕上自動開始十到零的倒數模式,至尊寶忙回答道:“是是是,我要穿越。”
至尊寶話音剛落眼前一黑,等他再次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