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早就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鐵木格圖也被盧曉餘神乎其技的箭法所征服。哲别木立在原地,看着晃悠悠的木橋和橋下的深淵,連腿都擡不起來,甭說站在原木上拈弓搭箭了。就算他真的有勇氣站在上面射箭,這樣的距離和角度要想正中紅心也是比登天還難,不知道剛剛盧曉餘是如何辦到的。
這回他徹底輸了,他半跪在盧曉餘的面前,請求他收他做徒弟,盧曉餘尴尬地笑道:“我也沒啥了不起的,你不用拜我爲師,有空躲在這原木上練練,主要還是練心境,時間長了你自會學會的。”
哲别見盧曉餘不肯收他做徒弟,以爲是自己剛剛傲慢的态度讓盧曉餘不喜歡,所以才不肯收他做徒弟的,于是爲剛剛的行爲感到十分懊惱。
鐵木格圖此時恨不得把盧曉餘永遠留在蒙古,這樣的人才要是跑到别的國家去,那對于蒙古來說那就是最大的殺傷性武器了。
“小寶,你願意留在蒙古嗎?本汗願意把公主許配給你,并且我答應你蒙古和西夏共修百年之好如何?”
什麽?繞了半天,自己要被永遠留在蒙古了,這盧曉餘可不答應了,他忙解釋說:“大汗你誤會了,其實這射箭什麽的知識都不是我自學成才的,我也是有師傅的。”
鐵木格圖很好奇是什麽樣的人交出了這麽一個人才,“哦?想必小寶的師傅也一定是個世外高人?”
“其實我師傅你們大家也都是見過的,而且他就是我們西夏的使團長吳林仁吳大人啊!”
“你說你的師傅是那個喝了幾杯酒就醉的大臣?”鐵木格圖滿臉的不相信。
“是啊,正是此人,小寶的所有本事都是他傳授給我的,不要看他酒量不行,其實除了酒量之外,他的其他本事可強了,很早之前就研習各種技法并且他的本事比我還要大上幾倍呢!”
“是嘛?那明天等這位大人醒來,我要好好向他讨教讨教。”鐵木格圖來了興緻。
“那是一定,本該如此。”盧曉餘心中一喜,這招借刀殺人真是急智了,隻要動些手腳讓蒙古的天可汗誤認爲吳林仁真的是個高人,就能讓他永遠困在蒙古了,即使以後戳破了真相,怕是這位天可汗也會認爲是吳林仁不願意效力蒙古,把他永遠軟禁在蒙古了。吳林仁那吳林仁,誰叫你這麽早就喝醉了,現在給你解釋的機會都沒有了,你就等着明天被蒙古人囚禁在這裏吧。
原來這次盧曉餘能把箭射得這麽出神入化全要感謝魯小魚的幫忙,剛剛他和魯小魚講的話就是讓他安排了射箭這場好戲。先把大家的目光全部吸引到懸崖峭壁處,然後讓魯小魚隐身在下面等候時機。對于站在枯萎的圓木上面,對于盧曉餘這樣練秘術的人來說,早就可以做到身輕如燕,站在上面根本就不會感到重量,他隻要能站上去,随意往底下一射。
衆人的目光都不會看的這麽遠,由魯小魚隐身拿着羽毛箭射上紅心,根本就不會有人發現是人爲把箭插上去的。等到盧曉餘讓哲别試的時候,他自然不敢嘗試咯。說實在話要是這哲别真敢嘗試,怕是下一秒他就要摔下這萬丈深淵了。
這邊蒙古天可汗因爲發現了深藏不漏的盧曉餘對蒙古文化的深刻了解以及對于箭法的超高境界,把他奉爲上賓,并且兩人無話不談,盧曉餘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說出來的話都符合天可汗的口味,兩人俨然成了一對忘年交。蒙古的天可汗還向盧曉餘請教了很多有關治理蒙古的方針,盧曉餘避重就輕,知道鐵木格圖不喜歡學習中原的文化而想堅持蒙古本身的生活習慣,于是按照蒙古的現狀,給他制定的改革的方法,讓鐵木格圖高興不已,邀請盧曉餘和魯小魚兩人徹夜交談,都忘記了剛剛的賽馬比賽公主還有西夏的使者江革還沒有回來。
直到聊了一夜之後,有侍衛傳說所有昨天參加賽馬比賽的騎手都回來了,就差斯琴公主還有西夏的使者江革還未歸,已經派人前去尋找了都沒有找到。
天可汗心急如焚,昨天他與盧曉餘相見恨晚,聊得太盡興,以至于不讓外面的人打攪到他們的交談,結果斯琴公主失蹤的消息現在才知道。
斯琴公主是他衆多兒女中最疼愛的一個了,經常有大的宴會和慶典都把她帶在身邊,讓她參加,也沒有想過作爲天子驕子的女兒會有什麽危險,結果這次賽個馬竟然不見了。
他忙向盧曉餘求助,“小寶,你說斯琴那丫頭回去哪?還有你們那個姓江的使者,他們不會遇到什麽麻煩了吧?”
“大汗,你先不要急,讓我詢問搜尋的人一番,再做解決方案。”他現在也很着急,不光是斯琴公主失蹤了,連他們的人都不見了,還是和他們建立深厚友誼的江革。這茫茫的大草原他們會去哪裏?一定要将他們找回來!
這時當時等在天青山上監督比賽公正性的蒙古裁判尼斯格巴日陳述當時确實看到斯琴公主和西夏的使者江革在第一第二名的位置到達過天青山,按道理說他們應該是最先到達終點的人,但是最後卻過了一晚都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迹,那一定就是在回來的途中出了什麽意外。
天可汗有些不高興地質疑道:“小寶,你們那個西夏使者江革不會是因爲要得到賽馬的第一名好讓我答應他一個條件而對我的寶貝公主不利了吧。”
“大汗您多心了,要是真是江革幹的,他爲什麽現在還不回來,而是等事情敗露了還不現身,要是等到他再現身了,豈不是會讓大家都懷疑他?”
“不不不,他可能已經逃出蒙古回到西夏了。”
“大汗,您覺得江革爲了得到第一名冒這麽大的風險,眼看勝利就在眼前,他還會放棄這次機會臨陣脫逃嗎?不用我多說,大家應該都清楚了吧,他們應該是在那裏相遇并且剛好在某個點上出了事故。”盧曉餘有理有據地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