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去了仙界後,發現應龍并不在仙界,而是回了祖洲,所以又急匆匆的趕去祖洲,不料在島外卻被守島的神獸給攔下了。
“星淵大人,你不能進去!”手拿青炎開山錘的守島神獸有些爲難的對星淵說,大荒的星淵大人在三界之内任誰都會給他幾分薄面,它一個小小的守島神獸怎麽敢拒絕他呢,但是主人又吩咐了不準外人進島,這就讓它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應龍可在島上?”星淵也不氣惱,而是淡淡的問了一句。
“十日前主人進島後,一直未曾出來,想來應該是還在島上的!”守島神将恭敬的說。
星淵聽罷守島神獸的話後,并未強行闖進去,而是将玉笛幻化出來橫在唇邊,緊接着靈動的樂曲聲就從玉笛中流出來,時而宛轉悠揚,時而低沉肅穆,枝頭的鳥兒停止了鳴叫,覓食的兔子聽到笛聲也停下了腳步,嬉戲的猴子也不再打鬧,它們都安安靜靜的聽着那笛聲,随着笛聲旋轉跳躍,仿佛是在伴舞。
笛聲還在繼續,突然島内又傳來了一陣箫聲,在普通人聽來是在與笛聲相合,隻要稍等懂音律的人就能夠聽出來,笛聲與箫聲在暗暗較勁,不過箫聲還是明顯的占了上風。
祖洲島因爲笛聲和箫聲,一下子熱鬧了起來,原本躲在林子深處的虎、狼都被吸引了出來,威風凜凜的獅子也收起了往日的雄姿,而在林間起舞,島上的動物都被這笛聲和箫聲吸引,忍不住翩翩起舞。
一曲畢,聽着們還沉浸在其中,久久不願意離去,直到獅王的一聲獅吼才驚醒了那些動物,本來出來覓食的小兔子見到身邊盡是豺狼虎豹,頓時吓的丢了三魂七魄,用盡平生最快的速度逃跑,邊跑還邊吐槽自己它是活的不耐煩了嗎,竟然與豺狼虎豹一起跳舞,不過那曲子可是真的好聽!
“星淵大人一曲《無題》就把我這島上的動物都吸引出來了,真不愧是個中高手,慚愧慚愧!”
星淵剛剛收起白玉橫笛,就傳來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緊接着便見一條黑色的龍在天空盤旋,一瞬間就落在了星淵的面前,幻化成一個身着黑衣的翩翩少年,看上去十七八歲的樣子,手裏還拿着一隻通體翠綠色的箫。
“我有事跟你說!”星淵并沒有同應龍客套,而是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别說,我可不是來聽你說事情的,我們再來同奏一曲,怎麽樣?“
應龍聽到星淵說要跟他商量事情的時候,臉色馬上就垮拉了下來,直接拒絕道。
星淵擅長音律在三界之中都是出了名的,它也是個音律愛好者,所以對他來說找人切磋音律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其他的事與他都沒有什麽關系。
“同奏一曲自然是可以的,但不是現在,等事情結束後再說!”
星淵想了想應承道,其實在他的心裏并不太想來找應龍求助,但是除了應龍以外這世上應該也再無人能克制相柳了。
“我這祖洲島内有一處風景絕美的地方,最适合賞景奏樂,不如我們一同前往?”應龍仿佛是鐵了心一般,就是不接星淵的話,隻将注意力放在音律之上。
“相柳逃出了煉心閣……”星淵也自顧的說着自己的事情。
應龍在聽到星淵說道相柳逃出了煉心閣以後,臉上的表情明顯的停頓了一下,内心忍不住嘀咕那家夥又長本事了嗎?
不過一瞬間過後表情又恢複如初,不鹹不淡的說了句“跟我有啥關系?”
“她出事了……”
星淵知道應龍爲什麽這樣的反應,不得已隻得說了這麽一句。
“出什麽事了?”應龍在聽到星淵的話以後,臉上表情大變,直接逼近星淵問道。
他當初不是承諾過會好好照顧她,會愛護她一輩子,如今說出這句話又是什麽意思呢?
“不知道,但我感應到了她傷的不輕!”
星淵有所保留的說,他确實感應到了惜兒受傷了,但過了不久也感應到了她好轉了,否則他才不會有心思在這裏跟應龍周旋,隻是要想應龍去對付相柳,那後半句話就不能說了。
“傷的不輕?那你在做什麽?你怎麽能留她一個人呢?”應龍大怒,直接揪着星淵的的衣服質問道。
“她在人間曆練,遇到了相柳……”星淵瞧着相柳激動的神情,徐徐的說道。
“她雖然承襲了你們大荒司幽之位,你不會就認爲她是你們大荒的人了吧?你怎麽能讓她獨自去人間曆練呢?”應龍氣急,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剝皮拆骨,他最終還是後悔把她交給了大荒了。
“去人間曆練本來就是大荒司幽必經之路,你要想讓她安安穩穩的活着,就必須如此!”
星淵的話讓應龍醒悟過來,對呀,是他想讓她普普通通的活着,不要再承擔那麽重的責任了,那大荒的規矩她也就必須要遵守。
“還廢話什麽,趕緊走呀!”
應龍瞧着星淵還站在原地沒好氣的吼道,他也看出了星淵的小心思,如果她真的傷的很嚴重,星淵也不會在這裏這麽冷靜,不過幾千年未見了,他也想看看那個襁褓中的嬰兒如今是何種模樣。
再加上神獸的職責就是守衛天下平安,如今相柳爲禍人間,斬妖除魔也是他的義務。
星淵也不知道讓應龍再見惜兒到底是對還是錯,其實在他知道相柳逃出煉心閣的時候,内心就開始糾結了,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應龍與惜兒的見面就成了既定事實,隻不過是早晚的差别而已。
“她最近曾問過我她有沒有阿娘,也問我與她是不是同一個阿娘!”
雖然應龍與惜兒的見面已經無法避免,但關于她的事情還是讓她知道的越少越好,所以他說這句話也就是爲了提醒應龍不要說不該說的話,也不要有不應該有的動作。
“她在懷疑什麽嗎?”應龍聽到星淵的話,心裏一驚。
“未曾,隻是好奇而已,但是她這樣的好奇并不是什麽好事情,所以見到她以後你一定要注意!”
星淵不放心的叮囑道,他不允許惜兒的安全受到半點威脅。
“我比你還緊張,你再說我可就不去了……”應龍沒好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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