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的幾張臉湊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論着,似乎是在猜測司幽的話有幾分可信度,司幽卻被這些聲音吵得心煩,就像是有三百隻鴨子在耳邊嚎叫一樣。
“這麽劃算的買賣堂堂的上古妖獸還算不清楚嗎?”司幽嘲諷的說道。
“那你倒是先說說你憑什麽能解除我身上的大荒封印?”相柳看着眼前的女子眉目清冽,一把長劍握在手中渾身散發着靈氣,那味道讓它渾身的血液在沸騰,甚至差點讓它的九頭都聚齊了,要不是它死死壓制着另一個頭,它的九頭早就聚齊了,這對它來說确實不算是一件好事情。
隻不過同時面對自己的八張臉,眼前這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竟然沒有露出半點恐懼或不安的神色,倒是令他有些欣賞她了。
“就憑我是大荒的司幽!”
司幽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隻是相柳最後的一個頭遲遲不出現讓她有些着急,畢竟相柳也不是傻子,她又沒辦法真的爲相柳解開封印,哪怕她能爲它解開封印她也不能那樣做,所以穿幫是遲早的事情,隻是爲了多幾分勝算才讓相柳九頭聚集的。
“掌管刑罰的大荒司幽?看着倒是不像……”
“原來上古妖獸相柳也是一個以貌取人的家夥!”司幽沒好氣的說道。
“上任司幽可沒有像你這般不濟!”相柳倒是沒有計較司幽的挑釁,反而老實的說道。
司幽雖然知道她的實力不強,但這件事從别人嘴裏說出來實在是有些丢臉,從上古的妖獸的嘴裏說出這句話更是打臉,要是換做普通的妖獸司幽早就開始暴擊了,無奈對手太強大,連打也打不得隻能硬生生的忍下這口氣。
相柳有些奇怪這丫頭既沒有爲它解除封印的意思,也沒有抓它回大荒的意思,這麽苦苦與它糾纏半天到底是爲什麽呢?
不過一瞬間它就明白了,府裏的人正在偷偷的被帶出去,要不是它壓制住身體的沒有讓九個頭聚集,還不知道這個小丫頭膽子竟然如此之大,居然跟它玩聲東擊西的把戲。
司幽看到相柳臉上閃過一抹嘲諷的笑容,心下了然,恐怕這家夥已經知道了自己是在拖延時間了,如今也隻能硬拼了,希望哥哥能趕得及回來。
“大荒的司幽啥時候開始管人間的事情了?你以爲你能救得了他們嗎?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
相柳惡狠狠的對司幽說道,本來就有些長的尾巴被它拉的更長,對着院牆就劈了下去。
柳毅與小丫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找到人被關押的地方,因爲小丫的逃跑相柳已經沒有了多少耐心,就将逍柳院一半的人帶到了府裏,也不管是胖是瘦,慶子他們也在其中。
因爲柳毅對柳府還算是熟悉,所以救人的行動也順利了不少,隻是在他們剛要跑出柳府的時候,一個蛇身人頭的怪物張着血盆大口朝幾人襲來,吓得衆人四下逃竄,不少人都喪生在蛇口之中,頓時柳府的上空血腥之氣四溢。
而司幽這廂早就已經開展了惡戰,司幽的九幽劍散發着清冷的光,還嗚咽作響,司幽更是化作一道光線在八條蛇身之間穿梭,爲了不讓相柳身體流傳的血污染這片土地,司幽不得不把握九幽劍的力道,既能使相柳感覺到痛楚又不能讓鮮血流出來,也算是爲難她了。
雖然相柳的身上已經有了幾道不深不淺的口子,有的地方裏面的肉都已經翻了出來,還散發出陣陣惡臭,熏得司幽都分不清東西南北了,而司幽也好不到哪裏去,身體的好幾個部位都都被相柳的蛇口咬破了,還好在這之前服了柳毅給的藥丸,傷口才沒有繼續惡化。
相柳給她身上造成的傷口雖不緻命,但卻疼痛非常,正如她對它的手法一樣,這一人一怪就像是互相耍着對方玩兒一樣,隻不過司幽明顯的占了下風,已經被相柳的蛇尾重重的拍到了地上。
司幽經這一摔後,感覺身體七葷八素的,好像自己已經支配不了它了,全身的骨架像是碎了一樣,她還想再躺在地上歇息一會兒,不過相柳卻沒給她這個機會,蛇尾又朝她狠狠劈下來,司幽想要來個鯉魚打滾的閃開,無奈确實傷的有些重,隻要稍微用力身體就如萬千螞蟻在啃咬一般,尤其是四肢連接處的疼痛更加明顯,感覺全都斷了一樣,所以打個滾兒對她來說都有心無力。
難道自己就這麽被相柳的尾巴給劈死了?
司幽不甘心的這般想着,于是她再一次的幻化出了八方羲和筆,此次沒有秦卿在旁邊攔着,那隻古樸的筆被司幽狠狠的刺入心髒之中,再慢慢的往外拉,一絲絲紅色光就被牽引而出。
司幽的雙手結了一個古怪的印記,嘴中念念有詞,卻聽不太懂到底說了些什麽,聽上去好像是某種神秘的咒語,片刻過後司幽的身體就有了變化,本來還有傷口在往外流鮮血,如今也奇迹般的被止住了,而且司幽臉上也恢複了紅潤之色。
趁着這個時機,司幽将八方羲和筆抛到了空中,緊接着飛身而上,那紅色的光也化作紅線纏繞在相柳的身上,仿佛是要把它禁锢起來。
“八方羲和筆?就憑你也能動這之筆?”
相柳對司幽的動作嗤之以鼻,不過也比之前更加用心的對付司幽了,雖然司幽的本事并不怎麽樣,八方羲和筆在她手裏也發揮不了多大的作用,但是八方羲和筆畢竟是上古大神羲和的法器,也是不可小觑的。
“動得動不得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司幽拿着羲和筆在相柳的幾條蛇身之間穿梭,很快便能見到相柳的身上出現了一些紅線相互交叉,就像一張張密密麻麻的網籠罩在上面,而相柳的幾條蛇身也在拼命的掙紮,似乎是想要擺脫八方羲和筆的控制。
司幽動用禁術讓自己的靈力瞬間大漲,還擅自動用八方羲和筆對相柳出手,雖然目前看上去相柳隐隐有處在下方的趨勢,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在死撐着,而且這樣的情況僅僅隻能維持一刻鍾,她隻有速戰速決,不過相柳卻并不怎麽配合她。
片刻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但是司幽并沒有完成對相柳的束縛,反而随着她體内靈力的大量流失,連八方羲和筆也無法化出來,之前畫出來的紅網也被相柳撕裂了。
相柳看着精疲力竭倒在地上的司幽,八個頭齊齊的朝司幽襲來,像是要把司幽大卸八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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