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好一群人的嗎?人呢……”司幽跟着伯奇走了半天,越走越荒涼,突然想起來那個族長老頭說的一群人,忍不住吐槽道。
“哎,我說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怎麽在這招搖城淨做傻事,希望星淵大人能早點回來救我們出去!”伯奇毫不客氣的打擊道。
“好歹咱倆也是同病相憐,咱就不能團結一些一緻對外?”司幽沒好氣的說,就算她失策了,現在連身處何地都不知道,難道還要内讧?
“我是想讓你長記性,看來這半年是星淵大人把你寵壞了,連防備心都沒有了……”伯奇依舊絮絮叨叨的念着,它家的主人真是不讓人省心呀。
“行行行,我長記性!”司幽敷衍着說,就在旁邊尋了一塊石頭坐了下來。
“爲啥不走了?”
伯奇見司幽突然停下來,奇怪的問道,難懂她生氣了?不應該呀,大荒司幽雖然不靠譜了些,但也不是一顆水晶心呀!
“等那群人來,遇事我們也好有個伴,你說是不是?”司幽笑着說。
“那要是那群人一直不來呢?難道我們就要一直困在這個地方?”伯奇發現它剛才的話都是白說了。
“難道你還擔心我們會被餓死?”待着就待着呗,又不會餓死,況且她又沒有想現在出去。
伯奇想着司幽話也有幾分道理,走了這麽久也累了,還是先歇歇再說,說不定真的能遇到其他人呢?
兩人呆坐了半個時辰,不要說人影了,連個活物都沒有,也覺得自己有些傻,想要繼續前行,正當司幽要邁開腿的時候,聽到了談話的聲音。
“師妹,小心一點!”
緊接着眼前便出現了三個人,走在前面的是一個白衣女子,神色間有些疲憊,裙擺處還沾染了一些鮮血,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想必是其中有一隻腳受了傷,在她旁邊的是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雖然長相也尚可,隻不過眉宇間多了幾分輕佻之意,讓人對他一下子失了好感,看得出來他一直想伸手去扶白衣女子,隻不顧每次都被那女子不着痕迹的避開了,想必剛剛開口說話的就是他了。
在兩人身後的也是一個少年,看上去要比前面的兩個人年齡小一些,身上穿的也是白色的衣服,腰間還配了一串青綠色的玉,讓整個人多了幾分靈氣,此刻他正警惕的觀察着四周的情況,一眼便望見了遠處的司幽,眼神中多了幾分戒備。
司幽看着這幾人的裝扮,便猜測出了他們應該是出自仙門的修仙者,而且應該是同一個門派的,隻不過白色的衣服怎麽看都像是披麻戴孝的感覺,司幽忍不住笑出了聲。
司幽的笑聲引起了前面那個男子的注意,本來他的眉宇間有着幾分輕蔑之色,但當他看到司幽的樣子的時候,立馬眼睛一亮,雙眼全是垂涎之色,看得人很是惡心,要不是顧忌身旁還有一個女子,早就撲上來了,隻不過他跟着那女子緩慢的步伐有些不耐煩,甚至好幾次都快了那個女子一步。
看來這不是什麽好東西,司幽剛這般想着,三人就在她面前停下了。
“姑娘,我師妹腿受了傷不知道能不能在這裏歇息片刻?”
那個有些輕浮的男子滿臉堆笑的對司幽說,這周圍又不隻有這一塊石頭,旁邊的石頭比她坐的這一塊要大得多,幹啥非得看中她坐的這一塊?
“師兄,我們去那邊歇息吧!”
那女子對司幽抱歉的一笑,繼而對站在一邊盯着司幽的男子說了一聲,就在邊上那塊石頭上坐下了。
“師姐,你的傷可還好?”一直跟在兩人身後的男子這才走到女子身邊,滿是擔憂的問。
“阿瑾,我沒事,不用擔心,你也休息會兒吧!”那女子伸手理了理那個被換做阿瑾的男子的頭發,笑意盈盈的說。
“姑娘,在下乃天問谷大弟子江眠,這是我師妹封念煙,以及師弟甯瑾,不知道姑娘爲何會在此處呢?”江眠自以爲風度翩翩的跟司幽自報家門,卻沒想到司幽隻是對自己的師弟師妹微笑了一下,就這麽把自己給忽略了。
要換做平時他早就暴跳如雷了,不過看在面前的女子是難得一見的美人的份上,他就不計較那麽多了,畢竟要獲取美人芳心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何況如此絕色呢?
“真是個花孔雀,到處自作多情……”甯瑾不屑的看了一眼大獻殷勤的江眠,忍不住低聲呢喃道。
“甯瑾,你在嘀嘀咕咕念叨什麽呢?”
江眠雖然德行不怎麽樣,平日裏也橫行慣了,不過功夫還是不錯的,自然也聽見了甯瑾嘴裏念叨的話,但又想着在司幽和封念煙免簽留下好的印象,于是隻能不悅的說。
“師姐,我去旁邊看看有沒有水,打一點來給你喝!”甯瑾一點都不想看江眠那副嘴臉,于是對封念煙說完就走了。
“阿瑾,小心點,别跑遠了!”封念煙見甯瑾走遠了,還忍不住關切的提醒。
司幽看着三人之間的互動,心下也了然,封念煙與甯瑾才是真的師姐弟之間情深,而這江眠則是一個花心大蘿蔔,還自我感覺良好,想必在這兩人心中的形象也不太好。
江眠見眼前的女子沒有半分要搭理他的意思,頓時感覺有些掃面子,正愁不知道該如何發洩,便見到了司幽腳邊的的伯奇,于是故意讓别人以爲是伯奇咬了他一口,誇張的叫了一聲,便罵罵咧咧的“哪裏來的小畜生竟然亂咬人!”
“小畜生說誰呢?”司幽臉色立馬冷了下來,不疾不徐的問。
“小畜生……”江眠本來想接下去,才發現司幽是在拐着彎兒罵他,一時氣急卻又不得發作,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很豐富。
“這是姑娘養的?”
江眠讨好着問,心中卻想着如此絕色一定要好好品嘗一下味道,到時候怎麽折磨她還不是自己說了算,一定要讓她跟自己求饒,現在慣着她一點又能怎麽樣呢?
“怎麽?你有意見?”司幽斜了他一眼,冷冷的問。
“沒有沒有,我就說這小獅子看上去非常的可愛,簡直是靈氣逼人,想必也隻有姑娘這般絕色的人,才能養出這麽有靈氣的靈獸吧?”
司幽都不得不被他的演技所折服,簡直是戲精本精了!
“師姐……”
司幽正想看這個人的演技到底有多厲害的時候,遠傳傳來了甯瑾的呼喚聲,發生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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