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山島在哪裏呀?”司幽看了看天氣,好像又要下雨了,于是皺了皺眉頭問道。
“雲夢澤!”無支祁答。
“不瞞你說,其實我也不識路,這雲夢澤我也并未聽過在哪裏,要不然等我回姑蘇城去給你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人知道雲夢澤在哪裏?”司幽跟無支祁商量道。
“好!”無支祁盯着司幽看了一眼,就朝路邊走去。
“你是要跟我一起去姑蘇城?”司幽詫異的問,不是說無支祁是水怪嗎,怎麽還能在岸上行走呢?
無支祁并未回答,反而疑惑的看着司幽,好像在問有什麽問題嗎?
既然人家要去姑蘇城,她也沒有理由阻攔,畢竟這姑蘇城又不是她的,不過她還是笑着說“這個,姑蘇城在那邊……”
司幽回到客棧後,滿臉心疼的爲無支祁要了個房間,掌櫃的看她的眼光也是非常的奇怪,讓司幽格外的疑惑,忍不住開口問“掌櫃的,我臉上是有什麽東西嗎?”
掌櫃的思索了半天,心一橫才開口道“姑娘,不要怪小老頭多事,我看早上那位公子對姑娘是關懷備至,而且長得又俊朗,姑娘可不要做出什麽糊塗事呀,否則悔之晚矣……”
“什麽糊塗事呀?”
“姑娘,以小老頭的經驗來看,這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夫妻之間的緣分可是來之不易,而且我觀姑娘的夫君也是人中龍鳳,姑娘應當珍惜才是呀!”掌櫃的看了看兩人,歎息的搖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呀……”
這下司幽算是明白了,感情這掌櫃的把她與哥哥當成夫妻了,早上哥哥剛走,她就領了一個男人回來,怕是被他當成了出牆的紅杏了吧,她一下子樂了……
難道她與哥哥看着像很像夫妻嗎?
“掌櫃的,你是怎麽知道早上出去的那個人是……是我……夫君的?”司幽跟掌櫃的問出了心裏的疑惑,不過在說到夫君這兩個字的時候,臉還是不自覺的紅了,心跳的也很快!
“姑娘說笑了,你看那公子對你體貼的模樣,你又與他如此親近,恐怕是隻要長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你們是夫妻喲!”那掌櫃的也許是見到司幽說起夫君的時候嬌羞的模樣,忍不住打趣道。
不知道爲什麽司幽覺得自己心裏甜滋滋的,不知道哥哥知道别人誤以爲他們是夫妻會有什麽樣的反應呢?
一直以來,她都喚他哥哥,也從未想過他還可以有其他的身份,今日聽到掌櫃的一番話後,司幽覺得夫君這個稱呼好像要比哥哥甜蜜不少,難道她對星淵的感情就如泉姬對池冉的感情一樣嗎?
難道這就是池冉臨别之際對她所說的要盡早認清楚自己的内心嗎?
司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又忍不住去細細回想與星淵相處的點滴,越想心越亂,泉姬不喜應夏,她也不喜鳳絮與哥哥站在一起,在哥哥與鳳絮一起走掉的時候,心裏難過的不行,她好像……
“你怎麽?”無支祁見司幽一直在發呆,難得主動的問了她一句。
司幽歎了口氣,一點也不想回答無支祁的問題,她倒是想說,關鍵是無支祁半天蹦不出一句話的樣子能爲她排憂解惑嗎?
“我們上樓吧!”司幽無奈的對無支祁道。
“雲夢澤!”無支祁一字一句認真的說。
被掌櫃的一打岔,差點連正事都忘了,于是趕緊拉住掌櫃的問“掌櫃的,你知道雲夢澤在哪裏嗎?”
“姑娘竟知道雲夢澤?”掌櫃的詫異的說,臉上盡是不可置信的眼神。
司幽隻得問了一句“難道我不能知道嗎?”
“不是不能,隻是這雲夢澤,哎,現在知道的人已經很少了……”那掌櫃的歎了一口氣,解釋道。
“這是爲啥?”
“這雲夢澤早已不在了呀……”掌櫃的有些惋惜的說。
“不在了?”
“姑蘇周邊多湖澤,想必姑娘在這姑蘇城裏轉上一圈就知道了,到處都能見到小橋流水,這也算是我們姑蘇的一大特色了……”
雲夢澤,準确的來說是一個來自五千年前的稱呼,那時候在中原大地被一條大江一分爲二,大江兩岸都是平原與沼澤,在離姑蘇四百裏處有一座巨型湖泊與大江相連,據說那湖泊延綿八百裏,在湖泊裏零星的散落着一些小島,島上還住着仙人,湖泊時常雲霧蒸騰,神秘的不得了。在姑蘇夢就是“湖澤”的意思,所以人們就把這一大片地區稱爲雲夢澤。
日新月異,滄海桑田,在五千年的時光裏,巨型湖泊在不斷的縮小,如今大江的北岸已經成爲沼澤地區了,湖水一碧千裏的景象早已不複從前,隻餘南岸還有一些湖泊零散的分布着,稍微大一點的湖泊名曰洞庭,小的湖泊就沒有名字了,人們愛叫啥就叫啥。
“雲夢澤就這麽沒了?”司幽聽完掌櫃的說完以後,有些失望的問道。
“可以這麽說吧,現在的人隻知洞庭,很少有人再提雲夢澤這個稱呼,所以聽到姑娘提起雲夢澤,小老兒才格外的吃驚,沒想到像姑娘這麽年輕的人還知道雲夢澤!”掌櫃的有些欣慰的說。
“那雲夢澤有沒有一些傳說流傳下來呀?”司幽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問,她都收了無支祁的妖力了,總不能還回去吧?
“經姑娘這麽一問,小老兒才想起來,這雲夢澤還真有這麽一個傳說……”掌櫃的興奮的開口說道。
“這雲夢澤在五千年前曾經發生過一場大洪水,周圍百裏的村子都被淹沒了……”
“大洪水?”
“是呀,傳說那場洪水奪取了上萬人的性命呀,據說以前有一個巨型水怪,長得醜不拉幾的,而且體型大的驚人,據說光脖子就有百尺那麽長,名字叫做無支祁!”
司幽聽到掌櫃的提到無支祁,又聽到他說長得醜不拉幾的,小心髒抖了三抖,忍不住斜眼看了看旁邊的無支祁,好在這家夥聽的認真,也沒有什麽異常的反應,才放下心來
“這水……無支祁怎麽了?”司幽小心翼翼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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