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爲霜,快出來!錢給你拿來了,别讓你的古兒等太久!”
【虧你還敢和我提古兒?】
“哇,你從哪冒出來的?吓我一跳!”
【你以爲我不知道古兒是誰嗎?】
“居然看出來了?”
【當然……】
“别說!這裏不是推進劇情的地方,反正你早晚要知道,現在看出來也得給我裝做沒看出來!”
【這點不用你囑咐,我也是這麽想的,我要看看她到有什麽陰謀!】
“呃……别把别人想那麽壞嘛,作者勸你善良。”
【是我把人想的壞嗎?是人心險惡!你的古月姽婳呢?】
此時,作者的心髒好像驟停了一下,許久以來的漠視和逃避,仿佛已經完全麻痹了作者的神經。他越想越可怕,一雙世界上最美麗的瞳孔在逐漸縮緊,作者可能已經感覺到,被他忽略的危險,怕是已經逐漸成長起來了……
【喂!搞什麽鬼呀!爲什麽之外空間會突然出現一段兒獨白啊!還有,什麽叫世界上最美麗的瞳孔?這麽裸地誇自己真的好嗎?!!!】
“請忽略不必要的細節!那是我真實的内心寫照,我真的已經逐漸被古月姽婳毫無劇情推進的狀況所麻痹,仔細想想,她已經去了科幻位面那麽久,你都走了這麽多劇情,她居然會一點都沒有走!”
【什麽叫“我都”,不應該是我這個主角比她更快一些嗎?】
“聽着,你趕快回去給我推進劇情,明天我要寫蒼子擂!”
【你開玩笑的吧,離蒼子擂還有二十天呢,而且我們路程剛走到一半啊!】
“那又怎麽樣?我是作者,在我的筆下,一切時間和空間的規律都由我來掌控!我說一句‘時光飛逝,轉眼已是千年。’一千年就過去了!”
【呃…行!既然如此今晚我就把古兒的事和她挑破了去!】
“不允許!那些事我會給你信号,接到我的信号才能說破!”
【呃……那你不如直接轉眼千年好了,我不知道在蒼子擂之前我還要推進什麽劇情了。】
“蓓兒啊!蓓兒不需要培養感情的嗎?”
【她不是劍嗎?】
“你才賤呢!她是劍靈,和她感情培養好有助于戰力的提升。蓓兒這把劍潛力還很大的,帶到玄幻位面都不會差太多的。”
【讀者說了,不讓我種馬,我去撩一把劍真的好嗎?】
“誰說讓你撩她了?培養感情懂不懂?友情親情都可以呀。你就把她當做你的親妹妹!”
【準備以後德國骨科?】
“……這四個字要是沒有禦宅讀者給你做備注,誰能看懂是什麽意思……”
【好吧我知道啦!用今天這三千字培養感情,明天開篇讓你直接寫蒼子擂!】
“告訴你個好消息,一千字已經被咱倆剛剛的對話占掉了,你還剩兩千字。”
【埃克腎!】
“哇,你還真是一個字都不願意擔誤。不過我可能要多說一句,古月姽婳那邊,我會抓時間去看一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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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家,這是你的錢!劍呢?快拿給我,我字數不多了。”
陸爲霜火急火燎地把錢莊封金的票子塞到那位鑄劍老者手裏。
老者開心地點了點,把蓓兒交到了陸爲霜的手中。
一個鑄劍者,最大的喜悅莫過于看着一名劍客,拿到自己所鑄之劍時的喜悅
“小夥子”
那老者詭秘的笑了笑
“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其實我就是尹……”
“不好意思啊老爺子,我确實有很多事要做,不能讓您多占篇幅了,我們先走了,後會有期!”
陸爲霜左手拉着吓傻的古兒,右手提着劍形态的蓓兒,像一股旋風一樣奪門而出……
一個滄桑的老者站在這股旋風的後面,模樣無比的凄涼……
“我就是尹道簾啊!聽我說完名字再走好不好啊!給我回來!我就是落鷹門鑄造的開山鼻祖尹道簾!!!!”
……
新月如鈎,伴着朦胧的夜色遙遙地挂在繁星中格外顯眼,月光灑下,如輕紗般将萬物覆蓋。穿過樹葉的縫隙,撒向地面點點的銀光,拼湊出一幅幅神秘的圖案。
落鷹村一家客棧的閣樓之上,一名劍客左手持劍立于閣樓的最頂端,寒風之下,衣袂飄飄,英姿飒沓,格外騷包。
“蓓兒,你準備好了嗎?”
樓頂那男人面無表情地說道。
緊接着,他的腦海裏響起一個女子的聲音
“盡管來吧!”
“好!”
那男子道了一聲好,身子懸空飛起一丈多高,伸右手牢牢地握住劍柄,他将全身的真氣全都集中在握劍的右手上,他知道,一個好的劍客,就是要人劍合一!
嗡~
拔劍出鞘,那一刻,劍的心,就是我的心,劍的意,就是我的意。
劍鋒凜冽,仿佛能切開這天地。劍鳴長厮,仿佛能訴盡這悲歡。
此刻這把劍,不一定是天下最鋒利的劍,但一定是天下最厲害的劍,因爲她和天下最厲害的劍客心意相通!
唰!一道金色的劍氣朝天空飛去,劍氣的顔色和陸爲霜在無過神宮時,用半截棍發出的金光如出一轍,但是威力卻足足大了百倍不止。倘若葉秀清能看到這一劍,她就應該慶幸當時陸爲霜手裏隻用了那根半截棍……
“蓓兒,你好厲害呀!”
陸爲霜看着自己手裏精光閃閃的劍,興高采烈道。
“一般般,還沒有能力全開呢!”
“可是我有一個問題。”
陸爲霜尴尬地撓撓頭
“要想讓你變回劍靈形态,要怎麽做呀。”
“哦,這個簡單。我自己耗費一會兒時間是可以變的,戰鬥中着急的話你也可以主動來變,看到劍镡那裏鑲着一塊兒翡翠了嗎?”
“劍镡?”
“哎呀,就是拴穗子的那個地方!”
“哦哦,看到了,的确有一塊翡翠。”
“你用手按着這塊翡翠,說一聲‘幻靈’就行了。”
“用手按着這翡翠……說一聲……幻靈?”
“現在不要說,啊!”
一陣強光閃過,本來左手拿着劍鞘,右手拿着劍的陸爲霜,現在左手拿着一套女子的衣服,右手……
“啊!蓓兒你怎麽一絲不挂!”
陸爲霜慌忙把摟着蓓兒的手臂松開,蓓兒在空中失去平衡,飛速朝下落去。
“啊!蓓兒,我不是故意的!”
陸爲霜朝着蓓兒墜落的方向俯沖下去,一頭沖破瓦片,掉在了客棧一個客房裏的床上。
“咳咳咳~”
翻騰的瓦灰讓陸爲霜睜不開眼,屋子裏沒有點燈,四周一片黑暗,他隻感覺身下溫暖柔軟滑膩,好像還有四隻小兔子在左右跳動一般。
咦?這是什麽?好軟啊!蓓兒呢?
“蓓兒你在嗎?”
四周靜悄悄…
陸爲霜剛想再喊,忽然,四隻拳頭一齊招呼到他的面門上!
“哎呦!誰打我!”
陸爲霜感覺鼻子一陣發酸,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你去死吧!老色狼!登徒子!”
兩個女孩的罵聲配合着一頓粉拳直接将陸爲霜揍出門去。陸爲霜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就已經落了個鼻青臉腫。
噹!
屋門關上,陸爲霜一個人站在外面一臉詫異。
天字甲二号房,這不是古兒的房間嗎?剛剛屋内有兩個女人,除了從屋頂掉下去的劍靈蓓兒,還有一個自然就是……我果然沒猜錯,古兒就是那女人——葉秀清!
憑着葉秀清的喬裝技術,果然在一開始把我蒙混過去了,以前長期扮男裝也讓她的聲音也可以僞裝得惟妙惟肖。她從三危山無過神宮下山來一直跟着我,然後在客棧不遠處自導自演了一出被黑衣人追趕的戲碼,表面上是我救了她一命,實際上是她騙我上鈎的伎倆!
接下來就方便多了,在我身邊裝可憐,博得我的同情讓我帶她一起上路…其實路上好多次她都露出了馬腳,裝作不會武功,其實身手十分敏捷;對江湖轶事了如指掌;從沒見過我用劍卻能一下就知道我要買劍;尤其是在武器店裏她左手撩左耳後面這個習慣動作,其實那是她女裝時撩頭發的動作,早在第一次和她見面時,她就會在男裝情況下不自覺做地這個動作,這個動作足以暴露她的真實身份!
可是有一點我始終不明白,我在看破她的真實身份之前,她有不下十次的機會至我于死地,爲什麽她沒有動手?
顧念舊情?
不可能,她當時将我和莫璺扔到亂葬崗時哪有半點兒舊情可言。
怕我察覺不敢出手?
不可能,我當時絲毫沒有察覺,尤其在客棧時,我已經喝得酩酊大醉,她要殺我隻是擡手之間的事,她不僅沒有殺我,還替我打水醒酒,前後忙活了一整晚。
到底是爲什麽呢?難道是我還有利用價值?
“走,跟我回屋!”
蓓兒把劍鞘……不,是把衣服穿戴整齊,從古兒的房間出來,拉着正站在房門口做“推理”的陸爲霜就往隔壁的天字甲一号房走去。
青燭點燃,屋内一片明亮。蓓兒和陸爲霜面對面坐在桌子的兩邊,卻誰也不敢直視着對方……
沉默半晌,蓓兒用蚊子般大小的聲音先開口道
“陸爲霜……我知道你買了我,我便是你的劍,你要對我做什麽我都不能反對,可是你能不能不要那麽心急,給我一點時間,我……”
“蓓…蓓兒!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哪有那麽龌龊?完了完了,這章都結束了,這哪裏是和蓓兒增進感情,這分明是增進誤會嘛!看來必須要向作者多要一章的篇幅解釋這個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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