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空間—————
“姽婳,等我很久了?你來找我肯定有什麽事吧。”
【你最近一直在偷懶吧,進程有點慢啊。】
“嗯,最近事多得很,靈感同時也遇到漩渦,最關鍵的是讀者一天天在減少,這種小說讀者越少越不好寫呀。”
【也就是我們這些角色的生命都岌岌可危了吧。】
“我……盡量堅持下去吧,我感覺應該還有那麽一兩個讀者,爲他們而努力吧。”
【嗯……你的事我幫不上太多的忙,不過我有一件事蠻需要你的幫助。】
“哦?說說看。”
【hw的時間機器已經研發完成了。】
“你不說我都快忘了,怎麽,你要做第一個試乘人?”
【其實我已經試乘過了……】
“試過了呀,感覺如何?我這個作者還沒試過時間機器呢。是不是要注意定時回來和不能改變曆史之類的?”
【不改變曆史……那是不可能的。】
“哦,怎麽講?”
【隻要人一回去,曆史就已經被改變了,哪怕你隻是看了一眼,什麽都沒做也是一樣,因爲你不知道多微小的一個動作便會産生無法預知的蝴蝶效應。】
“沒有辦法通過精密計算預防時間線上的重大幹預事件嗎?”
【沒辦法,因爲變量太多了,就像薛定谔的貓一樣,不回到未來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改變了什麽。】
“聽起來好像很危險啊……”
【給你舉個例子你便會知道真正的危險之處在什麽地方,那個馬夫你還記得吧。】
“當然記得,武俠位面跟随你過去的那個馬夫,最一開始的時間機器就是他發明的。”
【他已經嘗試做過三次時間旅行了,每一次對未來的改變都無法估量,第一次還好,他過去之後取了一些照片,但是回來之後照片的數據卻沒能保留下來,那次影響不大。】
“隻拍一些照片的話确實很難對未來造成影響吧。”
【并不是這麽簡單,那次隻是運氣好,第二次就沒那麽好運了,第二次他穿越到了二十一世紀初,大概也就是陸爲霜現在待的那個位面的時間段。】
“單純的時間旅行還是無法做到位面穿越的,隻是時間差不多的一個平行時空罷了。”
【對,就在那個平行時空裏,他隻是随手拿了一台收音機回來,作爲自己穿越的證據。然而,那個賣收音機的店員因此而被解雇,所以他以後也沒有贈送給一個小男孩一台舊收音機,因此那個小男孩也沒有對信息科學産生興趣,最後也沒能成爲一個偉大的信息科學工程師。這一系列連鎖反應之後,導緻我們所在的那個時間,信息科學直接倒退了二十年。】
“……一個收音機就有那麽大作用嗎?那就規定千萬不要帶東西回來了。”
【事後那個馬夫也是這麽想的,他規定了時間穿越規則,其中一條就是不能帶回任何東西,可是事情并沒有因此而解決。】
“哦?接下來又發生什麽事了嗎?”
【他的第三次穿越,出了一件很詭異的事情。他什麽都沒做,甚至連一步都沒有移動,隻是過去确定一個坐标點,不到兩秒鍾就回來了,然後有一個國家從世界版圖上消失了。】
“這……這也太詭異了吧。”
【其實直到剛剛我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剛剛?”
【對,就是利用我送你的那台時間電視。】
“哦?看來你當時把它送給我,可能也是爲了某種目的吧。”
【沒錯,因爲倘若一個人改變了曆史的話,我們作爲曆史洪流當中的人是并不知道的,我們的記憶也會随之改變,認爲事實本來就是更改後的那樣,所以除了參與穿越的本人以外,别人并不知道曆史究竟是更改過的還是以前就是如此。】
“你說得很有道理!”
【但是這個規律隻在四維空間裏生效,你這裏是上帝視角,時間影響不到你,應該是第五維了吧。】
“所以你放了個時間電視在我這兒,然後趁我這兩天不在這裏,就利用時間電視看到了科幻位面究竟發生了什麽?”
【對,那馬夫的三次穿越和對曆史的改變都是我在你這裏看到的。】
“那你說說他第三次穿越究竟如何導緻一個小國家消失的呢?”
【他當時爲了調整時間穿越精度而回去制定坐标,但是機器出現了大概時間差距三小時,距離差距二十米左右的一個誤差,他到了之後發現失敗了便說了一句“該死,又失敗了!”】
“難道是這句話……”
【對,就是這句話,他旁邊的一個孩子聽到以後,從大橋上一躍而下,摔死了。這個人長大後原本是後來要刺殺某外國政要的一個特工,由于他自殺了,導緻刺殺那個政要的計劃失敗,因此在那個政要的鐵腕之下,某國的義軍被鎮壓,所以後來由那一夥義軍建立的國家也就沒有了。】
“看來真的是不回到未來不知道究竟造成了什麽影響,這不确定性也太強了。”
【誰說不是呢……】
“好了,說了這麽多晦澀難懂的東西,該說說你來找我幹嘛來了吧,連你都這麽難以啓齒,恐怕事情沒那麽簡單吧。”
【好吧,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我要帶着時光機去武俠位面!】
“這……恐怕不太好,武俠位面已經被陸爲霜給拿下了。”
【我也知道這并不好,可問題是非去不可,因爲如果再讓那馬夫這麽發展下去,科幻位面的主角光環怕是要偏移了。現在能想到的,就是改變武俠位面的曆史,把這個馬夫扼殺在武俠位面,這樣才能一勞永逸。】
“真的會像想象中的那麽順利嗎?”
【不見得,不過好在那個位面已經被陸爲霜拿下了,即便出現一些什麽意外他也能處理吧,畢竟位面規則大于時間規則嘛。】
“你說陸爲霜?呵呵,他現在連魂兒都飛了,哪還有閑心管武俠位面的事。”
【哦?你這個形容有點油膩了吧。】
“不是形容,魂兒是真的飛了!這樣吧,帶你看看去,你喊個埃克腎。”
【許久不見那小子,我到真的想看看他怎麽樣了,埃克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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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的一個小土山深處有個破茅草屋,在這個時代能看見茅草屋的話,那這個屋子恐怕至少有幾十年之久了,何虛懷和她的侍靈蕾現在正在這茅草屋裏一籌莫展,理由當然是因爲那個一點男子氣概也沒有,大哭了半宿的男人……
“5555~這可怎麽辦啊!還有十二個時辰,要是我的魂魄再回不去身體,我就再也回不去了!什麽大俠陸爲霜!我就要變成鬼魂了。”
“鬼魂~有什麽不好嗎?”
蕾歪歪頭道。
“行了行了,别嚎了,真難聽!沒想到傳說中的天命之子居然是個小癟三!”
何虛懷嫌棄道。
陸爲霜差點笑出來,旋即又憋了回去,裝出一副苦瓜臉
“誰願意當你們的天命之子了!想當初那個修魂的老頭兒就說我是什麽天命之子,差點兒把老子拽進弱水裏去,好在最後發現我不是,你們要不然再仔細看看,沒準兒你們也看錯了呢。”
“你最好祈禱我們沒看錯,要不然以蕾的脾氣,要是知道自己看錯了,她很有可能讓你從這個世界消失的!”
何虛懷冷聲道。
陸爲霜撇撇嘴,一臉的不相信
“要說這裏能殺我的人,怎麽看也是你這個冷面道士啊,蕾那麽美麗溫柔,而且還有可能是我的蓓兒,她怎麽會害我!”
“一千三百九十九……”
蕾在一旁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個數字。
“嗯?你數什麽呢?”
陸爲霜問道。
“一千三百九十九,要是再殺了你的話能湊個整數,一千四。”
嘶~
陸爲霜倒吸一口涼氣……
我以爲我在武俠位面已經算殺人如麻了,沒想到現代都市位面也可以這麽瘋狂
“敢……敢問女俠究竟是何方神聖。”
“我?”
蕾望着茅屋破窗外的星空,仿佛能看見很久以前的自己一樣
“我忘了我做女俠的時候是多少年前了,因爲做鬼已經大概過了六百多年了吧,之前也忘了到底轉生了多少次……”
“你再回憶回憶,是不是曾經有一世做過劍靈?”
“沒有,這點我還是比較肯定的。”
“唉,那好吧,可能我真的認錯人……認錯靈了,你應該不是蓓兒。”
“你認錯了,不過我卻沒有認錯。”
蕾盯着陸爲霜的眼睛道。
“你沒認錯?哦,你是說我是天命之子的事嗎?”
“當然,你還記得我給過你一張紙嗎?那張紙是孟婆送給我的觸神符,隻有和神接觸過的人碰它,它上面的金字才會變成紅色。”
“那……那張紙,還有這種功效嗎?肯定……很貴吧……”
陸爲霜低着頭不敢看何虛懷和蕾的眼睛。
何虛懷則遞給了陸爲霜一個鄙視的眼神,道
“觸神符怎麽可以以金錢衡量價值,那是稀世珍寶法器,萬金不換!”
“萬……萬金不換?”
陸爲霜冷汗刷地一下流了出來……
我好像用它換了兩杯奶茶……
我是不是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