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
什麽太陽?
簡直有點莫名其妙吧。
少将斯托洛貝裏感覺很懵。
他驺了驺眉,終于記憶起眼前這個青年,曾經在他的視線之中出現過那麽幾秒,隻是那個時候,對方沒有什麽資本引起他的重點注意,然而現在,這才短短三個月不到,這家夥似乎從頭到外都蛻變了一次。
非常引人注目,仿佛要成爲今天的焦點一般。
少将充滿海軍正義的語氣,“你就是海賊,波雅諾斯?”
“請不要加上波雅這兩個,無關緊要的字,我之名就叫諾斯。”
出于考慮,諾斯并不喜歡這兩字作爲前銜,更何況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就算毀滅了世界都是他一個人的事,也不願讓其他人來分享,他這份榮耀。
“諾斯?呵呵……你可知道你的懸賞通緝?像你這樣會飛又沒腿毛的男人,竟爲海賊,又豈會甘于一百貝利的身價?畢竟如今的女兒國裏,你就成功的成爲了一個唯一的男人啊。
說吧,這些年來,你隐藏在我們海軍的視線之下,又到底有什麽目的?”斯托洛貝裏冷笑起來,用絕對的海軍威嚴和氣勢來震懾眼前的諾斯。
雖然這位少将對于諾斯個人的實力,還未有進行其它的考證,但從一開始就沒有小觑,因爲在心裏,已經斷定這家夥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
諾斯就笑了笑,說道:“同樣還是你斯托洛貝裏啊,三個月前,我對你真沒有什麽想法,但現在就很想出手打你了,然而你覺得自己是個聰明的人,還是一個蠢貨呢?”
“我可以來告訴你,在我眼裏,愚蠢的人是沒有資格知道的,聰明的人我就會告訴他,但是他必定活不到明天去,你如果是個怕死的海軍少将,那麽你很幸運,因爲你的愚蠢從我的手上又救了你一命!“
諾斯的言語侮辱,讓斯托洛少将的嘴角都抽搐了。
斯托洛認爲,這個海賊的确有些罵人的本事,就這一句話便讓他顔面大損,甚至沒有任何言語,可以拿出來進行最有力的反駁。
其實,有力反駁的言語,肯定是有的。
就像這句,‘你媽的算哪根蔥,老子當海軍出來混的時候,從北海殺到南海,再從南海砍回北海,有誰不知道我,你媽的,還不跪下說話?’
隻是,這并不屬于一位海軍該說的話啊。
“狂妄,我們斯托洛少将是海軍本部的英雄,連不可一世的魚人費雪泰格都重傷了,你個區區小白臉又有幾斤幾兩?”
少尉是個維護上司的好士兵,見少将被當場侮辱到下不了台,那麽這分違背海軍正義的言語就讓他來說出口吧。
“一個少尉?年紀輕輕就有如此膽色,敢當面對我說出這樣的話來,你還終究是缺乏點頭腦的人,總是能在不經意間送上一血。”
諾斯當場就冷了下去。
他鋒芒直指那個海軍少尉,竟敢說他是小白臉,那麽就用上生命的代價,來見證他諾斯到底有幾斤幾兩吧。
“隔空吸物。”
諾斯将周身産生的無形引力,控制轉化成爲一股範圍内的吸力,直接朝着船上的海軍少尉隔空抓去。
說時遲那時快。
船上的海軍少尉當場一個趔趄,一股強大的吸力仿佛黏住了他的全身上下,瞬間就讓他脫離了甲闆,完全防不勝防。
好在一旁的斯托洛貝裏,出手及時,一把将要飛出去的少尉抓了回來,并狠狠地按在甲闆上。
這時的斯托洛貝裏,震驚無比。
這的确是一股不弱的吸力,就算他單手壓住少尉的身體,都讓他感受到了一股無法無視的的壓力。
如果持續這樣下去,他敢保證自己會無力而放手。
“來人,快将少尉的身體壓住。”斯托洛貝裏很認真的吩咐道。
一群十來個海軍士兵,在得到這聲令下之後,當場沖了上去,堆起了人肉山坡,殊不知将少尉壓得面紅耳赤,差點憋出了翔來。
斯托洛貝裏作爲一個參與多次圍剿海賊的少将,在面對諾斯這種不可思議的手段時,他顯得臨危不亂,而是又做出了一個向前的手勢動作。
就見身後的海軍們,便端起了手中的步槍,瞄準了上空幾十米處的諾斯,甚至有幾個家夥還推出幾門小炮車,若炮轟出去會展開成爲一張海簍石大網。
斯托洛貝裏開始黑着臉,說道:“這次我們海軍開着軍艦進入無風海域,不是來捉拿你們九蛇海賊團歸案的,但你若出手殺了我的少尉,你會是第一個被我們拿下囚犯。”
斯托洛貝裏是有足夠的底氣,别忘了在無風海域的外面,還駐停着大艦隊,他隻需要一個電話通過去,中将青稚就會前來收拾殘局。
諾斯不以爲然,他很認真的說道:“聽說你是海軍本部學校出來的人物,那你一定會敬畏海軍這個職業,那麽你該搞清楚,我是社會這個大學走出來的人。
所以我們海賊不吃你這套,也請不要用你們海軍的感情,來代入我們身爲海賊的想法,那樣我會很擔心,你侮辱了我對海賊這個職業産生出的某些敬畏之點啦。”
“其實,有時候名聲也是個很奇怪的東西,我不花精力去追求它的時候,它就會像現在這樣主動找上門來,當然你斯托洛貝裏,要是從我這裏來拼命的去追求它,那麽我告訴你,它倒擺起架子來了。”
諾斯的言外之意,已經再清楚不過了。
說他小白臉的少尉,你們海軍是保不住的,必須要對他付出生命的代價。
畢竟既身爲了海賊,又決定不甘于寂寞,欲要震動整個大海,那麽已經等同于一隻腳踩在了監獄裏,另一隻腳就在棺材裏了。
這是沒有任何退路的。
或許,隻有在一開始就相信自己,創造出在我的世界裏,我就是規矩的法典。
“果然你們這些海賊,都是冥頑不靈的人!”
斯托洛貝裏反而冷笑起來,倒要看看對方能有多大的能耐,來抗衡他們十艘軍艦的力量,甚至還要同時面對一位強大的海軍中将。
“攻擊!”
斯托洛下達了絕對的命令,更是示意身旁的一個士兵,對中将青稚撥通電話蟲,請求前來支援。
面對無數槍鳴彈雨,諾斯也笑了。
他在第一時間說道:“我真是位強大的海賊,你竟然選擇和我硬碰,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剛要起飛便已經跌落到了低谷,斯托洛貝利少将,你要徹底失敗了!”
“辟!!”
諾斯說完,身體在進行半光化,模糊起來的時候打了一個響指。
隻有他自己才知道,那下落到深海的日爆藝術之球,提前發生了爆炸。
一瞬間在大海深處,産生出了難以想象的震動和沖擊波。
無盡的大海,雖然吞噬了日爆藝術的炸響,但卻無法一下子吞噬掉那股恐怖的爆發力。
沒幾秒。
方圓幾裏的無風海面,突然波濤洶湧,仿佛有巨大到難以想象的海獸沖出了海面,并卷起了幾十仗高的層層浪潮。
斯托洛貝裏的軍艦就像一葉小舟,在如同大暴風雨中蜉蝣。
船上的海軍都沒有任何辦法阻止這股大浪潮的沖擊和起伏,最後不到分分鍾,軍艦在浪潮的暴風雨下消失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