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樣,黎宸這才想起來,她好像在還是自己的時候誤會了易遠,以爲他不是在幫她而是在幫自己。黎宸笑了,剛想開口解釋,又一想着這可不關她的事,易遠自己做的事情還是他自己來吧。
“你想說什麽?”蕭寒見黎宸微微張口卻什麽都沒說,一好奇就問。
黎宸輕輕拍她的肩膀“你放心吧我會幫你好好圓謊,不會被南宮月發現。”
“謝謝。”
“說什麽呢這麽開心?”
黎宸和蕭寒一緻往一個方向看出,是易遠。
“你怎麽來了?”黎宸問。
“怎麽?就許你們兩個說悄悄話,我還不能找小寒了嗎?”
“可以可以,我們易大人說什麽都可以。”黎宸知道,他們之間有一點小誤會,她知道這誤會還是說開了好,“你們慢慢聊,我回去吃東西了。”
可惜蕭寒并沒有領黎宸的情,抓住她的手,道“我們一起回去。”
“诶,不是,等下……”
還不等黎宸的話說完,蕭寒又拉着她回去了。看着黎宸擠眉弄眼易遠整張臉上都寫着無辜二字,實在不懂蕭寒這是怎麽了火氣這麽大。前幾天黎宸也生氣才剛好,怎麽蕭寒又生氣了?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麽啊!易遠無辜又無奈,還不解。又一次仰頭感慨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這是黎宸認識易遠這麽多年來最鄙視他的一次,以前不管誰生氣他不說能看出全部,但也能感覺到,怎麽到了蕭寒這裏就變得這麽蠢了呢?如果易遠真的會讀心,應該就能感覺到黎宸現在眼裏的飛刀了吧。
“嗖”“嗖”“嗖”!刀刀緻命!
他們三人一起回到屋裏,大家還在愉快地喝茶聊天,吃着點心。
“回來了。”翟蓁道,“再不回來就沒得吃了。”
“那你們倒是給我留點兒啊。”蕭寒叫着。
“你們剛剛走得急,我還有問題沒問完。”南宮月道。
“小月,好不容易事情都塵埃落定了,就不要問啦。反正都沒事了。”蕭寒道。
不過黎宸可不這麽想,在她做蕭寒的時候她就聽到南宮月要查她,她現在要是不說清楚,怕是南宮月要把她十八代祖宗又翻一遍出來。
“月姑娘,其實這些事情都是蕭姑娘先前告訴我的,她說過蕭功最喜歡對着外人說蕭夫人和蕭寒的過錯,從來不會誇獎她們,因此我就猜測邬鑫可能會找那些人作爲人證,而我就隻要找和蕭功接觸不多,但了解實情的人作證便好了,比如說那些看不慣他所作所爲的鄰居大娘們。隻是我不知道邬鑫竟然會讓那些人誇大其詞去诋毀蕭姑娘,是我失算了。蕭姑娘,這事我要向你道歉,是我思慮不周。”
“不怪你,如果不是我自己太懦弱,又怎麽會受不了那些風言風語。”蕭寒道,“還多虧得他們給我上了一課。”
“光說我們的事了,你怎麽樣了?”翟蓁問,“聽說那些人把你家圍了個水洩不通。你和我們說說是怎麽沖出重圍的吧。”
“我也挺想聽的。”鄭瑤也是一臉好奇。
後來,黎宸就講了一個下午的故事,從計劃的開始講起,講到清河王府,講到了申毅父子,邬鑫的落網過程。所有人都聽得入迷了。到最後,蕭寒突發奇想認爲這倒是一個寫戲本的好故事,并當場把想法告訴了大家。
“什麽?你要寫我的故事?”黎宸驚問。
“是啊,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故事,如果真的寫出來大家一定會喜歡!”蕭寒道。
“對啊!小寒這個想法很好啊!”鄭瑤也贊同了蕭寒的提議。
“如果你真的要寫我覺得你可以把你自己加進去,成爲我們當中的一員,或者做裏面的一個小角,你覺得呢?”易遠想到這蕭寒也在這計劃之中,而且蕭寒自己的故事也能讓許多人感同身受。
“易遠說的也對,小寒你可别不好意思,也不用替你那個爹不好意思,這些都是事實,他有本事做難道還沒本事認啊!”翟蓁道。
看大家都很堅持,蕭寒有些動搖,覺得他們說的好像也挺對的。
“嗯!好!”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們要回去了。”易遠道。
黎宸“啊”了一聲,心裏還在想要是現在回去,那易遠和蕭寒的誤會豈不是沒有解除,而且易遠現在這麽忙,還不知道下次清河王讓他待在禦靈城是什麽時候。可易遠好像沒有要停留的意思拜别想要走。眼看着她和易遠就要走出月園了。
“小寒,你不送送我們嗎?”黎宸靈機一動,問道。
“啊?”突然被問到,蕭寒一愣。
這不是到門口了嗎?還要送到哪裏去?蕭寒不明白。
南宮月她們也很奇怪,鄭瑤心細,看到黎宸的眼珠子看着她們三個,還使勁往易遠那邊看,一下子就明白黎宸的意思了。
“小寒,你和黎宸是不是有話要說?那你們便出去吧,等下我們等你吃飯。”
“嗯嗯。”見鄭瑤也這麽說,南宮月和翟蓁極其配合回答了。
“啊?”蕭寒又愣了,“你們……”
“诶啊,走啦。”黎宸道。
黎宸拉着蕭寒就出去了。結果走到半路上,她自己又跑了,就剩下了易遠和蕭寒。明明就是她讓自己來送她,現在自己又跑了?什麽情況?蕭寒不明白這黎宸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隻是她現在可不想看見易遠,說了“再見”就想走。
“你這是怎麽了?今日怎麽這麽不待見我?”
蕭寒更生氣了,什麽叫不待見,她這分明就是完全不想看見,冷冷地回答“你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
“等下。”易遠立刻叫住了想走蕭寒。
“易公子,請問你還有什麽事嗎?”蕭寒沒好氣問道。
隻見易遠拿出一個小盒子,示意她看。蕭寒接過盒子,打開一瞧,裏面是一個玉镯。這玉不是平常見的玉石,通體淡粉色,通透溫潤,内含雲狀白色花紋。
“這是……”
“冰花芙蓉玉。送給你。”
什麽?送給我?蕭寒擡頭凝視易遠的雙眼,他的眼睛明明漆黑如夜,可不知爲何她竟也覺得十分的幹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