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将軍府裏走出來,走下最後一個台階,轶拾輕輕的松了一口氣,感覺自己整個人瞬間輕松了不少。
這個将軍跟自己想的一點兒也不一樣。
“剛才……謝謝你。”
盯着走在前面的伍虞轶拾出聲說道。
“發現什麽了?”
走到一個安全的距離之後,伍虞停下腳步,轉過身看着轶拾。
“你認不認識一個姓王的大哥。”
轶拾從懷中随便掏了一個東西往無虞的面前遞了過去。
“姓王?”伍虞有些意外,下意識的接過了轶拾遞過去的東西“什麽東西?”
打開一看後,是一定碎銀子,他莫名其妙的朝着轶拾看了過去。
“你看,這才是正常人的反應。”轶拾對着伍虞打了一個響指“如果我猜的沒錯,這個将軍應該認識這個姓次的女人。”
伍虞望着轶拾,一雙眸子中帶出了些許的興趣。
“還有嗎?”
他問。
“書房中靠近第二個窗戶那裏挂着一幅字畫,不知道你看見了沒有。”
“字畫?”伍虞眉頭微蹙“都是一些名家字畫,有什麽好看的。”
“是,一眼望過去全是名家字畫,”轶拾道“可是隻有那一幅不是,且看筆迹是出自女人之手。”
展轉相憶心,明月千萬裏。
這明顯是一首描述相思的詩句,而且還是一個女子寫的,其中之意自是不言而明了。
“你的意思是左威有一個情人?”說完,伍虞有些難以置信“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就說杜丞相那個老古闆在外面養女人也比這個靠譜。”
轶拾看着伍虞連連擺手,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她頓時生出了幾分好奇之心。
“爲何這麽說?”
她問。
“将軍夫人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主,”伍虞道“她可是當今皇帝母家僅剩下的兩個親戚中的其中一個。”
轶拾擡起頭朝着伍虞看了過去。
“什麽意思?”
她問。
“啊?”伍虞有些避諱的擺了擺手“不能說,不能說。”
“爺,您的藥。”
應離端着湯藥從外面走了進來。
“放下吧。”顔璟卿放下手中寫了一半的毛筆,在一旁放着的白瓷盆中洗了洗手“她回來了嗎?”
“回來了,又出去了。”
應離答道。
“出去?”
微頓了一下,顔璟卿繼續擦拭着手上的水珠子。
“轶小姐,在将軍府門前質問左将軍有沒有在外面養過女人,被士兵用刀子架着送出去了有百米,”應離道“後來在街上遇到了伍虞,兩人去了将軍府裏一趟。”
“胡鬧。”
顔璟卿粗略蹙眉。
“爺,他們平安無事。”
應離道。
“有伍虞在,她當然無事。”顔璟卿喝了藥,将碗放在一旁“派幾個人暗中跟着吧,最近她怕是會有些不太平。”
“是。”
應離應了一聲。
轶拾擦着晚飯的時候回到了膳房,便聞見了一股子特别濃烈的中藥味兒,嗆得她瞬間捂緊了口鼻。
“雪絨,這是誰病了啊?”
她走到一旁的雪融跟前出聲詢問。
“啊,”雪絨愣了一下“今兒個正好是第十天,給王爺熬藥的日子。”
這個王爺居然是個病秧子?
這一點,轶拾倒是有些意外。
“什麽病啊?”
她無事,便順嘴問了一句。
“不清楚,每次都是應大人将藥給拿過來,在旁邊看着我們熬的。”說着,雪絨也壓了壓聲音,仿佛怕是被人給聽見似的“每次熬應大人盯的可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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