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顔璟卿伸手沖着轶拾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我們被人跟蹤了。”
轶拾無聲道。
顔璟卿點了點頭。
轶拾仰着脖子朝着巷子外面看了一眼就看見不遠處有幾個人賊頭賊腦的朝着巷子的這邊看着,看到轶拾伸出的頭後,他們連忙轉過身佯裝在幹什麽特别認真的事情一樣。
搞的跟真的一樣。
“他們……”轶拾轉過頭朝着顔璟卿看了過去“是左威的人?”
顔璟卿點了點頭。
“你武功那麽高怎麽還被人給跟上了?”轶拾壓着聲音道“我們現在怎麽辦?”
“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顔璟卿出聲詢問。
“就在我伸手拽你頭上的白紗的時候,”轶拾道“突然就發現那幾個人怪怪的,所有的人都非常自然的朝着這邊看着,唯獨那幾個人的動作他别的生硬。”
掩在白紗下的瞳孔閃過一絲訝異,顔璟卿盯着轶拾看了半響。
就那樣短短的幾句話的時間,眼前的這個女人就能觀察出來周圍的環境,着實不簡單。
“你呢?”
轶拾再一次扯着脖子朝着外面看了一眼,那幾個人不知道什麽時候聚在了一起,低着頭在商量着什麽。
“從出了府的那一刻他們就跟上了,”顔璟卿開口道“這幾個人的伸手都不簡單,一會兒若是動起手來,保護好自己。”
“動……動手?”
轶拾有些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嗯。”
顔璟卿點了點頭。
“不至于吧,”轶拾道“我們不就是去偷摸着竄了個門嗎?他們怎麽這麽小氣?”
巷子很窄,且潮潮的,入目之處有許多年的青苔,轶拾下意識的朝着顔璟卿身後的牆上看了一眼,正好就看見他白色的衣服上那一層綠色的污漬。
“你衣服髒了。“
她伸手在顔璟卿的衣服上微微的蹭了一下。
“你的衣服也髒了。“
顔璟卿伸手朝着轶拾的胳膊上指了指,就見她的袖口處有着非常明顯的綠色污漬。
啧。
轶拾啧了一聲從顔璟卿的懷中掙脫了出來,巷子很窄正好夠兩個人面對面站着,兩個人的頭之間隔了一層白白的紗。
“近在眼前卻不知伊人樣貌,真的特别的難受。”
轶拾握了握手,忍着心中的那一股子沖動,生怕自己下一刻手欠導緻對方一會兒打起來把自己往人前一扔。
拿自己當擋劍牌。
“啊個書生下山了。”
顔璟卿道。
“啊,猜到了,”轶拾點了點頭“最近不是快考試了嗎?他不下山才會顯得特别的奇怪吧。”
“跟你下棋的那個男人也消失了。”
顔璟卿繼續道。
“是嗎?”
轶拾點了點頭,到沒有覺得有多少的驚訝。
大概是那個人給人的感覺吧,就這樣平白無故的消失非常的像他的作風。
“次臨禾現在也排除了嫌疑,那麽就隻剩下那個啞巴了。”頓了頓後,轶拾開口道“這事兒……”
“還記得那天在啞巴的屋子裏看見什麽了嗎?”
“什麽?”
轶拾問。
“那個箱子裏面放着的雜耍。”
顔璟卿道。
“怎麽了?”
點了點頭,轶拾想起了那個放在床下面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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