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告訴她，她恐怕會恨他一輩子。

他所做的一切，都隻是爲了讓她回到自己的身邊。

季初言并不認爲自己做錯了什麽！

看沈小九那堅定的眼神，季初言隻覺得痛心。

他原以爲，不管怎麽樣，她都不可能會懷疑到他頭上，他甚至以爲，隻要讓她得知，她和厲南衍是兄妹，她就會妥協，放棄這一切，認清自己的心。

可他沒想到，回國這麽久以來，她第一次找他，居然是爲了這件事。

“你别問了！”方才的喜悅瞬間全無，季初言冷漠着聲，“我不知道你的親生父親是誰，我隻知道，你和厲南衍是兄妹，你要是和他在一起，會遭到全世界的唾棄。”

“我對你承諾過你的那些，從來都沒有忘，也不敢忘，丢掉初心的人是你，我爲了你，什麽都可以不要，可是，你卻告訴我，你愛上厲南衍，你知道有多可笑嗎？”

“就因爲我愛上了厲南衍，所以，你要狠心拆散我們嗎？”

沈小九想到這陣子偷偷摸摸跟厲南衍談着戀愛，心裏有多痛苦多難受。

事實上，最痛的不是這些，而是，他聯合宋挽箐來對付她。

這才是最荒謬，最可笑的吧。

她都已經給他機會了，爲什麽，他還可以把話說的這麽理直氣壯。

“是。”沈小九紅着眼眶，“一直以來，我都因爲，半年前跟厲南衍結了婚，而愧對你，甚至你回國，你跟芊芊前輩，我都不敢有半句怨言，我是喜歡過你，因爲你對我很好，一直都像一個大哥哥體貼入微的照顧我，可這僅僅是在之前，當我得知，你和宋挽箐聯手起來對付我，對付厲南衍的時候，你知道嗎？我覺得我自己，像個傻瓜一樣被你耍的團團轉！”

“我不知道，這麽多年，你一直以這樣的身份留在我身邊是爲了什麽，你究竟是誰？你爲什麽要瞞着我的身世，爲什麽要制造假的親子鑒定報告來造謠我是厲曜川生的女兒，是不是爲了拆散我和厲南衍，你什麽事都做的出來？”

“季初言，是不是非要我恨你，你才肯善罷甘休！你已經讓我失望透了，你知道嗎？我抱着一絲的希望和信念跑來找你，就是因爲我知道以前的季初言絕不會這樣對我，可現在，你變了，你變得喪心病狂，變得陌生讓我害怕，讓我讨厭你！”

恨？

季初言苦笑一聲，“厲南衍囚禁你，利用婚姻來逼迫你留在身邊，他那樣霸道蠻橫的人，可以得到你，而我，我一直陪在你身邊，把最好的，把我能給的，都給了你，可到最後換來什麽？”

“你說你恨我，你說你讨厭我，小九，我不知道究竟是誰在傷害誰！”

“我是變了！以前是我放縱你，才會導緻最後我一無所有，甚至連你一起失去！”

“如果沒有了你，我傾世的溫柔和癡情該獻給誰，你不想要這一切，那我就丢掉這一切，讓你重新再愛我一次！”

“我不介意喪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