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意内心在極力的掙紮,明明已經下定好決心不再對他動搖,可是,她不可否認,此時此刻自己的身體是有感覺的。
畢竟,顧南風是她朝夕相處了三年的男人,又是她喜歡念念不忘的男人。
一開始,溫知意一心想着反抗,掙紮,可到最後,她幹脆一寸寸淪陷下去。
以前顧南風碰她,溫知意不敢有一絲的回應,因爲她知道,顧南風隻是把她當成梁知夏,可現在,她終于可以做回自己,終于可以……
不再活在梁知夏的影子被厲南衍,這是真正的她,真正的自己。
見溫知意沒有再反抗,顧南風吻她的動作也突然溫柔了下來。
以往不會有任何前戲的進入,每次溫知意都感覺撕心裂肺,可這一切,顧南風卻極盡溫柔,仿佛像是害怕會弄疼她一樣。
他親吻着她,從她唇間遊走到脖頸,溫知意敏感的一下子抱住了顧南風,而顧南風似是對她的反應極其滿意,他大掌配合着吻。
終于讓溫知意忍不住輕哼出聲。
顧南風不知道自己從什麽時候開始堕落成這樣。
借着醉酒,來這樣占她的便宜。
可偏偏今晚的溫知意,在他眼裏看來那是那樣的招惹人欺負。
不僅僅是因爲她要離開所以而憤怒,更多是,醉酒是假的,想睡她倒是真的。
顧南風攥着溫知意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他邊吻邊開口,“解開它——”
雖然不是第一次跟顧南風有親密的舉動,但是溫知意從來沒主動碰過他。
顧南風突然握住她的手,溫知意吓的小手一縮,顧南風看着她這嬌羞的樣子,忽然低聲一笑,“怎麽,怕了?”
“你都已經認識它三年了。”
以前和顧南風發生關系的時候,他幾乎一言不發,解決完之後便會離開,甚至從來不會過夜。
他突然這樣,溫知意确實變得很不習慣,不過溫知意也沒有像以前那樣怕他怕得大氣不敢出一聲,她猛地縮回手,“顧南風你……”
“回答我,是不是怕了?”
溫知意咬住唇,将臉别開,她這個樣子,顧南風哪裏忍受得了,她不肯幫他,他幹脆自己抽開皮帶。
邊解着身上的紐扣邊俯着頭去親吻她。
溫知意不想不争氣,可是,他碰的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她渾身一顫,還沒來得及出聲,隻感覺被什麽用力一撞,她整個人抱緊了顧南風。
剛才的顧南風,還滿身酒氣,一副醉醺醺的樣子,可現在,他完全像變了另外一個人,這個樣子的他,一點也不像喝醉酒。
溫知意感覺自己有一種被戲弄了的感覺,可是這種感覺,和以往不同,大概是因爲顧南風沒有急着宣洩,也沒有粗魯的對她。
兩人緊貼着彼此,那種感覺很微妙,溫知意難以形容,隻是感覺身體越發火熱,像是被點燃了火苗。
明明不想被他這樣欺負,可是又想得到他更多溫柔的疼愛。
溫知意漸漸忘了自己的身份,也漸漸忘了契約結束,她雙手插在顧南風發間,忍不住熱情的回應。
而這回應,對顧南風來說簡直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