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爲,墨笙兒昨天自己單獨出去過一趟,墨琰帶着她離開别墅的時候,她沒有像之前那樣那麽恐慌,那麽懼怕。
不過,墨笙兒并不知道,他要帶她去見誰。
她心裏,有小小的期待,但同時,又害怕她去見這個人,會讓她深陷痛苦。
半個小時後,車子抵達病毒隔離中心區。
墨琰率先下了車,替墨笙兒打開車門,墨笙兒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後。
兩年前,得知墨白感染了病毒的時候,墨琰沒有拿到疫苗,爲了保住墨白的命,隻好把他送來這裏。
他能試的辦法全部都試過了,可是病毒入侵太深,再加上小時候,墨白發生過一場火災,肺部受到了感染,現在每天發作的時候,都會無比痛苦,甚至連呼吸都需要借助機器。
每次,墨琰來這裏,他的内心都會無比痛苦,因爲……他根本不願意自己的弟弟遭受這樣的病痛,如果可以,他甯願代替他去承受這一切,可是兩年了,他身爲他的哥哥,卻每次隻能眼睜睜看着他發病,痛苦,而他又不得已,把他當成一個犯人一樣铐住他的雙手雙腳。
墨琰帶着墨笙兒換上了探望病人的衣服口罩還有手套推開了墨白的病房。
此刻的墨白,雙手雙腳就铐在床上,他整個人精神是恍惚的,這會的他,剛醒來,他盯着天花闆,像一具死屍一樣。
墨笙兒沒有走近看,墨琰剛推開門的時候,她整個人就被吓壞了,吓得立馬縮在了墨琰身後。
“笙兒,别怕……”這兩年,墨琰并沒有告訴過墨白墨笙兒的存在,這也是,他第一次帶他們來相見,墨琰牽着墨笙兒的手,耐着性子開口,“你知道他是誰嗎?”
墨笙兒索性的搖頭,眼睛裏還是帶着恐慌。
“他是我們的弟弟。”
弟弟?
聽到弟弟,墨笙兒這才重新鼓起勇氣看向病床上,她看到一個削瘦的男子躺在床上,因爲病毒的原因,墨白整張臉是沒有任何血色的,蒼白的像一張紙一樣。
“弟弟?”墨笙兒不敢置信,這是她的弟弟,她邁步走上前,這時才看清了他的長相,墨笙兒看到墨白的第一眼時,大概還是因爲是墨琰告訴他,他們以前認識,說是她的弟弟,墨笙兒的腦海裏并沒有産生非常強烈的畫面,她就站在距離墨白一米之遠的地方靜靜看着他,許久,墨笙兒才沙啞着聲回過頭看着墨琰問,“我們的弟弟他……爲什麽會變成這樣子?”
看着他雙手雙腳被铐着,墨笙兒心裏痛心至極。
看着墨白,墨琰邁步上前,“兩年前,小白被人陷害感染了病毒,這兩年,我一直在找疫苗,可是,卻始終沒有找到,小白病毒發作的時候,他會自殘,爲了保護他,我隻能這麽做!”
墨笙兒一聽臉色立即變了,“誰?到底是誰這麽殘忍,這麽對待小白,他們怎麽可以……”
“笙兒,你真的想知道,究竟是誰把小白害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