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方才二夫人說了這麽多全都是在血口噴人,這明顯就是她們自找苦吃,如今竟然還賴上了将軍夫人,委實不要臉。
不少人對二夫人一開始的憐憫如今已經變成了嗤之以鼻,人就是這樣,他們往往還不得知真相的時候站在自以爲弱的那一方我去指着别人,自認爲自己站在了道德的頂點去譴責那些所謂做了什麽傷天害理或者不道德的行爲的人。
然後在知道真相之後,:又忘了自己之前對待受害者是怎樣的一副嘴臉,轉過來又開始了另一場新的譴責。
“不,這不是真的,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我一個婦人!”二夫人勢死不認。
“你的意思是,本将軍在說謊?”夜連煜語氣輕飄,仿佛隻是輕輕的一問,但是卻讓人感受到了無以倫比的壓力。
“我,,我,,”
二夫人怎麽可能敢說夜連煜在撒謊,夜連煜就像是天子一般的存在,若是說夜連煜撒謊,那她不是在說天子在撒謊嗎。
“至于你那個半死不活的女兒,是我做的,你若是不想和她一樣,最好永遠不要出現在我家夫人面前,否則,我不介意再讓世人看看我這個冷酷無情,殺人不眨眼的模樣。”夜連煜一口氣說了好多話,無一不在爲洛泱撐腰。
洛泱感動的一塌糊塗,就連他夜夜變着花樣和自己做那種事情的郁悶也随着消失了。
此時,洛青天也寫好了休書,洛青天走到二夫人的面前,就休書狠狠的往二夫人身上甩去,“王氏,今日我便休了你,你好自爲之,不要出現在雅兒和青傑面前,否則我亦是不會放過你!”
二夫人整個人呆愣在了原地,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得到這樣的結果。
可是面對着夜連煜,她一介婦人又該如何。她看着休書兩個字始終不相信,自己就這樣完了。
洛青天說完之後直接轉身進去了,洛清雅也被洛青天拉了進去,老太君對于二夫人現在的遭遇沒有任何的憐憫,這一切不過是她自找的罷了。
“那小院就給你了,你若是住便住着。”說完之後不再言語,這是老太君最大的仁慈了。
“連煜啊,進去坐坐吧。”老太君轉身對夜連煜說道。
夜連煜淡淡的點了點頭,與洛泱攜手進入榮國公府,諸多百姓看着這個結果也沒有什麽感受,隻是覺得罪有應得吧,漸漸的也就散去了。
二夫人撿起地上的休書,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忽然仰天長笑了起來,一路笑着離開了。
再後來,二夫人就瘋了,終日在京都街道上說自己有一個漂亮的女兒,馬上就要成爲世子妃了,自己馬上就要成爲人上人了……
榮國公府内
“你這孩子怎麽還回來了呢,她頂多鬧上一鬧,你又何必摻和進來。”老太君拉着洛泱的手,顯然是不想讓這些事情打擾到洛泱的。
洛泱握住老太君的手,“祖母,泱泱雖已嫁爲人妻,但榮國公府畢竟也是泱泱的家,自然是要回來的,二嬸這一次隻能說是自找的,你莫要傷心難過。”
“诶,早知道會有今日的,誰能想到她竟然當着百姓的面就鬧了起來。”老太君臉上露出了愁容,眼底閃過濃濃的疲色。
三夫人在一旁爲老太君順着背脊,想來老太君也是不好受的。
“祖母,莫要擔心了,如今這樣已成定局,之後就不會有這樣的煩心事了。”
“诶,連煜啊,真的是麻煩你了。”老太君看着夜連煜一身官服,定是之前有事的。
“無妨。”夜連煜神色淡淡,視線落在了洛泱握着的老太君的手上,目光矩矩。
老太君說道:“你們兩個若是沒有事就留在府上用了午膳再回去吧,我有些乏了,想休息一下。”老太君像是一下子老了許多,不堪重負。
洛泱不忍心,便說道:“祖母先休息吧。”
“那我先扶老太君去休息,你與大将軍先聊着。”三夫人說道。
洛泱點了點頭,三夫人将老太君扶回了後院。
“老太君……”
三夫人剛要說些安慰的話,便被老太君打斷了,“你莫要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如今這樣我亦早有預料,終究是不能懸崖勒馬,沒有長記性,這怪不得誰也怨不得誰,不過雅兒這個丫頭今日一定被吓壞了,你多些注意。”
“是,老太君,隻是青傑那邊怎麽辦?”
老太君渾濁的雙眼似乎變得更加的渾濁了,她閉上了眼睛,靠在床沿上,“先瞞着吧,好在學堂也不是可以随便出入的,這消息一時半會還傳不到,先瞞着,等什麽時候青傑回來了再告訴他,隻希望他不要怨我這個做祖母的便好。”
三夫人:沒有說話,誰能說得準呢,畢竟自己的娘親突然被趕出府,然後又被休棄,自己忽然之間就沒有了娘親,青傑畢竟還是個孩子啊。
“那老太君,您先歇着吧,我會安排好後面的事情的。”
“嗯。”
三夫人爲老太君掖好了被子,帶老太君閉眼之後才輕手輕腳的離開。
……
老太君走之後,夜連煜就抓過了洛泱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摩挲着,力道很輕,洛泱一臉疑惑。
“怎麽了?”
“沒事。”夜連煜抿着唇,沒有解釋,夜連煜盯着洛泱肌膚細膩光滑的雙手,剛剛碰了别人!難過!
洛泱一心擔心洛清雅,倒也沒有注意夜連煜的變化,“夫君,我想去看看四妹妹。”
夜連煜皺眉,一副不情願的樣子,顯然是不希望洛泱的心思放在别人身上。
洛泱知曉這是夜連煜的占有欲又在發作了,但是她着實擔心,二叔這樣的男子自然是不可能會安慰四妹妹的,如今出事的是四妹妹的娘親,自然是很傷心的。
所以洛泱想要去看看,以免四妹妹做出什麽傻事來就不好了。
“夫君~,就去看一會會,很快的,好不好嘛?”嬌俏軟嚅的聲音呼喚着夜連煜,夜連煜感覺身體都發生了變化,這是他沒有聽過的屬于洛泱的撒嬌。